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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我嫁给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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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肆拾 爱而不能(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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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嘱咐他回大照寺取来的,是提前给秦漪制好的,就差这味百灵草。

    眼瞧着这一幕,释空心中五味杂陈,情不自禁低喃道:“观南法师,您真是疯魔了。”

    观南不甚在意地浅浅一笑,“或许是有些疯了,但疯不至魔。”

    释空合掌低叹,试图再劝解一番:“阿弥陀佛,观南法师,您这样做又是何苦呢?秦施主被救出已有几日,可她甚至都不愿来看望您,可见您做的这一切于她而言都算不得什么,秦施主未必放在了心上。”

    观南手下一顿,眸色微沉,良久轻叹了口气。

    “她受我连累被捕入狱,如今不来见我才是对的。”

    他只盼着她无恙,如此,哪怕晚一天相见又有何妨?

    腊月快要过完时,鄯州又迎来一场大雪,所谓瑞雪兆丰年,可见这雪也是个好兆头。

    近段时日,云绣坊接了桩大买卖,因下月便是宫里那位张贵人的诞辰,北越王特花费重金让她们替张贵人做一袭西临华服。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坊里的绣娘们都比寻常时候更用心。

    不过这也归功于单眉,自从她被关到柴房没几天就被冻死后,绣娘们各个恭敬小心的不得了,不敢出半点差错。

    这日,秦漪与乌则钰正在厅中议事,忽有奴仆来报,说是观南法师身边的小和尚过来了,声称有要紧事要见她。

    乌则钰闻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中满含期待。

    这一刻,秦漪只觉光阴好似被冻结了似的,变得那般漫长,那般煎熬。

    “替我转告他,他们的身份多有不便,日后莫要再来了。”

    她掐着指尖吩咐完这些话,再抬头时便对上乌则钰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的确没有看错,云凰姑娘果断利落,堪当大任。”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手,“把人带来。”

    不多时,几个靖安打扮的男子被押进来,他们各个嘴里塞着布条,不断徒劳地挣扎着,抬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时又瞬间安静下来,满眼只剩不可思议和惊恐。

    “他们是谁?”秦漪蹙眉问道。

    乌则钰只勾了勾唇没有答话,微微抬手后,一侧奴仆上前将其中一人嘴里的布条取下。

    “少……少夫人?您竟然还活着!”

    那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因太过震惊,甚至忘了这句话会给他带来何等杀身之祸。

    那句熟悉的称谓让秦漪整颗心凉了大半截,许久,她冷笑一声:“周子濯派来的?”

    乌则钰一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睨视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仿佛在他眼中,这些人都是轻而易举就能一脚踩死的蝼蚁。

    “前几日,商行里的人碰见他们四处打听你那两个丫头,所以……”

    后头的话不必多说,秦漪便已明了,她如何也没想到,周子濯竟真丧尽天良地派人千里遥远来到北越,就为了抓她两个丫头回去。

    可只觉又告诉她,此事定没有那么简单。

    “既是你的私事,那便由你决定该如何处置。”

    乌则钰玩味的声音响起唤回她的思绪,她掀起眼皮将那几人一一扫过,端起桌上茶碗轻抿两口,这才幽幽吩咐一声。

    “杀了吧。”

    ……

    西临城

    新岁在即,城中满是喜庆之气,国公府更是喜上加喜,不为别的,只因前段时日二房添了新丁,虽说是妾室所出,可到底也是周家血脉,何况周府今年一整年霉运连连,如今总算多了件喜事,众人自然是高兴的。

    也有人打趣道,这是苏家小姐冲喜的功劳,毕竟,自打她嫁过去后,国公爷周常明的病不治自愈,大老爷的长子更是连升二品,如今位同周子濯。

    只苏月遥自己知道,这话对她而言是何等侮辱。

    念月一举得子后越发嚣张,可她进门几个月肚子还不见一点动静,魏氏整日明里暗里催着她,若非她娘家是将军府,恐怕早就说尽难听话了。

    “子濯,你之前答应我的,等那女人生完孩子就把她撵出去,这可都过半个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履行承诺?”

    苏月遥撑着身子低头凝视周子濯,两人才行过夫妻之事,按理说她这会儿该羞涩地躲在他怀里温存才是,可她一躺下就满脑都是念月那狐媚子,扰得她心烦意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整日净想着跟她过不去,她不过是个姨娘,住的地方离你这儿那么远,如何就碍着你的眼了。”

    周子濯闭着眼睛转过身去,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你说话不算话!”苏月遥捞起枕边的衣裳随意披上,不住地摇晃他胳膊,嘴里不停念叨,“我不管,你明日必须把她送出去,她那张脸就是碍着我了!你要是不把她送出去也行,那就把她容貌毁了,反正她就是不能跟我长得像!”

    许是劳碌一天太过疲倦,也许是苏月遥拿这事逼问过他太多次,亦或是他厌烦被别人这样强迫,总之,他积压许久的种种情绪都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他猛地坐起身子,一掌甩在苏月遥脸上,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怎么如此狭隘!”

    这一巴掌让苏月遥登时眼冒金星耳边嗡鸣,他虽是个读书人,可到底是个男人,手劲儿无论如何都不会太轻。

    良久,苏月遥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他,豆大的眼泪不断闪烁,“周子濯,你竟敢打我?”

    这时候周子濯已冷静下来,他不自在地回视着她,又在下一瞬垂眸避开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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