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宴经年脸上露出微失望的表情,她又话锋一转,“但我那还有不少,云莜若想要,下次给你全部带来。”
如此宴经年才满意的点头。
对方既然别有所图赖在她身旁,自己收点利息自然无所谓。
而赵映晨存粹是,云莜喜欢什么,她翻天覆地也要弄到,忘忧酿虽然珍贵,但只要云莜想要,那便不在话下。
“你从前究竟是与我什么关系。”
眯眼感受这烈酒带来感觉,宴经年突然问道。
赵映晨凑近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的小师叔,‘徒弟’,还有……爱人。”
“我怎么可能与妖结成伴侣。”宴经年蹙眉,伸出白皙手指,将凑近的赵映晨推开。
但赵映晨又粘上来,反复几次宴经年烦了,加上忘忧酿的后劲逐渐上来,便也仍由赵映晨靠近。
听到宴经年这么说,赵映晨委屈的撇撇嘴,“你从前还说我与其他妖不同呢,况且正是我的身份被发现,才被左景明赶出来。”
“那你潜入清轩宗,目的究竟是什么。”
此时宴经年的脸已经翻起微微红霞,酒劲上来了。
对于这话,赵映晨当真是冤得说不出话来了,所有人知道她是妖的第一反应,便是她隐藏身份,别有目的的拜入清轩宗。
别的人这么说她,她无所谓,但是就连云莜也这么问,倒是让赵映晨的眼眶红了一圈。
没听到回答,宴经年抬起眼眸,瞧见赵映晨眼眶微红,像受了万分委屈一般,她心中一慌,但还是强撑着冷淡道:“不愿说便罢了,反正你已经被逐出师门,此后与清轩宗再无关系。”
此话一说出口,宴经年心中便微悔,她掩盖似的再次灌了口忘忧酿,头脑愈发迷糊。
现在的她仿佛天然对赵映晨信任一般,毫不畏惧的在赵映晨面前喝醉。
宴经年心中深处有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直觉———赵映晨永远不会伤害她。
即便师尊会害她,赵映晨也不会害她,反而会无条件的相信支持她。
本来有些难过的赵映晨,见宴经年已经醉了,又连忙道:“云莜,你要去休息了。”
热气从心口蔓延到四肢,宴经年摇头,“不,我没醉。”
可她已经摇摇欲坠。
赵映晨心想,千万不能信醉酒之人的任何话,于是便哄着她,“乖,外面太冷了,我们快进屋吧。”
“我不冷,我好热。”宴经年转头看向赵映晨,惊觉眼前出现两个人头。
她霎时间心想,这无忧酿后劲未免也太强了吧,即便是分神期的修为,也难以抵抗这小小一壶。
可这已是她最后清醒的念头。
宴经年一下子往旁边倒去,赵映晨眼疾手快的揽住她。
轻轻摇了摇,“云莜?”
“嗯?”宴经年慵懒哼声,她眯起迷茫的眼,抬头见到赵映晨脖颈处的血迹,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
怔怔看了许久,宴经年蓦然上前,伸出舌尖将那碍眼的殷红血迹舔舐。
赵映晨陡然坐直身子,不敢动弹,她的头微仰,仍由宴经年动作。
眼尾微红,喉间被一抹细腻柔软滑动,带着明显的热气,赵映晨忍不住轻轻喘气,可下一瞬,疼痛便将她的思绪拉回,抱住宴经年的手微紧。
“原来……妖的血也是热的。”宴经年张唇,赵映晨的喉间已经被她要咬出一道血淋淋的齿痕。
她将唇边之血舔掉,呢喃道:“我一直以为,你们血都是冷的,不然怎么会毫无感情。”
“现在是你杀我的最好时机。”宴经年阖眼,头靠在赵映晨心口,此处一直强劲的跳着。
砰砰,砰砰。
赵映晨低头,她轻笑道:“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忘忧酿让宴经年忘却现实的一切,她满脑子只有一个疑问,于是不依不饶的追问。
“因为,我爱你呀。”
赵映晨垂眸,抬起宴经年纤细修长的手,轻轻吻上手背,虔诚得仿佛面对世间珍宝,细碎的话从她唇边溢出,“我爱你,我只爱你,云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