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情绪压抑得越久,释放的能量会越大,努力很久也没憋住的小杨林哭起来比阿姆声音更大。
祝允陶揽着阿姆蹲了下来,把哭成泪人的小杨林抱在自己的另一边肩膀上,轻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慰道,“不要哭,我陪你们玩儿好不好~”
小杨林却不接这句话,对着他认真道,“可是,你是哥哥,当不了爸爸!”
祝允陶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安慰道,“那你觉得谁可以呀?”
听见陶哥哥这么说,小杨林停住眼泪,歪头想了想,接着跳开祝允陶的怀抱,颠颠跑到钟以诚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钟叔叔,你能不能当我两天......?”
听到这里,大家眼里含着泪花,却都在很努力地憋笑:虽然很感动,但还是非常想笑!
钟以诚刚三十岁,年纪的确不算大,但是和祝允陶这样的年轻人比起来,被叫叔叔倒也算不上过分。
自己的确比陶陶大了将近十岁......
钟以诚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把小朋友抱了起来,“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好~”小杨林头一次乖乖巧巧地答应了一声。
“钟爸爸!”祝允陶怀里的小阿姆更为直接,满怀期待地叫了他一声。
小阿姆叫完钟以诚还不够,转头又笑着去看祝允陶,亲昵地叫他,“陶哥哥!”
这下大家再也忍不住了,都夸张地笑了起来。
虞纪尧更是兴奋,他跃跃欲试地跑过来,问小朋友,“阿姆,那你叫我什么呀?”
虞纪尧性格跳脱,看起来比小他两岁的祝允陶更年轻。小阿姆直接朝他亲切地喊了一声,“虞哥哥!”
“哈哈哈哈!真乖!”接着不要命地朝钟大影帝嘚瑟,“钟爸爸,请叫我虞哥哥!”
钟以诚嘴角抽动,还没说什么。祝允陶先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幼稚!”
虞纪尧不忿,“你又怼我!”
晚上没有其他的安排,大家把餐桌打扫干净以后就便各自回了房间。
李丽夫妻俩把杨林送了回去,钟以诚和祝允陶带着阿姆回了住处。
山里的月亮很大,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月光异常明亮,把道路都照的明亮起来。
祝允陶低头看着地上两个人淡淡的影子,想着一会儿要和钟以诚睡在一个房间里就有些心猿意马。
这时,他身边的钟以诚忽然开口,“那个......”
祝允陶立刻停住自己乱瞄的视线,把头抬了起来
“嗯?”
“卫生间在哪里?”
祝允陶这才发觉,钟以诚来这么久似乎还没有方便过,急忙开口,“我带你去,对不起,我忘了跟您交代这些事!”
赫蒙村的厕所都修建在室外,四四方方的小房间,外围只用四块木板和顶棚遮挡住风雨,十分简陋。
他看着厕所薄薄的门板,关心道,“厕所的门不能上锁,我在外面帮你看着吧。”
“不用,你先回去吧。”
祝允陶没有坚持,“好。”
“你......”怎么这么乖。
钟以诚顿了顿,没有把下意识的想法说出口,改口道,“记得关窗户,山里的晚上比较冷。”
祝允陶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走进房间,视线对上面前的床,这张床虽说是通铺,但并不够宽。他想了想,趁着钟以诚没回来,先换上了睡衣。
他在行李箱里翻找睡衣的时候,看到了邓子珊给他装的药瓶,便把药瓶随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钟以诚进门的时候先敲了敲门,“方便我进去吗?”听见门那边回了句方便,他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祝允陶整个人跪在床上,正弓着身子铺床,睡衣随着铺床的动作向上拽去,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
钟以诚移开视线,却忽然不小心瞥到了摆在一旁桌子上的药瓶,他眉头皱了皱,这孩子年纪轻轻的,身体上到底有多少问题。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陶陶。”
“......”听见这两个字,祝允陶瞬间向钟以诚看过去,这个称呼让他的心脏狂跳。钟以诚很少会喊他的名字,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总是自己说很多,对方会应几句。不过虽然话少,但他从来没让自己冷过场。
钟以诚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盒子,“那个药瓶里是什么?”
祝允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自己摆在桌子上的药瓶,他看见钟以诚眉头微皱,莫名有些心虚,避重就轻地为自己解释,“那个是褪黑素,调整作息的时候吃的。”
钟以诚想问他平时作息很不规律吗,但这是废话,哪个正当红的艺人不是超负荷地工作,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现在到了小朋友身上,他有些舍不得。
“嗯,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别太拼。”
祝允陶心里一暖,朝他笑笑,“放心吧钟老师,我有数。”
听见这话,钟以诚脱T恤的手一顿,“以后别叫我老师。”说完,就把T恤兜头脱了下来。
“......”祝允陶并没有说话。
钟以诚背对着祝允陶脱衣服,看不见对方正眼神发直地看着自己肌肉起伏的后背。
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祝允陶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喉咙有些发干。
钟以诚穿好睡衣后转身看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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