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的群山深处,最不缺少的就是在都市享受不到的原生态环境。
第二天清晨,祝允陶在清脆的鸟鸣中醒来,太长时间没有休息,一晚上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把精神补满。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他猛地直起身朝身旁看去。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他的身边现在空无一人。
他心中一惊:大师呢?
身旁的位置上面床单平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昨天晚上没人在上面睡过一样。
祝允陶有些难以置信,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越发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和钟以诚参加了同一个综艺,这是真的吗,难道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吗?
祝允陶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清醒一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钟以诚带着一身山间清晨的清爽晨跑回来了,他轻声打开门,却看见祝允陶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床,似乎还在睡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有些发痒:小朋友怎么能这么可爱。
“你这是在坐着睡回笼觉吗?”钟以诚调侃着开口。在他的身后,已经跟着钟影帝扛着机器晨跑了一路的摄影师,即便累的快要脱力,也手很稳的拍下了祝允陶这幅憨态可掬的样子。
听见钟以诚声音的那一刻,祝允陶简直要哭了出来,还好,不是做梦,他也没离开。
他那颗紧张万分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脑子也顺带清醒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默默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如果不调整,就会被对方看见自己紧张到似乎要吃人的眼神。
刚才还紧绷着的周身肌肉瞬间放松下来,他绷直的脊背变软,故意左右摇摆着身子伸了个懒腰,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说话声传来的方向,软着声音道,“钟哥~”
......
这句“钟哥”诡异地透露着些许娇憨酥软,祝允陶尴尬到默默捂脸,为了不让大师看出自己的异样,他放松的好像有点太过了。
听见这句话,钟以诚也沉默无言。
原因很简单,早上刚刚苏醒的精力以及剧烈运动过后的燥热在这糖分爆表的一句话中齐齐爆发,从他的心里钻到四肢百骸,再汇聚正中,热潮汹涌到压都压不住。
这一切在轻薄柔软的运动裤下根本无处掩饰。
钟以诚深深地看了祝允陶一眼,努力地克制眼眸深处的失态,他转过头对身后的摄像说,“祝老师要起床换衣服了,麻烦回避一下吧。”
这句话用词颇为客气委婉,但语气分不容分毫地置疑。
这个时间,因为祝允陶刚刚睡醒,所以他的跟拍摄像还没开始工作。而钟以诚的跟拍摄像早就习惯被钟以诚那跟自己根本不在一个阶层的“高尚情操”教化,他十分顺从地走了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一边还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眼力劲儿,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先回避呢?
节目组导演和祝允陶的跟拍摄像就在门外,见他出来,急忙赶上去问,“怎么回事,怎么出来了?”
摄像解释,“祝老师醒了要换衣服,我就出来了。”
结果祝允陶的跟拍摄像摆摆手,有些得意道,“你太大惊小怪了,祝老师根本不在意这些的,上一期我就拍到了一个他换衣服的镜头,他什么也没说,态度还挺支持呢!”摄影师很聪明,并没有把他和祝允陶关于程嘉的那个交易说出来。
果然,有了祝允陶跟拍这种能干的跟拍摄像的对比,导演更觉得钟以诚的跟拍摄像脑子太死板了,他卷起手里的策划书敲了一下他的头,教育道,“人家自己不当回事,你却先跑了,没准人家就乐意在镜头面前给粉丝发福利呢!”
被打了一下的摄像非常委屈,他可怜巴巴地解释道,“钟影帝让我出来的!”
“......”导演这下哑声了,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毕竟钟大影帝在业内的地位十个他摞起来也够不到,就更别说这个小跟拍了,“好了好了,准备开工,等着两位老师出来!”
说完,他又转过头对着祝允陶的跟拍摄像语重心长地说,“明星也是人,有时候我们也要尊重明星的隐私,不要过于不择手段!”
两位摄像默默无言,“......”
您是导演,您怎么说都对!
房间内,钟以诚尽力掩饰自己的失态,却不小心和祝允陶对上了眼。
......
很显然,祝允陶也发现了那处那不得了的物件,虽然不是巅峰状态,但体量也十分可观。他顿时羞的耳根通红,心里只当对方是清晨的正常反应。
“抱歉,失态了。”钟以诚声音发哑,但依旧礼貌得体。
祝允陶本来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却听见对方这么说,他慌张的挪开眼睛,却发现钟以诚似乎也十分尴尬,于是他强忍着羞耻,装作浑不在意地开口道,“有什么好道歉的,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会这样!”
钟以诚听见这话,心里一半翻滚着火热,一半透骨的冰凉。
大家都是男人。
这句话在小朋友嘴里已经说了不止一遍,简直时时刻刻提醒他,对方是直男,和自己不一样。
“嗯。”钟以诚心绪翻涌但面不改色,他避开视线,对床上已经开始换衣服的祝允陶说,“暖瓶里有烧好的热水,直接用就好。”
祝允陶嗯了一声又开口道谢,换衣服的动作间,感受着皮肤上的热意一点一点地消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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