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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族穿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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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7)(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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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偃旗息鼓,短暂地停了一会儿,这让津行止颈项上聚起的热量有点无处散发。

    那热意四下乱窜,迅速抬高着他的体温。

    被咬在血契的位置上的痛感比以往都要强烈。

    更要命的是,津行止感觉身上所有的伤似乎都在那一咬下产生了共鸣,让他重新体会了一遍手术后麻药完全失效后的剧痛。

    多重痛感同时压来,津行止宛如被缚在蚕茧里,只能反反复复咀嚼自己的疼痛。

    下一瞬,他的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一声“咔”,如同骨头断裂时发出的闷响,和他车祸时从骨骼间传出的如出一辙。

    随后,他全身的痛感像接到撤退命令似的,冰消瓦解地消失了。

    殷染直起身,猝然后退了一小步。

    津行止瞳孔一缩,完全忘了自己身上有伤的事实,想都没想就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揽住殷染。

    他能从两人接触的部位感受到殷染在反常地微颤,他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了一件更为诡异的事情——他做了一个这么大的动作,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在疼。

    但殷染却疼得在发抖。

    “置换伤痛”这种可能钻进津行止的思绪里,瞬间在他脑海中引爆了百余颗炸.弹。

    津行止扒开殷染的上衣,又拉开他的袖口。

    那些和他身上位置大小一模一样的伤口印证着他的猜测。

    津行止颤抖着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风穿过破旧风琴时发出的声响。

    “为什么擅作主张替我渡伤?”津行止压下自己不稳的呼吸,“渡回来,渡回给我。”

    殷染微缩指尖,承受着从周身袭来的疼痛。

    从知道月圆之夜即将到来开始,殷染就一直在盘算这件事。

    血契又被称作主仆契约,最重要的便是“驯服”——字面意思,一方驯养,一方服从。一旦被种契者违背施契者的意愿,就会受到难以忍受的惩罚。

    当然,血契还有很多辅助功能,“置换伤痛”就是其中一种。但这种能力通常被用作血族将伤痛单向转移出去,却基本不会反向使用。毕竟,需要置换的都是重伤,在那种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的环境中,几乎没有施契者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冒险治疗血仆。

    因为伤痛是在瞬间渡过来的,接受者感受到的痛苦,会是原有痛感的三倍左右。

    可殷染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那大概是还不回去了,我有私心,不想在束手束脚,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那番话并没有宽慰到津行止,反而让他心底更加酸涩:“轻如鸿毛的事喜欢拿出来反复说,现在倒是遮掩得比谁都快,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殷染嗤笑一声,用笑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你的人啊。”

    津行止哽了哽:“是不是很疼?”

    殷染轻描淡写地扬扬眉毛:“你再晚一会儿问我,我的伤就好了。”

    说着,他抓住津行止的手往自己心口上一放:“心脏都不跳,怎么会疼?”

    那是个轻易就会被拆穿的谎言,每个字都无法取信于津行止。

    津行止环抱住殷染,抚着他的后背:“你嘴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句真话?”

    殷染倏尔一笑,停留在他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不过一分钟便全然没了痕迹。

    他从津行止的怀抱里退出来,将人重新推进椅子里。

    津行止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殷染自然明白那种慌乱里藏着怎样的担心,便对着自己的手臂敲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也在告诉津行止,他已经痊愈了。

    津行止拉起殷染的手,看着上面完全消失的伤口,兀自苦笑了一声。

    他抬眸对上殷染的眼睛:“我昨天说过什么,你还记不记得?”

    “嗯?”殷染歪歪头,“你说的话很多,你指哪一句?”

    津行止微按眼眶,露出几分危险的神色:“我说,司夜和丁知朝要是出了点什么事……”

    他提醒着,没再说下去。

    殷染却满不在乎地抬眼:“他俩怎么了?纵欲过度了?”

    “管他呢,”津行止扬起一侧唇角,“不过,我打算就这样认为了。”

    津行止猛地揽了一下殷染的腰,迫使他站在自己两条腿之间。

    “你是自己动,还是要我来?”

    87.“死生都要拉着你。”

    殷染视线微抬,从津行止的手腕移到他的眸子上。

    “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吗?”

    那种熟悉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让津行止知道,殷染又想在他们的上下关系里做文章了。

    “还不死心?”

    殷染反问道:“为什么要死心?”

    一声轻哼从津行止的鼻腔里传出,他抬手撩起殷染已经过肩的发梢:“好像又长了。”

    经过津行止这么一提醒,殷染才发现自己头发的变化。

    他钩起自己的发丝:“要是再长一些,大概就和来之前差不多了。”

    殷染才说完,就看见津行止的眼底平白亮起一道光。

    他屈膝跪压在津行止的腿上,俯身道:“你是长发控?”

    “分人。”津行止利落地回答,腿上却不安分地试图挣脱殷染的压制。

    但很显然,他失败了,只好继续他的调情:“比如你妖孽似的长相,就很适合长发。”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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