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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族穿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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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3)(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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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旁观着津行止对他的关怀和叮嘱,看着自己每一次反馈给他的都是反感。

    于是,津行止眼神里的热切很快冷却下来。

    关心变成了冷漠,冷漠变成了厌烦,到最后,津行止甚至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殷染心口一凛,声音压在喉口,却难言一字。

    “咚咚咚。”梦外,敲门声响沿着墙体传来,试图唤醒殷染。

    清醒梦的最后,是津行止极尽凉薄的眼神。

    “是睡了吗?”

    门口,津行止的声音再次传来,将殷染彻底拉回现实。

    细微的响动告诉殷染,津行止即将推门而入。

    他单手扶住墙面,借力将自己猛地从地板上撑起。

    虽然头疼感仍在持续,但勉强还可以支撑。

    津行止推门而入,向床边走去。他蓦地转过头,眼中掠过一闪而过的担忧。

    殷染凝视着他的双眸。

    那双略带侵略性的眼里,此刻正充斥着柔和的神色,像是汹涌的江水行至平缓区,试图将温柔传递给堤岸。

    津行止走过来,拉住殷染的手。

    殷染却兀的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很讨厌我?”

    落在殷染手上的力气小了一些。

    “你就在屋里待了这么一会儿,脑子就憋坏了?又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殷染佯装镇定,淡然一笑。

    津行止隐约觉得殷染哪里不对,顺了一下他的背脊,牵住他的手:“疼就一直抓着我的手,信息素会让你好受一点。吃完饭我带你去找医生,下午我再陪你去试个镜。不管你想不想接这个戏,瞿导的面子总要给的。”

    信息素顺着掌心传递过来,紧紧缠住殷染的指尖,带着无尽缱绻。

    “我的伤,真的不用看。”

    直到被津行止拉进自己的房间,殷染才终于说出话。

    他被津行止按在一个绑了好几层垫子的座椅上,头顶才又传来一句不悦的话:“怎么又不去了?”

    殷染坦然道:“我不想伤好得那么快。”

    伤好了,就会给他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错觉。

    那些亲密无间的接触,都会化作梦幻泡影。那些耳鬓厮磨的情话,也会退至最初的冷漠。

    听着殷染的话,津行止一怔,脑海里忽然闪过禁术实施时的那十二刀。

    他不是滋味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搭上餐盒,退步道:“好,不去看。但你总得让我每天给你上药,只要伤口不恶化,我就不逼你去看医生。”

    半晌,殷染才淡淡地回了一句“好”,轻到很快融进空气中,消散一空。

    ·

    晌午一过,天色忽然阴沉下来,浓重的颜色低低压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和胡姐打过招呼,津行止便带着殷染赶去瞿导那里。

    一小时的车程,殷染都在小憩,津行止只当他是太累了,中途停下给他披了件衣服,便继续前行。

    快到的时候,津行止叫醒了殷染,防止他刚醒就下车,再添病痛。

    其实殷染一直都没睡,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该用哪种身份面对津行止。

    头痛不断折磨着他,令他无法集中精力。

    他跟着津行止再次见到了瞿导,也只是在寒暄中微笑着点头应和。

    片刻后,殷染的手里被塞进一本剧本,而瞿导已经不在他和津行止所处的房间里。

    “我大致给你看了这一段戏,是你饰演的反派在给女主编造她失去记忆的一年里,她所信任的人都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进而蛊惑女主犯罪。瞿导半个小时后回来,你得抓紧熟悉一下。”

    说完,津行止看了眼殷染,隐约觉得他的思绪还是有些游离。

    他绕到殷染正面,问道:“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我觉得你状态不是很好。”

    殷染摇摇头:“还好,只是有些疲惫而已。”

    说完,他眉弯眼笑地看了津行止一眼,打开了剧本。

    密密麻麻的字在他眼前过了两遍,却没办法在他混乱的大脑里留下一丝痕迹。

    15分钟后,津行止点了点他手上的剧本,问道:“差不多熟悉了吗?台词也不用背得很准,瞿导更看中的是演员带给他的感觉。”

    殷染“嗯”了一声,长睫微抬。他避开津行止的视线,把目光落在津行止交叠的双手上:“你想让我演这个角色吗?”

    “演不演是你的选择,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你,但至少别让瞿导觉得你是在应付他。”

    殷染又将视线抬高了些,却还是没与津行止的相接:“如果我……”

    如果我听你的话,你就能不讨厌以前的那个我吗?

    殷染没说出口,也不想将那句话问出来。

    就像不窥视盒子里的猫,就永远也不知道它的生死一般存在着侥幸。

    哪怕永远不知道津行止的想法,也总比当面被嫌弃要好得多。

    他强行集中自己涣散的精神,透支自己的精力起身,向津行止道:“我想听你念一遍。”

    津行止双唇微抿,接过他手里的剧本,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殷染应声抬头。

    那一瞬间,津行止在他眼底抓住了一种无助和脆弱,像一只被吊在半空的琉璃盏,摇摇欲坠。

    他抬手拉住殷染的手臂往自己身后一带。

    津行止温声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如果只是不想演,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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