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只好……”
“所以说你撞上了好运。”如漾笑道:“问魈说,上古灵兽桃雉喜欢吃黑云的月下草,唾液会留在草叶之上。我们见惯了月下草不会想去采摘,而你定是吃到沾了它唾液的月下草,意外得到了通天神能。”
棉棉感觉有点反胃:“……会不会问师兄判断失误,我完全没有如饮醍醐、脱胎换骨的感觉啊。”
“问师兄说桃雉的传说书中有详细记载,他是藏经阁副手,这种事不会胡口乱诌。”如漾道:“多亏你误食了毒果,问师兄给你解毒的时候发现的。当时见他背你回来,我便知事情不简单。”
棉棉无法理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如漾一愣,继而失笑地摸向她的小脸蛋,刚触到她柔软的脸蛋,突然又想起什么地及时住了手。
“你知问师兄是无垢灵体吗?无垢灵体不能与女子有过密的肢体接触,体内至纯至圣的灵气会在接触中蚕食女子的灵气,严重还会伤到元神……”
棉棉佯装吃惊的样子,实际上她早就知道无垢灵体是何方神圣。
拥有无垢灵体的人相当于就是个无情无欲的和尚,不仅身体不能与女子有接触,心也如磐石般难以打动。
但是,倘若打动了他,与他进行男女“修炼”,不仅不会伤害与其修炼的女子,还会助她灵力暴增,修为一日千里。
棉棉拜入合欢宗正是为了找无垢灵体修炼,所以,当她得知能与问魈同去黑云,就是危险重重,她也在所不惜。
如漾接着说道:“当时大伙见问魈背你回来都很惊讶,因为上回,纱织在黑云也发生过这种事,当时她的情况比你还危急些,昏迷之际突然来了只异兽,咬住她的手腕想将她拖走。”
棉棉想起了纱织腕上包扎的布带,原来是这么发生的。
“然后呢?”
“问魈就在附近,及时赶到打跑了异兽……”说到这里,如漾卖起了关子:“接着你猜怎么着?”
棉棉听得津津有味,直道:“这还不简单,定是问师兄用心法和纱织修炼驱了毒。”
如漾料到她会这么说,噗嗤笑了出来:“换做其他同门,的确会这么做,毕竟我们心法可用于驱毒,可问魈没有这么做。”
“那他是怎么做的?”
“他包扎了伤口,然后丢下纱织,一个人回了营地。”
“啊?”棉棉不敢相信。
如漾好似能看出她心里想什么:“他回来把事情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接纱织的时候,我们也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如漾道:“后面正隆和我们解释了“无垢灵体”不能碰触女子的禁忌,才明白问魈是迫不得已。”
“但是,这次他竟亲自将你背了回来,如何不叫我们吃惊怀疑,正隆还追问他为什么……”如漾看住棉棉,缓道:“我当时第一感觉是,他和有芥一样看上了你。”
如漾告诉棉棉,问魈没有回避大家的追问,他是这么答的:她的确有些特别。
他话没说完,有人突然跳出来说,他也觉得她很可爱,不知怎么越看小胖妞越喜欢,直言要是他控制不住表白,大家别笑话他们在一起了。
被他这么一说,陆陆续续有人表示对她改观不少,也想邀她一同修炼,只是碍于面子才没出手。
“收起你们的自以为是。”问魈冷笑一声,道:“我背她,是因为她如今是桃女了,身体被桃雉的圣水封印,不会受我影响。而你们会心动,亦是受其神能迷惑而造成。”
他们几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问魈,还被警告不可碰她一根毫毛,否则阳刚之气扰乱她的吐息,引不出绿头妖,继而坏了任务。
听到这里,棉棉已大致明白了整件事,但对这从天而降的大饼仍无所适从。
“江棉。”
如漾呼唤的声音在耳畔传来,棉棉懵懵抬头,蓦然发现他的脸离自己非常近,几乎能闻到他的气息。
棉棉下意识退了一步:“师兄,我们回去吧?”说着,转身欲朝外走去,抬眸间,不经意看到篝火处有个人正扭脸望着这边,明亮的火光将那人的脸庞勾勒出刀削般的俊美线条,那双直直望来的眼眸,倒影着灼亮的烈火,却叫棉棉望之一顿,不由止步。
“等等!”
随着一声低呼,棉棉的视线被一具高挑的身躯覆盖遮挡,抬起头,如漾透着忧伤的俊脸落入眼眶:“你别走。”伸臂将她困在了树干与他之间:“你听我说完,好吗。”
在这样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棉棉无法拒绝,顺从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红润饱满的嘴唇,如漾喉结滑动,缓缓吐出他的真心:“虽然问魈说你是桃女,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很清楚我没有受到桃雉的迷惑,因为从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了……我一直在悄悄关注你……”
说着,他把嘴唇低到棉棉耳边:“待完成任务,出了秘境,和我一起修炼好吗?”
棉棉一脸辣红,发出细若蚂蚁的一声嗯。
真没想到,一天之内就给她获得了天灵根,还找到一个超理想的修炼对象。
与如漾一同走回去时,棉棉发现方才盯着她看的人已不见踪影。
次日,正隆带他们到卵滩附近的采摘狐哭竹。
狐哭竹表皮有毒,采摘需要戴上手套和口巾,正隆给每人分发了手套,却唯独让棉棉徒手采摘。
“传说桃女不惧毒物,可是,昨日你却中毒昏迷了,这一点实在蹊跷。”正隆冷傲道:“所以,今日我要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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