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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族穿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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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7)(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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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风中来回摇摆的大门终于结束了和风的拉锯,“哐”的一声砸在门框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打开。

    津行止释放出信息素,聚集了些猛地压在殷染的腿上。

    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在一小块位置上,让殷染的腿有点软。

    短暂的破绽被蓄谋已久的津行止抓个正着,殷染手腕一紧,便失重般跌进了沙发里。

    那沙发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生生地塞进一人一吸血鬼,就着实显得狭窄又拥挤。

    “是我不该让你选,给了你遐想的空间。”

    津行止手臂刚松力想吻上殷染,却在靠近他嘴唇时,脖间一热。

    “脱衣服。”

    那种带着血契威压的话语压在津行止身上,带着几分强制的意味。

    津行止只好撤开一小段距离。

    津行止觉得这种无伤大雅的“命令”服从也没什么,却在抬手时想到了什么,直接换了个方向去扒殷染的衣服。

    因为言语歧义被钻了空子,殷染也没半分恼火,就任由津行止解着他的衣扣。

    血腥味的信息素圈在殷染周围,瓦解着他的力气。

    殷染不紧不慢地抬眼,并不急于保住自己身上正火速流失的力气。他微张嘴唇,嘴里的话才将将说出一个音,就被完全堵住。

    津行止不怎么温柔地抬手穿过殷染的长发,托起他的后脑勺,用力咬在他的嘴唇上。

    软滑的舌头不由分说地侵入他的口腔,强行搅碎他含在嘴里的话,没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

    殷染被迫扬起下颚,配合着津行止的动作。意识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便干脆将话囫囵地咽回了肚子里。

    那一吻太长,使得津行止呼吸尽乱。他短暂地抽离了一下,笑着对殷染道:“还真以为我会让你一直玩下去?”

    津行止说的,是殷染用血契作弊戏弄他的事。

    一吻结束让殷染的肢体终于在浓烈的情.欲中得以放松,连带着背脊的肌肉也随之一松,他懒懒地贴在有点粗糙的布艺沙发上:“你确定你能一直堵住我的嘴吗?”

    津行止支起身子向下移动了一段距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殷染被一口咬住,整个人都被那种温热的感觉吊了起来。

    现在,他周身都是冷的,温差便显得尤为明显。柔软的舌尖挑起冷热交织的感受,令他难以抑制地颤动着。

    殷染失控地抓住津行止的衣领,直接从领口到肩膀处撕下了一块布。津行止的肤色明明很正常,此刻却晃眼地扎进殷染的眼底。

    殷染顾不上什么,任由那块布片耷拉着,又伸手去拽沙发。

    他的感知力正处于顶峰状态,亲吻时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显得格外荒诞。

    诚如津行止所言,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信息素的包裹越来越紧密,抽离着殷染的力气,即便他用力撕扯着沙发,也没能再撕碎一处。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清脆的开盖声,津行止毫无停顿地开始下一步骤。

    手上的动作和唇上的亲吻双管齐下,杜绝了殷染开口的可能。

    风依旧在呼啸,似乎是想将地面上的月光打包卷起。

    树影摇摇晃晃,最终和明亮的月色一起静下来。

    津行止抽身,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忽然哑声问了殷染一句:“烫吗?”

    殷染先是怔了怔,随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浑话。他拉起津行止的手,贴在他颈项血契的位置上,反问道:“烫吗?”

    被这么一问,津行止干脆丢掉脸皮,暧昧地贴着殷染的耳朵,低声回道:“自然是烫的。”

    津行止撤开一点距离,殷染没有半丝疲惫的模样提醒着他,殷染不是和他一样的普通人。每月月圆之夜都会变回原来的模样,代表着殷染仍旧与众不同。这不由得让他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按了按殷染眼角的痣:“你会不会永远是这个模样,不会陪我一起生老病死?”

    津行止尽力压着他言语中的悲伤,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些许。

    那种细微的情绪很快被殷染发现,他握住津行止的手,捏了捏:“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就送一把银刀给你。要是我始终不死不灭,你就在自己死之前——”

    殷染冰冷的指尖往他突突跳动的心脏上点了点:“在我这扎一刀。”

    “……”

    殷染收回指尖,捻了捻空气中的灰尘:“公平起见,要是我死得比你早,我也扎你一刀,反正死生都要拉着你。”

    听完殷染一番公平至极的发言,津行止由衷感慨:“有够疯的。”

    殷染笑着,没说话。

    津行止移开压在殷染泪痣上的指尖,沿着眼眶的轮廓往里滑。

    看着他猩红的眼眸,津行止蓦地出了神:“每当这时候,我总是分不清你眼里的红是原来就有的,还是被我弄出来的。”

    说话间,津行止的精力已经恢复过来。

    殷染“啧”了一声,视线无奈地下移:“但凡你需要缓和的时间多一点,我都决计不会让你。上楼,我们换个地方。”

    两人并行上楼,殷染走进阳台,在四面都是玻璃的阳光房里环顾了一周:“就这吧。”

    大概因为总有狗仔跟拍,津行止已经很久没在这种开放式的地方待过了,一时有点迈不开腿。

    这里是顶层,向下看是一片茂密的林子,虽然已经是深夜,却还是有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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