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呢?
这可要从四年前说起了。四年前,管明淞研一,霍文楚是正在准备毕业论文的大四学生,宋瑾风还没出道,还是个默默无闻在清吧驻唱的小歌手。
管明淞和霍文楚是怎么这么熟的呢?管明淞比霍文楚高了一级,他们数学系有老带新、互帮互助的传统,刚进大学时,高一级的学长学姐们会带着学弟学妹们快速适应大学生活,当年霍文楚就是管明淞带的。虽说老带新在大一第一个学期结束后也结束了,但刚好本科时霍文楚的宿舍就在管明淞的宿舍对面,离得近,也就越来越熟了。熟到什么程度?管明淞读了研究生后就在校外租了房子住,霍文楚经常去管明淞家吃火锅。那时霍文楚跟他爸就他的前途问题有了分歧,他爸要他去国外读金融,回来之后跟着他大哥做事,但霍文楚不想被他爸安排。苦闷时,霍文楚就来找管明淞吃火锅。
这天,霍文楚又被他爸训了一顿,于是他轻车驾熟地来到了管明淞租的房子。好巧不巧,这天就是管明淞把宋瑾风从Gay吧带回家的第二天。
房间里乱成一团,管明淞和宋瑾风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激烈过后,两个人都有些累。
宋瑾风看着管明淞,想起刚才他潮红的脸、泛起水雾的眼,心里又是一阵骚动。宋瑾风往靠近管明淞的方向挪了挪,笑问:“你第一次玩啊?”
管明淞闭着眼睛说:“你也是第一次玩吧?”他翻了个身,“技术有待提高。”
“可刚才我们两个人都挺爽的。”
“那也掩盖不了你技术有待提高的事实。”
宋瑾风把管明淞背对着他的身体扳了过来,凑了过去,说道:“那我天天找你提高,保证进步速度飞快。”
管明淞觉得他讲得好笑,笑出了声。管明淞还想再揶揄宋瑾风几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传来:“明淞,你在家吗?”
敲门的人是霍文楚。
12.门外冲突
管明淞紧张地摁住宋瑾风,小声道:“别出声。”
宋瑾风却满不在乎,他不明白管明淞为什么这么紧张。宋瑾风认为如果来人是管明淞的朋友,他也应该认识一下。
于是宋瑾风说道:“是你的朋友吗,明淞?”
老小区的房子隔音效果一般般,宋瑾风没有像管明淞那样特地压低音量,门外的霍文楚听到了里面有人的声音,即使模糊到他分不清楚声音是谁的。
“明淞,我听到声音了,你在家吧?”霍文楚在门外笑道。
管明淞无奈。他迅速套上睡衣,然后把落在地上的宋瑾风穿的那套睡衣扔给宋瑾风,说:“穿上,呆在房间里别出来。”
宋瑾风不满道:“如果是普通朋友,我出去认识一下就好了,为什么搞得像捉奸一样?”
管明淞轻描淡写道:“学弟。我学校认识的人都不知道我的性向,我也不想暴露。”
管明淞把宋瑾风关在房间里,打开了大门,霍文楚很自然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穿睡衣?不是吧,这个时候才起床?”霍文楚一见到管明淞,所有不开心都一扫而尽。
管明淞挠了挠头,“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起得晚了。”
“哎哟,最近好像有流感,你不会是感冒了吧?”霍文楚看到管明淞紧闭的卧室门,说:“卧室门开开通风,这样比较健康。”
管明淞紧张得心都吊起来了,他不动声色地拦在卧室门前,说:“里面乱。唉,真不好意思啊文楚,我身体不太舒服,一会可能要去诊所拿药,没有办法招待你了。”
霍文楚露出担心的表情,“严不严重啊,我陪你去拿药吧,你衣服换一换,我们现在就去。吃过早饭了吗?”
管明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咱俩啥关系啊?”
霍文楚话音刚落,只听卧室的门把手被人从里面转开,房门开出来一条缝,一个年轻的、帅气的、头发有些凌乱的男人从里面探出个头来,笑眯眯地问:“啥关系啊?”
完了——那一刻管明淞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两个字。
管明淞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跟石化了一样。不光是管明淞,霍文楚也被吓了一大跳,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
宋瑾风唯恐天下不乱,他把门开了一大半,卧室里凌乱淫.靡的景象清晰可见。霍文楚看到了卧室的景象,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一脸震惊。
宋瑾风大大方方地走出了,他穿着管明淞的睡衣,朝霍文楚伸出了手,友好地说:“你好,你是明淞的学弟吧?我叫宋瑾风,是明淞的男朋友。”
其实当时宋瑾风的想法非常简单,他觉得同性恋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觉得他跟管明淞不过是正常的两情相悦,这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他愿意认识管明淞的朋友,如果管明淞的朋友对同性恋一事不能接受,他不介意充当一次老师,为这位朋友做一番思想功课。
可霍文楚没有说话。他就这么愣在原地,表情复杂到极点。霍文楚的目光缓缓地转向管明淞,目光中露出疑问。
管明淞解释道:“对不起文楚,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我的性向跟别人不太一样。”
“你是Gay?”霍文楚颤声问道。
管明淞觉得霍文楚的语气十分古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宋瑾风大大方方地揽上了管明淞的肩膀,笑道:“明淞啊,昨天晚上把我从Gay吧带回家的爽快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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