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强压着他低头,左右他如今还年轻等他玩够了自会定下心来。
“世子府到底多年无人居住,怕是那些人手脚没个轻重伺候得不够体贴,你且去看看有无不及之处,不需来禀直接行事即可。”
“是殿下,奴婢遵命。”
要不说知子莫若母,知母莫若子呢,凤敖既是敢将人安排在他公主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就已是先料到他母亲会有的反应,遂他进宫时特意将吕金留下就是为了应付他母亲的突袭。
那老嬷嬷来府被吕金带着各处看了一圈,见真是无一处不精细,无一处疏漏,也未有发现任何不妥,才笑容满面的回去复命。
凤敖自宫里回来后,确是先回了公主府拜见父母,一家人齐聚一堂自少不了关切寒暄,只他心中记挂那被他施了手段强掳来的小妇人实是心急火燎,却不好叫父母看出异样,稳着性子草草用了膳交了差,便借口旅途奔波劳累回府漱洗,便告辞了父母脚上生风的打马回了府。
一入府,吕金就急忙迎上来随侍,等着他主子问话。
“如何。”
“回爷的话,您果真料事如神,您走后也就两刻钟时候,公主殿下身边的庞嬷嬷就带着人过来了,小的按您的吩咐痛痛快快的让人检查了个遍,府中人丁点口风异样未露,那庞嬷嬷走的时候极是满意,还夸小的本事见长呢。”
凤敖睨了他一眼,哼道:“废话少说,可有吵到她?下晌都干了什么,膳食可备上了?”
这一开口就是问那云夫人之事,可见是他家爷心中何等在意,吕金分毫不敢怠慢,忙回道:“回爷的话,您那院子安置机要,寻常人轻易入不得,十米内不许出声,庞嬷嬷知您习性见院门有侍卫把守便未有进去。夫人自您走后与那小丫头闲说两句便睡下,不曾听到任何动静,听院中奴婢回禀,现下夫人正在院内等您呢。”
凤敖耳边听着,脚下半点未曾迟疑便朝着他的寝院大步迈去,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那令他忍耐一路而不得的小妇人了。
与蔷薇分开后,云听其实并未睡下,她躺在陌生的床上,身处陌生且压抑的环境中,根本了无睡意。
且他临走时那意味深长之语,都无不是在告诉她,他忍耐了多日,今日定不会再放过她了。
云听料到迟早会面临这一境况,却仍只是一想便觉浑身不适,腹中翻涌。她坐在摆放着美酒佳肴的桌边,面无表情怔愣着,颤抖着,她还没有准备好,她希望他能被什么事绊住脚,能被他府中那些女子缠着脱不开身,进而渐渐忘了她的存在。
但院中那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却打碎了她的自欺欺人,亦令她僵硬紧绷的身子猛地颤动了下,手臂下意识抬起时险些将桌上碗碟碰碎。
“见爷回来便就如此激动?”
凤敖大步进来将人快一步拉进怀中离开桌边,屋内伺候的奴仆趁隙忙收整了桌子又轻步退下。
凤敖刚在别处用已用了膳此刻是半点不饿,他只想快快令怀中的小妇人饱腹,而后才好一解思念。
身边人愈渐升高的体温,揽在腰间带着深意的大手,以及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强硬喂饭,都无不在提醒云听他的意图。
她不想像个王元物一样被他搂在怀中把玩,只可恨她与他体力悬殊,根本无有丁点反抗之力,她若是闭口不吃,他便又有学那喂药以口哺之的意图,无奈她只能被迫着用下如同嚼蜡的美味佳肴,以及不知如何被掺杂进去的香果酒。
怀中娇人面若桃花,美眸潋滟,红唇微张,一呼一吸间都散发着甜甜的果酒香味。此刻她再不是平日里冷若冰霜极度抗拒,而是软软仰卧在他臂弯任他采撷。
此一番妩媚情态,足可令圣人乱心。
凤敖再忍不下去,嚯地抱起人大步入了内室抬脚将房门踢上,径直往那拔步床上而去。
虽已谷欠火焚身,他却仍先将半醉半醒的娇媚女子轻放在床,而后便立在床边,染了情谷欠暗光的凤眸一寸也不曾离开床上婀娜的身子,三两下将身上外衣褪去,便长臂一挥将层层床帐落下,悬在了呼吸间散发香甜诱人气息,可人可爱的小妇人上方。
“听儿,”
低哑到令人听着便觉脸红心跳的磁性男声在密闭的床榻间响起,屋内琉璃壁灯上的昏黄光亮打在那细纱床帐上,里暗外明间,一道遒劲健硕的身躯正如以猎豹捕食的攻击姿态,俯撑在微黄的光线下,模糊却曲线有致的身影之上。
壁灯内的烛心啪地轻响了下,那光也随之轻晃,待到光线重新亮起时,细纱床帐处的朦胧身影已分不清彼此。
红绡暖帐,月色迷离,
温度愈见升高暧昧的床榻内,却陡然响起一阵大煞风景的干呕声,以及一道被戛然而止气急败坏的低咒声。
须臾,那质地丝垂的细纱床帐便如海水般一阵波动,紧接着,一个肌理紧绷强健迫人的遒劲身躯便自那帐中唰的跨出,床帐掀起落下间,可见一个乌发披身的纤纤身影,正趴伏在床边身子颤动,一只白的发光的玉手正紧扣在黑檀木雕制的床栏上。
凤敖双手叉腰仰着脸赤脚在地上站了半刻,额上热腾的汗珠还在不断自鬓角滴落,他的身体也都处在一个蓄势待发之状,便连那猛地凶狠睁开的眸中都还带着浓重的情谷欠之色,但他的神智与激越的心却如浸冰水,已然没了那谷欠念。
身后那坏他兴致的痛苦闷声还隐隐响起,他紧绷难看的面上猛地抽动了下,而后大步越出屏风,却不是叫人发落,而是黑沉着眸紧抿着唇来到那温着茶水的暖架上提了壶,没走两步又携着怒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