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出内殿,就见得外殿的门被推开了,一袭明黄龙袍的男人走了进来,沁桃顿时一惊,就在出声,被楚恒给阻了。
她欢喜的看了内殿一眼,福身退了下去。
时嫣躲在被窝里,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响动,想到楚恒此时也许正与林清荷在翻云覆雨,心中就阵阵酸涩。
她再懂规矩,再大度得体,也是一个女人,会吃醋,会心酸,会委屈。
她表面上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可私下里又难免不伤心难过。
想到不久前,他们才那么幸福恩爱过,才不到一个月,他又去找林清荷了,委屈和酸楚阵阵涌出,她忍不住落了泪。
正在被子里低声呜咽,帐幔被掀开了,一个人出现在了床边,她以为是沁桃,赶紧假装无事一般道:“沁桃,本宫要睡了,你也去睡吧,你放心,本宫无事的。”
可是并没有听到沁桃的回应,反倒是嗅到一股子熟悉的龙涎香,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但又不敢相信,愣愣的转头看去,见床边站着的人果然是猜想中的人,又惊又喜。
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还是心心念念的人,她只觉得更加心酸委屈,“皇上,您怎么来了?”
问完,眼泪便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楚恒坐下来,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是朕不好,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时嫣听到他的道歉,心中更是委屈了,一时间绷都绷不住,放声就哭了起来。
楚恒知道她受了许多的委屈,一时间也没哄她,只搂着她让她哭。
足足哭了一刻钟左右,时嫣才慢慢的止住了,擦了擦有些红肿的双眼,抽泣着问:“皇上不是去了冷宫,怎的又来了臣妾这里?”
“朕是去冷宫了,本想着林氏进了冷宫一个月,朕也不曾去瞧过,到底念着年少的情份,去瞧一瞧她,让她也不至于苦楚郁闷生出病来,谁知……”楚恒说到这,便是一脑门子的怒气。
时嫣察觉出不对劲来,抽泣了一声,问:“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林清荷因忍受不了冷宫的日子,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他恼怒了?
“朕去到冷宫,竟撞见她与一个男人在床上……”楚恒怒得一拳捶在掌心!
时嫣惊得变了脸色,“竟有这种事?”
林清荷在冷宫私通外男?她怎么敢?
“朕也没料到她竟然是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朕以前真是瞎了眼,看错了她!”楚恒悲愤道。
时嫣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想了想,问:“那胆大妄为的男子是何人?”
说到底,后宫出了这样的事她也有责任,是她这个当皇后的失职,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林清荷竟然胆大到如此境地,敢在宫中私通外男。
她猜想,那男人估计是侍卫了,因为整个皇宫上下,除了皇上、太医和侍卫外,便没有其它的外男了。
太医这个时候已经出宫,只有当值的侍卫还在宫中。
楚恒怒道:“是楚憬。”
“楚……憬……”时嫣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楚恒解释:“多年前,逼宫谋逆被先皇废除,谴出京城的六皇兄。”
“是他?”时嫣大惊,“他怎么会私自回了京,还混进宫与林氏勾搭在了一起?”
“此事朕也疑惑,不过朕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楚恒道。
时嫣心里十分不安,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林清荷怎么会与一个被废的罪人暗中苟且?先别说她敢不敢,就说她是怎么与他联络上的,这都难以解释。
林清荷这个女人暗地里究竟还做了多少事是不为人知的?
楚恒拍了拍时嫣的手道:“出了这样的事,明日起程之事怕是要耽搁了。”
好在王文渊昨日已经提前离开了齐国,回了赵国,不然,又要让他拿了小辫子来针对他了。
“无妨,皇上先处理好齐国之事,反正父皇的寿辰也还早,不着急。”时嫣体贴道。
楚恒拥她入怀,“嫣儿,是朕不好,之前被林清荷那个女人蒙蔽,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朕现在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待朕的人。”
“皇上也是被人蒙蔽,臣妾不怪皇上。”
她刚嫁过来的时候,楚恒就一直唤她嫣儿,后来林清荷入了宫,他再没有唤过她嫣儿,都是冷冷的喊她皇后。
就是这一个月来,他们和好如初了,他也没有唤过她嫣儿,可如今,他唤她嫣儿了,她这才相信,他们之间的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她哪还会怪他什么,心中只有无尽的欢喜。
楚恒心中感动,“嫣儿,谢谢你,以后朕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
当夜,楚恒便宿在了未央宫,次日天刚亮,高有海便来回话了。
“皇上,已经查清一切,楚憬早年便与林家及朝中几位官员勾结,藏身京城,意图谋逆,也有人看到楚憬多番出入林氏的闺房,两人怕是早就暗通曲款。”
楚恒怒得拍案,“很好,林氏竟然敢哄骗朕这么多年,把朕玩弄于股掌之中,朕绝不会饶了她!”
“传朕旨意,但凡与楚憬暗中往来的官员,全部革职查办,林氏一族,所有成年的男女,全部斩杀,未成年的发配边境,终身不得回京。”
高有海听得胆战心惊,却不敢迟疑,赶紧应下,匆匆去传旨了。
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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