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不生我气了?”
薛与深都要被他气笑了,这到底是谁在跟谁生气啊,离家出走的人是谁啊,他居然还敢问我生不生气。
薛与深冷声回复道:“你的猫还要不要了?”
曲炀噎了一下,亏他这几天想得茶不思饭不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很生气,但更怕薛与深以后都不理他了,都不敢跟他联系,就在他快要,收到了薛与深的短信,别提有多激动了,别人看他都像是在看傻子。
但接通电话后,没想到薛与深开口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关于猫的,还这么冷淡,难道他还没有猫重要吗?连猫都要跟他争宠,想到这里,曲炀心里疼了一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不喜欢雪梨吗?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薛与深气结:“你……”
曲炀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没有不喜欢,相反,他很喜欢雪梨,以前跟曲炀还不熟悉的时候,还偷偷去撸他的猫,恨不得猫是自己的。
薛与深也说气话,冷声说道:“行吧,我找个时间扔了。”
这下轮到曲炀着急了,连忙说道:“别,雪梨这么可爱,好歹也是你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它吗?”
薛与深说:“不是你要我扔的吗?”
曲炀解释道:“我说的是气话,我没想过要扔了它。”
薛与深:“……”
曲炀突然也回过神来,薛与深说的也是气话,故意气他的,想到这,觉得他们两个这样子好像是家长吵架不要孩子了一样,有些好笑,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道:“他走了吗?”
薛与深愣了一下,才知道曲炀说的人是凌乐,嗯了一声,心道你还真是记仇。
凌乐在薛与深家里住了几天后,秦叶忽然找上了门来,不知道他跟凌乐说了什么,凌乐又搬走了。
曲炀的声音听起来高兴了些,说道:“我这边有点事,过几天来找你。”
薛与深才放下心来,两个人都需要时间冷静。
开学后,薛与深又得朝九晚五地去上班了。刚开学,各种事情忙碌着,直到放了中午,他都没有收到曲炀的任何信息,他逐渐有点心不在焉了。
曲炀说过几天来找他,却没有说具体是哪天,他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了失落,猛然回过神来,曲炀对他的影响居然这么大。
薛与深坐在食堂食不知味地吃着饭,以前觉得很好吃的饭菜,现在都没什么胃口了,吃了几口,就想吐,他最近食欲越来越不好了,对什么都没用胃口。
旁边的位置突然坐了个人,有人关切地问道: “老师,怎么了?”
薛与深一看,是司徒远,有点惊讶:“你怎么在这?”
司徒远笑着说道:“开学了啊,我们学校明天才报道,我提前一天来的,想着没事,就过来找陈博宇他们玩,下午跟他们约了打球,一起来不?”
薛与深摇了摇头,说道: “我?算了,我没空。”
司徒远见薛与深形容憔悴,关切地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白,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薛与深心里一惊,连别人都看出他不舒服,有这么严重吗?联想到最近总是没有力气,吃不下东西,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这可得真要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薛与深摇头,淡淡地说道:“没有,我吃饱了,先走了。”
司徒远看着他面前的饭菜几乎都没怎么动,怎么就吃饱了?他看薛与深走了,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找话题跟他说话:“老师,暑假过得怎么样?”
薛与深:“还好。”
司徒远笑着说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开学,以前都很讨厌来学校的。”
薛与深成功地被他勾起了话题,随口问道:“怎么?暑假不好玩?”
司徒远说道:“一般般吧,没有在学校玩伴那么多,一起打球的都是些菜鸡,不好玩,还是跟老师你们一起打球比较痛快,有时间咱们再一起打一场。”
薛与深点头:“嗯,好。
两人从食堂出来,现在正是午休时间,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挺多的,他们聊了一路,一直都是司徒远在说话,薛与深偶尔回一两句。
有个学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第一次,还是刹车坏了,歪七扭八地行驶着从斜着的路面飞快地行驶下来哎呀呀地喊着,把过路的学生吓得让开了一条路,那人刹车不灵,薛与深和司徒远退到了一边,那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尖叫着往他们这边过来。
眼看就要撞上了,还不知道他要走哪边撞哪个,薛与深和司徒远本来可以分开躲过,哪想到司徒远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把薛与深往自己这边一拉,一脚踹在了自行车轮子上。
薛与深只感到天旋地转之后,压在了一个□□上,司徒远背部着地,一只手擦到了地上的石头,擦出了血,蹭破皮了。
周围同学忙着上来帮忙,司徒远的手火辣辣地疼。
薛与深很快就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心里很不舒服,但再怎么说,也是因为有司徒远垫底他才没有受伤,扯过司徒远的手掌,着急道,“你没事吧?”
司徒远忍着火辣辣的痛感,强行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事。”
薛与深无奈,他本来想回办公室休息的,这下只好陪着司徒远去一下学校的医务室。
从医务室出来,耽搁了不少时间,午休没了,薛与深有点困,司徒远却还挺兴奋的,说要晚上请他吃饭,一路跟着薛与深聊,薛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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