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道:“此事,哥哥不逼你,等你哪天想明白了再回答我。”
宋姮见他不逼迫,松了口气,红着脸推拒他:“你先走,我想沐浴。”
宋嘉言没答应她,没动:“不行,你体内的媚,药还没完全解,等会儿。”
宋姮推他没推开,反而被他将双手压在头顶,男人的肆意并没有因为她清醒过来而收敛,反而更加狂放了。
画眉和春莺在外头听着里头的声音消停了一阵后,又再次响起来,自家的姑娘哭的比之前还要撩人心神。
两人担忧的不行。
等声音彻底停歇下来,已经是东方发白了,宋嘉言抱着几近虚脱的宋姮匆匆沐浴后,便替她上好药,搂着躺着一起陷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