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眉眼之间也尽是精灵一般的天真纯澈,一双忽闪着的杏儿眼更如森林里的小鹿一般的无辜。
但现在,她红唇轻扬, 杏儿眼微微眯起,眸光流转间潋滟又危险, 仿若传闻中引诱水手的鲛人, 稚气之下隐藏着的危险的银牙与利爪。
沈炼痴痴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哑声回答:“不怕。”
说着,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被麻绳捆成一团, 少女小巧的绣花鞋踩在他的身上笑容恶劣的模样...
淦,还挺带劲!
“真不怕?”见没有吓到他,叶穗岁嘟了嘟红唇,又说, “只要我想, 你一日如厕几次我都能一清二楚。”
沈炼闻言好无奈地看着她,“你是有什么大病吗?盯点别的不好, 盯我如厕,我又不能在茅厕里干什么。”
“我打个比方嘛。”叶穗岁小声咕哝。
话音刚落, 脑袋就被人轻轻弹了下,抬眼就撞上了那双如星辰一般璀璨的桃花眼。
“我说过了, 你又不会害我,我怕你作甚?”他漂亮的眼眸满是宠溺,嗓音也是极好听的温柔,“别想太多,你瞧,都长不高了。”
叶穗岁内心刚腾升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她一脚踩在沈炼的鞋上, 气鼓鼓地控诉:“长得高了不起啊!”
再说了,她这不叫矮,叫小巧玲珑!烦死了!不懂欣赏的臭男人!
她气到抱胸不理他的样子也是极为可爱的,沈炼撑着下巴乐呵呵的看着。
而另一边的沈轻鸿,却没有这样轻松了。
大抵喝的太多,他很多记忆都已经拼凑不起来,隐约记得白晴画是来过,可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却一概不知。
倒也不能说一概不知,肌肤相亲时的欢愉他记得一清二楚,像是被刻意保留了下来一样,时刻提醒着他——
他喝醉了,还夺去了表妹的清白。
对于这个表妹,沈轻鸿是怜爱和喜欢的,先前母亲提过他们两个的事,他心里虽怅惘,却也没有多么的厌恶和反对。
他总归是要成亲的。
但一看到想到她要做他未来的妻子,沈轻鸿就不自觉地将白晴画和叶穗岁作比较。
一个是天之娇女,璀璨明珠;一个是小官之女,萤火之辉。
孰重孰轻一看便知,他好不甘心。凭什么沈炼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这样一颗“明珠”,而他日夜不休地苦心钻研却只能与萤火相伴?
所以当她母亲贸然提出让他去俘获叶穗岁的心,叫沈炼尝一尝背叛的滋味时,他很不耻,却忍不住的心动了。
不仅是为了权势,沈轻鸿想,她实在是太明媚了。
天真无邪,像一股清风、一条河流,通身都是京城禁锢不住的活泼与朝气。
没有人会不喜欢她,但她却独爱沈炼。
“少爷。”元宝小心翼翼地端着姜汤走了进来,担心地说,“您湿透了,先喝点姜汤驱驱寒吧。”
沈轻鸿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嗯了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慢慢喝完了姜汤。
见他眉宇间尽是烦闷与不快,元宝劝道:“事已至此,少爷您也别自责了,反正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表小姐也不会怪您的。”
倒不是怕她怪。
沈轻鸿烦躁地掐了掐眉心,低声问:“该处理的人都处理好了?”
可儿那一嗓子招来了不少眼光,他院子里大多又都是小厮,也不知他们看去了多少。
一想到这,沈轻鸿又烦的很。
元宝闻言赶紧说:“夫人都处理完了,少爷,当时我真的是什么都没看见!”
他恰好肚子痛去如厕,听见动静还差点栽到坑里,现在想来,倒是茅坑救他狗命。
“行了,我又没说不信你。”沈轻鸿无力的摆摆手,“你下去吧,我睡会儿。”
头疼的厉害,那一处也不知怎的,涨的发痛。
这个节骨眼又不能找人发泄,他也只好憋着,硬逼着自己睡下了。
沈正青这个寿星喝的太多,醉的第二日中午才醒来,醒来听说这个事后,恨不得要去打断沈轻鸿的狗腿,被柯慧连哭带喊的拦下来了。
他气的直喘粗气,桌子都被他一掌拍裂了,直到听见沈轻鸿要娶人家姑娘为妻,心里的火才消了些。
沈正青怒目道:“事已至此,你这个当娘的也应该担起来,对人家姑娘好些,等过了年,快快上门提亲,免得画姐儿心里不舒坦。”
“是是,我也是这样打算的,肯定不会委屈了画姐儿。”柯慧忙说。
母子俩态度还算端正,沈正青也没再多说。
毕竟明日就是新年了,他还是想安安稳稳过个好年。
在柯慧的刻意张罗下,本就喜庆的将军府越发热闹起来。
清风阁也在叶穗岁的指挥下变得红红火火,窗花、对联、红灯笼应有尽有,甚至有一些还是沈炼亲手贴的。
贴的时候他不情不愿地直嘟囔,“什么样的对联还得本少爷亲自来帖。”
但众人却看的分明,他们少爷的翘起的唇角一直没放下过。
呵,男人,口是心非。
本来应当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团圆饭,却因为白晴画突然病倒,再也热闹不起来。
众人吃了几口就草草散席。
不过这正和沈炼的心意,他本就不愿同这群人吃,见状立即拉着叶穗岁回来,让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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