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
宋姮哭了,小粉拳雨点般砸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她哭着骂道:“坏哥哥……坏哥哥,晚晚不要了。”
她砸落的拳头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宋嘉言的吻一点点的落在她的脸上,将那些泪水都吻干净后又移到她的唇瓣上,他含住她娇嫩的唇,声音含糊的安抚道:“晚晚乖……晚晚乖,一会儿就好了。”
屋内传来女子娇娇软软的哭声,如泣如诉,简直销魂蚀骨,便是女子听了,也骨头酥软,画眉和春莺两个听着耳尖都红了。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终于被大公子这条大灰狼给拱了。
两人不想见姑娘被大公子这样欺负。
就要闯进去,被鸣筝横剑拦住,鸣筝道:“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们再进去有什么用,四姑娘中毒了,公子这是替她解毒。”鸣筝已经用棉花将耳朵堵住了,他可不想听那奇奇怪怪的声音。
来的路上,鸣筝便猜到宋姮中了媚。药。
两人气的掉眼泪,春莺还好,画眉忍不住破口骂起来,她道:“你们主仆没一个好东西。”
如果这样能让画眉舒服点,他也只能任由她骂了,这事情又不是他的错,他就不明白他怎么也不是好东西了?
到了三更时分,屋内的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浑身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宋姮乌黑的发丝黏在身上,芙蓉面潮红,此时,一双叫娇媚欲滴的眸子已露出些清明之色。
药性已经解了一半,她恢复了神智。
看着身上的宋嘉言,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下,两人之间已彻底没了障碍。
宋姮的脑海里闪过之前在马车上的画面,是她自己主动缠上宋嘉言的,还在他面前将自己的衣裳撕开,回到房里,她又主动勾着宋嘉言。
想到这些,宋姮欲哭无泪。
此时她被男人精壮的身躯紧紧的压着,男人的力道强硬又温柔,他正含着她的耳珠,用舌头轻轻的挑逗。
宋姮哑声喊了句:“哥哥……”
她虽清醒了许多,但声音里仍然带着一股难掩的娇媚。
“唔”,宋嘉言抬起头来,眸光对上她的视线,看到宋姮眼底的那一丝清明,宋嘉言一怔,神色冷静了许多,他声音微哑道:“你醒来了。”
宋姮咬了咬唇,眼波一转,眸中又说不尽的委屈:“哥哥为何不推开我?”
她的确对宋嘉言有好感,甚至不排斥与他亲近,可也仅仅如此而已,她不想更深一步,做出无法回头的事情。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宋嘉言一顿,却没有撤出来,原来她还知道,是她自己主动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定定的看着她道:“那媚、药性烈,推开你,让你死吗?”
宋姮想哭,又哭不出来,瘪了瘪嘴,和自己的养兄发生这种事,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宋嘉言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冷嗤了一声,道:“晚晚若是觉得哥哥弄脏了你的身子,你可以杀了我。”
说完,他伸手一摸,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簪子,塞到她手中。
宋姮一看这个簪子不就是之前睡着时,她为了防着宋嘉言,夜里睡觉握在手里的簪子么?
莫非他已经知道了?
她的手明明藏在被褥里,若是宋嘉言不掀开被褥,怎么会看到她的簪子?
所以,他一定是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掀开了她的被褥。
是她错信了他,他明明是一肚子坏水。
宋姮怒上心头,拿起簪子猛地朝他扎去,却在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脑海里却闪过上辈子他待她好的画面,那时她缠绵病榻,宋嘉言但凡有空,都会来她房内陪着她,给她讲讲外头的趣事,亲自给她喂药,冬天她冷,他便将她的双脚塞入自己的怀里,用胸膛替她暖脚。
他知道她喜欢桃花,不知从哪里移来了十几棵桃花树栽在她的院子里,那一年花开了,她坐在花树底下,靠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睡着了。
她终于还是下不了手。
宋姮悲愤,丢下簪子,将头扭到一旁,不想看他。
宋嘉言见宋姮对他不忍,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他伸手将她的脑袋扳过来,在她倔强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探出舌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了一会儿,他道:“晚晚,哥哥会对你负责的,哥哥愿意娶你做妻子。”
反正,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丞相的养女,嫁给自己的养兄,谁也不敢说不妥。
宋嘉言已经想好了,到了京城,他便跟宋丞相坦诚,他想宋丞相一定会反对,但他此番在月城立了大功,到时候让皇上请旨赐婚也是可以的。
宋姮冷静的说道:“不,我不需要哥哥负责。”
对于这件事情,她始终都是清醒的,她知道爹爹不喜欢宋嘉言,也绝不会答应她跟宋嘉言的婚事,她不能为了宋嘉言去伤爹爹的心。
如今她已被宋嘉言破了身,索性这辈子不嫁人了便是。
都到了这个份上,她居然还不想跟他,他从未见过像宋姮这样的姑娘,宋嘉言一气道:“那你想如何?”
宋姮神色郑重道:“我与哥哥之间从前怎么样,往后还是怎么样,哥哥决不能将这事情说出去,否则姮儿便在哥哥面前自尽。”
宋嘉言盯着她看了半响,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里透着倔强。
宋嘉言也生气气她明明都跟他这样了,却还是不肯负责。
然而他拗不过她,败下阵来来,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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