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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危机[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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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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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修齐。

    管明淞后来去看过苏雯茹一次,曾经美貌如天仙的苏雯茹瘦得都没形了。

    管明淞躲在门后,用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小声对房间里的苏雯茹说:“妈妈,如果你能提早知道爱会消逝,如果你能提前预知结局,你就不会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不会走入这场婚姻,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管修齐终日借酒消愁,管明淞不愿跟他同住,去了奶奶那里。管明淞的爷爷去世得早,管明淞的奶奶独居多年,管明淞一直跟着奶奶住,直到他上大学。在管明淞考上大学后不久,他的奶奶去世了。

    管修齐并没有跟郑云云结婚。郑云云怀了孕,一直催他,可管明淞一拖再拖,反正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怀孕必须结婚。时间长了,郑云云也就心冷了。

    管明淞第一次见到郑云云是在奶奶家,郑云云和管明淞的孩子满了百天,来老人家家里坐坐。郑云云阴沉着脸,始终不高兴,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成了导火索,郑云云一边哭一边指着管修齐大骂:“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还在等她回来!哈哈,你等不到她了,她跟别人结婚了,那人是个富二代!她跟别人结婚了留你一个人在这天天喝酒!”

    郑云云说得没错,苏雯茹离婚后被一个富二代狂追,据说这个富二代喜欢苏雯茹好久了,当年苏雯茹嫁给管修齐后他伤心得不得了,一直念念不忘。苏雯茹是幸运的,富二代除了长相一般外品行道德样样都好。后来他们生了个女儿,叫周颜颜。

    管修齐死死地抱住脑袋,蜷缩成一团。

    郑云云抹了一把眼泪,狠狠地说:“你从来没爱过我,我终于不用自欺欺人了。”

    郑云云绝望地离开了管明淞,离开了这座城市。她没想过去闹,虽然没有法律规定教师出轨犯法,但毕竟教师这个行业对品德要求较高,如果郑云云去管修齐学校闹他个天翻地覆,管修齐会很狼狈。但郑云云不这么做,因为对一个人彻底死心后,不会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郑云云去了南方的一线城市找工作,她工作非常拼命,似乎是要在工作上把在管修齐那丢的自尊找回来。她没再跟管修齐见过面,也没再跟她的孩子管雪见过面,她恨不得把年少无知犯下的错抹杀得全无痕迹。

    管修齐终日恍恍惚惚,没有了曾经的精神气,有次因为喝酒进了医院,去了半条命。

    管明淞从小就是个想得很多说得很少的孩子。经历一系列事情后,他很困惑,时常一个人思考。他思考为什么父亲和母亲相爱,却分开得那么惨烈?为什么父亲不爱郑云云,却和她生了孩子?所谓的爱情,为什么让三个人这么痛苦?他开始不相信感情,他觉得童话书里所写的爱情故事全都是假的、骗人的。

    想得多了,管明淞的性格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变得很内向,他刚上初中,在班上不怎么跟人交流,下课就坐在座位上思考。同学们觉得他是个怪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哑巴”,没事就在教室里这么大声叫他,然后发出哄笑。

    25.博弈之战

    何为之家里来了个客人,管明淞。

    何为之的书房里临时搭了个小棋桌,方方正正的象棋棋盘摆在上面,何为之和管明淞对坐着。

    何为之笑眯眯地对管明淞说:“明淞啊,怎么突然想找我下棋了?”

    管明淞今天穿着毛茸茸的灰色宽松版毛衣,下身是黑色牛仔裤,这让他看起来很暖和,也衬得他很无害。

    愈是简单的搭配愈是衬得管明淞相貌出众。何为之笑了,说:“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现在的星探真无能,居然没把你弄去娱乐圈。”

    “我只会数学,其他什么都不会,去了娱乐圈什么都干不了。”管明淞说,“上次在录音棚,偶然听到老彭说何老师玩象棋很厉害,正好我也会一点。上次来没有与何老师切磋,我觉得很遗憾。这次,咱们就下棋。”

    “好。”何为之搓搓手,“好久没下了,我也手痒,来。”

    管明淞是客,故管明淞执红子先行,何为之执黑子后行。两人凝神对弈,棋盘上局势紧张。

    何为之的马吃掉了管明淞的马,管明淞的帅处境危险;管明淞不动声色,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移相拦马;何为之的炮和车都过了楚河汉界,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何为之攻,管明淞守,何为之的赢面大些。

    管明淞下棋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一边思考一边用手指轻敲棋盘,他敲击的节奏很有规律,嗒,嗒,嗒,嗒……

    “何老师棋艺高超,我想想我该怎么走。”管明淞笑着说。

    管明淞做思考状,他思考着思考着,手上敲击的频率逐渐变快。

    此时何为之的目光正盯在棋盘上,全神贯注研究棋局。虽说现在局势偏向自己,但对弈过程中他发现管明淞没有那么好对付。管明淞仍有翻盘的可能,不能掉以轻心。何为之在心里默默地推演管明淞下一步的动作。他演绎了好几种走法,这几种走法都十分惊险刺激,何为之的大脑飞速旋转,棋局激烈至此,何为之也有些激动了。

    忽然,何为之珏觉得自己掉入了棋盘中,眼前的棋子比他的人还高上许多,他在方方正正的棋盘上走来走去,他满头大汗,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管明淞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何老师,您与宋瑾风,有什么过节?”

    不对,这不对劲。何为之心里警铃大作。

    何为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汗淋漓。他大口喘着气,看向对面的管明淞。

    管明淞端正地坐着,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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