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院。
“表哥可在?”白晴画对守门的元宝说,“我来给表哥送醒酒汤。”
元宝闻言忙回:“在的在的。姑娘来的正好,二少爷不知怎的,回来之后又在屋子里喝起了闷酒,您来了正好帮着劝一劝。”
“竟有这种事?”白晴画讶然地眨了眨眼,旋即扭头对可儿说,“醒酒汤给我,可儿你现在外面侯着,我去跟表哥聊聊。”
“是,姑娘。”
白晴画提着食盒,边走边想,今日实在是太顺利了,眼下距离她的计划只有一步之遥。
进门之后,白晴画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接着扬起笑脸,朝桌边喝的满脸通红的沈轻鸿走了过去。
她伸手握住沈轻鸿的手腕,温声劝道:“表哥,醉酒伤身,你不能再喝了。”
沈轻鸿本就喝的头脑发昏,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感觉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味。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一声,凑上前去用力地嗅了嗅。
浓郁的香气席卷整个鼻腔,原本昏沉的头脑更是钝的如同生锈的刀剑,无法思考。
他只觉得身体燃起了一团烈烈的火焰,操控着他扑向香气的来源。
“啊!”
他不由分说的上前,让原本坐在凳子上的白晴画掉落在地,后背和屁|股传来的痛感让她吸了口气。
可也就一股气的功夫,衣服就被暴力地撕开了。
白晴画这下真的慌了。
她只想营造出自己被沈轻鸿欺负的意思,逼迫沈家让他们两个早点订亲,但这不代表她就甘愿在这样寒酸的情况下将自己交出去。
她一边挣扎着往后退,一边放声尖叫,“来人,快来人!”
然而已经晚了。
剧烈的痛楚让白晴画以为自己被从中劈成了两半,然而这一切也比不上沈轻鸿在她耳边的喘着粗气的低语。
“穗岁。”
白晴画瞳孔骤缩,不敢置信的看着被欲望包裹的沈轻鸿。
他、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叶穗岁,他的大嫂?!
强烈的震惊之下,白晴画都记不清之后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她的尖叫让可儿冲了进来,接着场面便是一片混乱。
等她再回过神来,便瞧见柯慧在她的床边哭。
“画姐儿,真是委屈你了!”柯慧红着眼道,“你姨夫已经狠狠地罚了鸿哥儿,你若还愿意,等过了年姨母就让人去你家提亲!”
白晴画唇瓣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任由泪珠滑过脸颊。
“姨母,我愿意。”
这事实在闹得太大,可儿进去吓得一叫,几乎顺宁院满院子人都过去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清风阁,饶是沈炼都被吓了一跳,可再看床上面容平静的少女,他禁不住问了嘴。
“你不让我喝酒,是因为这个?”
他问了,叶穗岁自然也不会瞒,她嗯了声,说:“白晴画不想回蜀东,嫁给沈轻鸿是最好的选择。但沈轻鸿压着不提,外面还有个安玲珑虎视眈眈,所以她就选了这条路。”
那日的一百两,买的不止是药粉,还有一包香粉,两者加起来威力巨大,会让人瞬间失去理智,只靠本能行事。
赵大夫也是嘱咐过白晴画的,选一样用即可,但叶穗岁没想到,她竟然两样都用了,也难怪沈轻鸿拉都拉不开。
沈炼闻言沉默片刻,问:“你都知道?”
“嗯,沈家到处都有我的眼线。”
沈炼吞了下口水,“只有沈家?”
“不,京城处处都有。”
她的舅舅是皇帝,母亲是长公主,父亲是尚书,给她的暗线加起来可以囊括整个京城。
沈炼顿时觉得眼前发黑,他闭上眼,自暴自弃一般地问:“我之前差点进百花楼,你也知道?”
“嗯,还好你没进。”叶穗岁走到他面前,俯身轻轻摸着他的脸颊,杏儿眼里涌动着强烈的占有欲,“不然你前脚踏进去,后脚就会被暗卫们捆起来,扔在我的脚下。”
她的指尖慢慢下滑,勾起了他的下巴,望着他的双眸轻笑,“怕了吗?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