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他烦死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能聊。
就在这时,薛与深兜里的电话突然呜呜呜地震动起来,他看到是曲炀的电话,心里一阵欢喜,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司徒远肉眼可见地看出了薛与深嘴角弯了弯,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不禁有些看呆了。
一个暑假没见,司徒远总觉得薛与深好像变了似的,纵然以前也是冷冰冰的,但现在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是哪点。
曲炀压着声音说道:“薛老师,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别人聊得挺开心的啊。”
曲炀酸溜溜地想,他果然没有说错,长得好看的男人容易招蜂引蝶,从见到薛与深的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了。
薛与深有点懵:“你说什么?”
曲炀哼了一下,说道:“你看一下你左边。”
薛与深闻言往左边看了一下,不远处银杏树下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穿着一身低调的休闲装,大热天的还戴着渔夫帽,墨镜,口罩。
薛与深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心里万分惊喜,脚下不由地朝他走了过去,一开始脚步还是正常行走,走到最后像是赶不及加速了一样走到了他的面前,清冷俊美的面容浮现出笑意,说道:“你怎么来了?”
曲炀透过墨镜看着他的嘴角的弧度,刚才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低低地说道:“我不来我老婆都要被别人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