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小跑着跟上他的走路带风的步子, 忙将袖中传回的信报递上,边回道:“回爷的话,都已查清楚了, 那明霖虽才智绝佳可惜身体孱弱,自盛京迁去若水后一次都不曾出过远门。与霆王相交也是二人在若水城外偶遇, 因其谈吐不凡言之有物于军法颇有见地,才得了霆王青眼。”
说着他小心觑了眼他主子的脸色又接着说道:“小的还打听到, 霆王身边应还有那明霖留下的人手, 若不然也不会那么及时便将霆王请来。夫人身边那丫头应也知道些什么。”
凤敖一心二用, 待他说完, 手中那不足一张纸的信报也已看完,他着重在那短命鬼病重前曾送出一件包裹给凤霆坤上看了眼,而后将那信报团在手中合拢用力, 再送开时, 也只余些纸屑如雪花纷落。
能让以重规矩的霆王不顾规矩马不停蹄的前来救场,看来这包裹之物绝不简单。不过他并未对此有过多想法,他与霆王井水不犯河水,消息打探到这里已经足够。至于他身边还有那人留下的人手,
他眸光锋锐勾唇冷笑了下,人如今已到了他手中,他倒要看看, 那人留下的暗棋,有多大的本事, 能不能从他凤敖手中抢人。
凤霆坤作壁上观倒罢, 若他执意要与自己作对,那就看看,谁斗得过谁。
“留意那丫头的动静, 看看这盛京里有没有耗子。吩咐下去,把人给爷挖出来。还有,这府中人的嘴给爷看牢了,但凡有探头探脑疑似图谋不轨之人,一律拿下!”
“是,爷!”
他刚一走,蔷薇果然便被人带了进来,见她夫人正不停漱口擦唇面色潮红的模样,忙快步跑进去挤开那手足无措的婢女,麻利的倒了杯水又拿了帕子细心服侍。
云听平复了胸中那股不适,双眸被生理反应逼得眼角发红,便那唇也因着先前被人恣意品尝与她反复擦拭而饱满红润格外诱人。
但她脸上的神情却与此番情态相反极是冰冷,她紧攥着蔷薇的手,神色疏离冷漠的对屋内候立的奴婢说道:“你们出去。”
方才凤敖与她讲话并未刻意降低音量,甚至临走时还特意交代府中要仔细服侍这位娇客,遂婢女对这位经了侯爷亲口所说的,唯一的女主子态度极为恭谦恭敬,方才她说不许碰,二人便只能站着干着急,现下她下令退下,二婢自也是无敢不从。
待屋内只有主仆二人时,云听紧绷的身子才猛地一松,脸上冰冷的神情也被欣喜取代,却是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红着眼眶嗓音微哑的佯怒道:“你怎那般大胆竟私自追了上来,可有想过路上万一碰到坏人或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办?这一路可有人欺负你,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蔷薇反握住她的手,这一握才发觉不过小半月不见,夫人因雕刻而落下细糙伤痕的指尖指腹已恢复柔嫩,半点再遍寻不到一处印迹。
她知道这是何人杰作,却压下心中酸涩,小心捧着夫人的手,抬眼时亦有泪意噙在其中,笑着说道:“夫人在哪蔷薇就在哪,您放心,这一路上并无人对奴婢如何,只反复吩咐让奴婢伺候好您。要奴婢说他们就是瞎操心,奴婢本就是一心伺候夫人的,当然会好好服侍夫人还用他们交代?!”
见她仍是精神饱满,云听着实松了口气,她真怕他方才说那调/教是不是用了私刑。而后又不禁想到婆母,那偌大的宅子只留她一人坚守着,蓦地便心中一酸泪盈于眶。
忙闭了眼深吸口气,将这多愁善感压下,眸光坚定的看着蔷薇弯唇一笑:“好蔷薇,以后这盛京便是你我相依为命之处了。”
蔷薇感觉到手上忽地加重的力道眼睛一亮,用力点头笑道:“夫人放心,奴婢定尽己所能为夫人所用!”
主仆二人未再多言,心知进了这候府便如进了牢笼,说不得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中,再加之二人这一路劳顿确是要养精蓄锐,才能再图以后。
距候府一街之隔的公主府内
先前凤敖那座侯府平日里都是德馨公主派人打理,遂凤敖的命令一到,她便收到了消息,便是今日那府门一开,她这里也收到了消息。
“这小霸王竟还能想得起这有处院子也是难得,想来这会未来应是先到宫里复命去了。吩咐膳房备上瑾儿爱用的膳食,以后也都备着些,既决定搬来这里,以后少不得要回得勤了些。”
“是殿下。”
在宫里便伺候着德馨公主的老嬷嬷应后挥手示意一旁的丫鬟下去准备,边双手握于腹前微躬身在软榻旁立着,对歪倚在榻上任奴婢捶腿神情明显愉悦的主子说道:“要奴婢看,定是世子爷孝顺特搬来这里与您比邻好方便给您请安呢。”
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不喜听人夸赞自己的孩子,便是德馨公主这等皇氏贵族也不例外,她唇角勾起,抬手止了捏腿的奴婢,搭在伸着手的老嬷嬷手臂上,姿态慵懒优雅的坐起身,那双与生俱来便养尊处优来的高傲双眸抬起时,与凤敖近乎如出一撤,
“本宫倒是盼着他何时愿意成婚娶一正妻,再生几个小霸王,本宫与将军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嬷嬷便笑着在旁进言道:“左右世子爷从宫里回来必会来拜见您,您不若探探世子爷的口风?这一趟差事出去必定劳累眼乏,改日您办场花宴将这京中贵女都请来,想世子爷见了,定也心旷神怡,说不得就松口了呢。”
德馨公主心里意动,却是摇了摇头,她这个儿子自小就极有主意且霸道得紧,这婚事自他加冠她便开始催办,如今三年已过,仍是未见他有娶妻之意。
但此事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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