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必然是行的, 但尴尬的是,沈炼发现自己根本不会。
他幼时父母伉俪情深,叫他甚至以为这世上本就是该一生一世一双人。
幼年的想法根深蒂固, 加上见多了宅子内女人的阴险嘴脸,沈炼对女子并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即便是去百花楼, 他也只是喝酒听曲, 以至于在这方面像一张白纸一般。
以前不觉得如何,可如今箭在弦上, 他却只能手足无措的慌忙逃窜。
柔嫩滑腻的触感仍留存于指尖,沈炼耳尖红红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既不可思议于小姑娘如云团似的柔软, 又担心自己的莽撞吓坏了她、弄伤了她。
他想,还是要去“取取经”才行。
不过今夜总是要过的,沈炼在书房里屏息凝神地冷静了好一会儿,估摸着小姑娘睡着了, 这才又悄悄地回去了。
真气在体内流转一圈, 驱散了附着在身上的寒冷,沈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慢慢地躺在了床上。
叶穗岁已经睡熟了,屋里地龙烧的旺盛, 将她的脸蛋都熏成了可爱的酡红。
沈炼敛眸看着她,神情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
“穗岁。”他柔声唤她, 又觉得不够,低下头去爱怜地亲亲她粉嫩的脸颊,“做个好梦。”
翌日,正月初一。
整个京城都忙碌起来,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去各家各户拜年。
将军府今日也来了不少人。
叶穗岁跟在柯慧身边应酬着,笑得脸都要僵了, 她赶紧找了个由头躲了起来。
“我可怜的脸。”她边说边用手揉了揉,问道,“相公呢?刚刚还见他,怎么这会儿没影了?”
季夏端上热茶,说道:“好像是跟马公子和边公子去假山那边了。”
马英浩和边瑜都是他的好友,许久未见,三人凑在一起说说话也是理所应当。
叶穗岁没再多问,只让季夏帮她捏一捏肩,好养足精神再去外头招待客人。
与此同时,沈炼站在假山旁,一脸凝重的看着两位好友。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决不可外传!”
他的神情与言辞都好生郑重,让马英浩和边瑜都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秘辛,既紧张又兴奋地点点头。
“放心吧,老大!我们守口如瓶!”
“对!绝不让旁人知道!”
沈炼薄唇紧抿,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低声问:“阿浩,大婚当夜你、你是怎么做的?”
马英浩听完,迟缓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接着张大了嘴,发出了超大声的质问。
“啊?!”拉赫
就这!就这!还他惊天动地了不起的秘辛!
沈炼被他们两个的反应弄的有些没面子,但还是强撑着一脸正经地说:“啊什么啊?老大洁身自好这件事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清楚是清楚。”边瑜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下巴,“就是没想到你成亲半年,竟然还能守身如玉。”
说完,边瑜和马英浩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对着沈炼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都是自家兄弟,沈炼也不怕他们笑话,木着脸说:“行了,少挤兑我,赶紧跟我传授一下经验。”
这种事哪有什么经验,简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二人实在不懂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可见沈炼一脸认真求教的样子,又不好敷衍了事。
马英浩想了想,“这样吧,我回去给你找几本书,你看看就知道了。”
“成!你别忘了!”沈炼朗声答应,又突然想起什么,做贼一样小声说,“等我去找你拿,你千万不要送过来。”
若是让娇气的小祖宗知道,定是要在心里笑话他。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让二人有些好笑。
边瑜道:“老大,你还记不记得跟大嫂成亲之前你说了什么?”
“什么?”沈炼恍惚问。
“你说,管她福康郡主是美还是丑,反正跟你没关系,等她嫁过来,你只当没这个人。”
他这么一说,尘封的记忆瞬间归位。
沈炼摸了摸鼻子,心虚道:“那都是年轻不懂事,胡说的。”
“笑死,你才比去年长了一岁,就懂事了?”马英浩毫不犹豫地嘲笑道。
“当然!”
面对他们的嘲笑,沈炼却一脸正色的点点头,“我也不怕你们笑话,自打我娘死后,我就觉得我活的浑浑噩噩,唯一开心的事就是给老头子和柯慧惹事,让他们不痛快。”
“但现在,我反倒不在乎他们了。”他敛眸轻笑,纤长浓黑的睫羽洒下了淡淡阴影,“是,我确实只长了一岁,但这一岁,让我明白了以后应该要做什么。”
往日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因为心中的满腔爱意,终于有了几分男人应有的模样。
坚强无畏,又温柔似水。
马英浩和边瑜这下笑不出来了,二人沉默片刻,摆摆手就走。
“不用送了。”他们沉声说,“回去帮你找书,三日后澄楼见。”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沈炼正纠结该怎么糊弄过今夜,却发现叶穗岁沾了枕头就睡着了,估计今日是累惨了。
他庆幸的舒了口气,还好,今夜不用再冲冷水澡了。
初二是叶穗岁回娘家探亲的日子。
沈炼表现的比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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