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哪了?”
霍文楚的脸色又变了。管明淞叹了口气,对霍文楚说:“文楚,我不太清楚你对同性恋的态度如何。如果你不能接受身边的朋友是Gay,那就……”
宋瑾风却道:“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没杀人没放火没骗婚,有什么问题么?”
“不!”霍文楚突然发出了很大声的声音,他的情绪波动非常剧烈,但并不是厌恶;他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向管明淞,咬着牙低声道:“你为什么从没跟我说过?”
此时管明淞和宋瑾风都愣了,他们觉得霍文楚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
霍文楚在当时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大反应,直到几年后他才想明白当时他复杂的心情。霍文楚家庭情况复杂,他妈妈是他爸爸的第二个情妇,他妈妈有些手段,从他爸那里拿到不少好处后就自立门户,如今混得不错。从小到大,身边的人表面巴结他,其实心里看不起他,这造成了他里子的敏感和孤独。管明淞是他上大学后认识的第一个学长,这个清冷又真诚的学长总是很耐心地听他述说心事,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可以抱住的浮木,让他有了依赖感。如今这根浮木被人抢走了,霍文楚当然不愿接受,所以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突然跟了别人?
没有人在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时是开心的,霍文楚也不例外。这份不开心很快转变为针对宋瑾风的不满。
霍文楚没跟宋瑾风握手,他冷冷地对宋瑾风说:“我叫霍文楚,明淞的直系学弟,目前是A大大四学生。”
宋瑾风笑道:“嚯,我比你大一届,我去年毕业,你可以叫我学长。”
“同校的才叫学长。”霍文楚仍然敌意满满,“你A大的?”
“额……不是。”
“你在哪工作?”
“清吧驻唱。”
“哦。”霍文楚敷衍地“哦”了一声,目光却落在管明淞身上。霍文楚从管明淞的领口往下看,隐约能够看到大片让人脸颊发烫的痕迹。霍文楚忽然间心里发酸,对宋瑾风的敌意更加重了。于是他很不客气地瞟了一眼宋瑾风,似笑非笑道:“明淞想交朋友,也别跟些乱七八糟的人交呀。”
这下宋瑾风也感受到了霍文楚的阴阳怪气。
操,这人一副把我当仇人的样子,不会是喜欢明淞吧?乖乖,我还道你是明淞的普通学弟,想跟你拉拉关系,如果是情敌,那可就别怪我不给好脸色了。宋瑾风心想。
宋瑾风挑了挑眉,说:“谁是乱七八糟的人?再说了,我驻唱只是暂时的,以后我会出道,当歌手,开演唱会。我会大红。”
“哈哈。”霍文楚笑了,“想红的人多了,你觉得有多少几率是你?明淞,好高骛远的人,可要远离啊。”
“你他妈少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宋瑾风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上了怒意。
管明淞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沾沾自喜,毕竟这显得自己魅力大,也有人会很心慌,因为怕起冲突不好收场。可管明淞既不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