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岁睡得不熟, 他一碰便睁开了眼睛,伸出细白的藕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白日里如玫瑰一般明媚灿烂的少女, 如今像只猫儿,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你撒娇。
“不困的, 相公。”小姑娘嗓音软软的仰起头, “想跟你说说话。”
沈炼低声说好,躺在床上, 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
沈炼想了想, 便从头开始说起。
说来唏嘘,明明是一百五十三天的漫长时间,沈炼却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讲完了。
“是不是很无聊。”他低声问。
叶穗岁摇了摇头,“不无聊, 就觉得你受苦了。”
“这不算什么。”
沈炼拉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唇边贴了贴, “比起这个,想你的时候更痛苦。”
叶穗岁闻言张了张眸, 撑起身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沈炼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被她这样盯着, 耳尖渐渐红了。
“做什么。”他别过头去,故作镇定地问, “想你还不能说了?”
叶穗岁笑容灿烂,“能!当然能!我就是有些意外。”
以前沈炼几乎不会同她说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如今分别数月,嘴巴倒是甜了不少。
她奖励般的亲了亲他的唇,“相公,我也很想你。”
少女话音甜腻, 身体柔软的像一团热热的云,烫的沈炼心尖发颤。
“穗岁。”他桃花眼泛着红,亲吻着她的脸颊和眼睛,请求一般地问她,“晚会睡,好吗?”
察觉到他的变化,叶穗岁也面颊飞红,紧张地咬着唇瓣,点了点头。
“好。”
...
一夜好眠。
叶穗岁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的位置冰凉,显然沈炼已经离开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地方,又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坐了起来。
季夏和朱嬷嬷一直在外面竖起耳朵听着,见房里有了动静,她们连忙进来了。
朱嬷嬷苍老的脸上浮现出高兴又担心的神情,低声问道:“少夫人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呀。”叶穗岁笑着站起来。
不仅没有不舒服,她还觉得这一觉神清气爽,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朱嬷嬷见她行走之间这般自如流畅,并不像是在说谎,她顿时松了口气,“没有不舒服就好,是我多虑了。”
女子第一次总是要吃点苦头的,少爷与少夫人又许久未见,朱嬷嬷真担心少爷会太过鲁莽伤了她们少夫人。
朱嬷嬷这样一说,叶穗岁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便红了脸。
“嬷嬷,您想多了。”
“想多了?”
朱嬷嬷没明白她的意思,叶穗岁又没脸解释,恰好沈炼回来了,她赶紧找了个由头将人都撵了出去。
“脸这么红,昨夜冻着了?”沈炼皱着眉问。
叶穗岁闻言,小脸更是艳如桃花。
“没有。”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是嬷嬷误会我们已经...”
她顿了顿,羞恼的捶了下他的胸口,“都怪你!”
非要说她声音好听,不要她捂着嘴巴,这下好了,叫人听见了。
“羞什么,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
到底是在男人堆里待过几个月的人,沈炼的脸皮也比往日厚了许多,他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抱着她低声问:“昨夜我伺候的可还满意?”
叶穗岁羞得咬紧了唇瓣,低着头不敢看他,“你不要说了。”
“那不行。”沈炼理直气壮道,“你不说,我哪里知道该怎么改。”
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少女因害羞而变得水盈盈的眼睛,低声说:“穗岁,我想让你快乐。”
的确很快乐。
但如果只有她一人快乐,那也很不公平。
于是叶穗岁问他:“你呢?”她也想让他快乐。
“不急。”沈炼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等我再学一学。”
军营里都是男人,大家荤素不忌,什么都聊,沈炼也因此了解到了不少的新知识。
可知道的越多,他就越担心自己会弄伤了她。
所以他今日去找马英浩和边瑜拿了早就该拿到手的那几本书,决心先好好钻研一番,让她少受点苦楚。
叶穗岁羞得要命,不想再理他,坐在窗边拿起了未绣完的百寿图。
“谁的生辰到了?”沈炼问。
“舅舅的,还有六日,我要抓紧时间绣了。”叶穗岁抬眸嗔他一眼,“你没别的事情做吗?不要在这里吵我。”
沈炼眨了眨眼,神色无辜,“我没说话。”
“一直盯着我也不行。”
沈炼闻言叹了声,佯装无奈道:“叶穗岁,许久不见,你更难伺候了。”
叶穗岁娇娇地哼了声,“你也可以不伺候。”
“那不行。”沈炼快速低下头啄了下小姑娘柔软香嫩的面颊,“我沈炼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再说了,他愿意伺候她,一辈子伺候她、照顾她。被别人笑话也无所谓,他只要她开心。
沈炼伸手捏住她手里的银针,“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认识的那几个朋友吗?我答应他们到了京城请他们吃饭,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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