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荷的父兄都在家中等着消息,他们早就和楚憬商议过了,等皇帝皇后离开京城后就立即动手夺位。
他们左等右等,并没有等来帝后离京的消息,倒是等来了灭顶之为。
门口突然冲进来了一队兵马,见人就抓,那些守卫和下人全部被他们给抓了起来,按到墙下。
林父带着儿子们迎向前,怒喝:“大胆,你们不知道这是谁家吗?敢在我林家放肆,你们是谁的人?”
领头的一个官员扬手举起一块令牌。
林父等人看去,见是皇室的令牌,心顿时就慌了。
难道是楚憬的事情败露了,所以皇帝让人来抓他们来了?
林父按住儿子们,让他们别慌,强行镇定下来,问道:“敢问我林家犯了什么罪,如同大动干戈的来拿人?”
“林大人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您那位被废的女儿被皇上当场撞破,与罪人楚憬私通!”领头的官员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林家父子惊得后退一步,什么?
楚憬昨天晚上进了宫,还与清荷之事被皇帝撞破了?
林父怒得暗骂,这个楚憬,果然成不了气候,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因为私情而坏了大局?
难道他们就一晚上也等不得了,非得在晚天晚上私混?
楚憬一旦暴露,楚恒必定会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身上,完了,这下完了。
领头的官员见他们面如死灰,冷笑一声,再道:“皇上有旨,林家勾结罪人,意图谋逆,所有成年男女,一并格杀,未成年子女,流放边境为奴,终生不得回京!”
这话一出,林家父子又是一个踉跄,一下子好几个没站稳,皆跌坐在地,面如土色。
领头的官员一扬手,一阵持刀的官差便冲向前杀了起来。
首先被割断脖子的是林父,接着是他的几个儿子。
妇人们躲在门后见到这画面,吓得尖叫着跌坐在地,慌乱的瞪着脚往后躲,下人们更是作鸟兽散。
一时间,林府上下一片鬼哭狼嚎,伴随着官差杀人的声响,热闹极了。
不消多时,林家成年的男女全部杀尽,剩下的便是未成年的,全部被押走,发配为奴。
林家的事情很快传开,一些与林家勾结在一起,支持楚憬的官员全部都慌乱不堪起来,死亡的恐惧扑面而来,他们哪里还呆得住,一个个收拾了值钱的东西,连老婆孩子也不要了,准备从后门跑路。
可是一打开门,见得守满了官差,惊得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包袱里的银票金银珠宝全部掉了出来,撒了一地。
“皇上早就料到你们会畏罪潜逃,命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来人,给我拿下!”
官员们被硬生生的从地上拖了起来,死狗一般的被拖走了。
围观的路人见到地上那些诱人的钱财,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抢。
不过半个上午的时间,一众与楚憬勾结的官员就尽数捉拿归案,除了被当场格杀的林家人外。
官员们被带到金銮殿,一个个吓得抖如筛糠,其它的官员看了,也是心惊肉跳。
特别是一些曾经被林家人拉拢过却并没有答应的官员,一阵庆幸,觉得自己当初做了一个天大的正确的决定,否则的话,现在跪在殿内发抖的人就是他们了。
楚恒坐在龙椅上,看着那几个官员,话还没说,就将桌上的茶盏给推了下去。
稀哗啦一声,茶盏摔在了那几个官员面前,碎片打在他们脸上,茶水溅了他们一身,他们抖得更厉害了。
“想来各位也听说了,多年前意图谋逆,被先皇废掉的六皇子楚憬私自回京了,还与这几个联合在一起,要再次行大逆不道之举,要不是朕及时发现,江山危矣!”
楚恒扫了众人一眼,再道:“朕自登基以来,自认为极为勤勉,为国为民呕心沥血,也不曾亏待了你们,你们竟然敢背着朕与罪人勾结,要夺了朕的皇位,简直岂有此理!”
“罪臣该死,罪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罪臣这一次吧!”那几个官员伏地求道。
楚恒冷声反问:“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该死,又要求朕的饶恕,岂不是自相矛盾?朕到底是饶你们还是不饶?”
“罪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恕罪臣一次,罪臣定然肝脑涂地,回报皇上!”
楚恒嗤笑,“你们能背叛朕一次,也会有第二次,朕要是留你们性命,他日你们趁朕不备,再对朕和朕的皇位下手,朕岂不是防不胜防?”
“来人!将这几个大逆不道,意图谋逆的官员拉下去,罢黜官职,贬为庶民,统统斩首示众,其家人尽数发配为奴!”
“皇上饶命啊,皇上!”那几个官员大喊着哭求道。
楚恒看着他们,丢出一句,“谋逆可是灭九族的大罪,朕没有把你们的族人一并杀了,已经是仁至义尽!”
那几个官员哪还敢再说什么,统统闭了嘴,一脸绝望的被侍卫给拖了下去。
楚恒看向殿内一众噤若寒蝉的官员,威严道:“以后若让朕再查出官员与人勾结,意图谋逆,朕定不轻饶!”
“是,臣等不敢,臣等誓死效忠皇上。”百官齐声回道。
那些勾结楚憬的官员全部被杀了头,官员的家人们也全部被流放为奴,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臣民人心惶惶,对楚恒更加敬畏,很长一段时间,就连那些作奸犯科之事也没有再发生。
处置了那些从犯,轮到主犯了。
楚恒将楚憬和林清荷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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