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淼国人、大靖人了,只觉得压迫自己的都是外人、坏人,城外据说会善待自己的是自己人、好人。
半夜里,就有百姓结了盟,一些负责给士兵下蒙汗药,一些负责开城门。天还未亮,淼军还未醒,河城城门大开,靖军早就注意着动向,不多时,便就入城开始生俘淼军士兵。
河城破。
随着靖军捷报一道回京都的,还有请皇帝拨下银钱赈灾,请调善工之人南下修缮河城的请旨。
既然淼国多水害,皇帝还想将淼国归入大靖版图,想来也是做好这笔要费人工钱财的打算的。
拨钱赈灾倒还是小数目,修缮河城可就是个大工程。若要减轻水害影响,得从排水、造林、建堤、围田等等方面入手,所耗费人力物力不是一次拨钱赈灾可比的
大靖南方也常有水害,可百姓损失不大,那都是大靖不断投进去银钱和人力的缘故。若往后淼国归了大靖,耗费在防害赈灾的物力人力,又不知多多少。
但得了淼国,还是好处多于坏处的。毕竟只要防害工程做好了,往后赈灾只是拨一些银钱和粮食。
这些数,怕还不及大靖一个贪官所贪的。只要皇帝贤明,将贪官揪出来,抄家问斩,国库充盈不说,赈灾那都是小意思。
有了淼国,上交朝廷的粮食和赋税多了,大靖更加地广物博了,也不用担心淼国会不会又起反心了——毕竟世上都再无淼国了。
或许这话说得有些早,可河城一破,靖军离淼国国都也不远了。淼国君主已经怕得带着珍宝族人往更南边逃了,说要在广城建都。
这消息一出来,把靖军上下都乐着了一森国国小,一个城池敢用“广”字,却不是地广,而是广城南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广”罢?
这君主没点气节也就罢了,还没点胆子。一逃就逃到最南边,真真是枉费生为一国君主。
捷报和大将军亲笔书信到了皇帝眼前时,自然是既有欢喜又有忧。欢喜森国将要被拿下,忧愁还未真正拿下,倒要先投钱和人进去,总觉得心里不顺畅。
但该花还是得花,大笔一挥,玉玺一盖,封赏三军的圣旨下了,令户部拨钱V工部拨人、太子带钱和人南下的圣旨也下了。
本来皇帝此时虽有忧愁,但也还有几分高兴劲儿。可到了傍晚时,他是一点也局兴不起来了。
因为兵部尚书云锵来告诉他,蒙国大汗阿日斯兰趁他们一心要拿下淼国的时候,偷偷向湘国出手了。
皇帝一听,先前的欢喜劲儿和忧愁劲儿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滔天大怒,“混账
除了云锵在殿下承受怒气外,还有被皇帝匆匆叫来的太子、丞相、太尉及其他各部尚书。听得这一声骂,众人纷纷垂首屏息,就怕自己出的气大了点,就成了皇帝的出气筒。
等到皇帝将阿日斯兰骂完一通,已是一刻钟后,但好歹平心静气了一些。也开始正经和臣子商量国事,“众位爱卿可有何想法?”
一时半会间,他们这些本来还在家中与娇妻乖儿用着晚膳,突然就被“请”进宫里,听了一刻钟皇帝怒骂声的人,哪里有甚想法?
且这事,本来就没法子。再怒再不甘心,也只能等淼国归了大靖后,再腾出手来收拾蒙国。
其实最好那时候湘国已经是蒙国的了,这样收拾完蒙国,湘国倒是不必大靖花吹灰之力,就可收入囊中。
皇帝等了半晌不见有人回答,怒气又上头,一把将案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云锵无法,只得出列将众人想法说了,却得了皇帝的怒骂,“愚蠢!得了湘国后的蒙国,还是昔日蒙国吗?蒙国本来就兵力强足,得了湘国后,人口多了不说,偏还多的是善用巫蛊之术的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