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酿效果绝佳,宴经年昏昏沉沉了三日,果真将世间烦恼忘得干净,清爽的睡了许久。
当她再次睁眼时,已是半夜。
宴经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酒后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反而感觉修为沉淀了许多。
正想着,身后赴上一温热的身体,一双手轻轻按压她的脖颈,带着柔和的力道按摩着,一道轻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睡得可还舒服?”
但宴经年仿佛一瞬间炸毛一般,再次抽剑刺近身后女子。
回头一看,便见赵映晨穿着松垮的雪白里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她慵懒的撑靠在床头,脖颈上有十分明显的一个咬痕和红点,而她神态自若,甚至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
宴经年一惊,她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修行,男欢女爱自然也懂,她又低头看向自己,自己身上倒没什么痕迹,只是同样衣着凌乱。
但因刚才动作太大,衣带松散了些,襟口一直开到小腹,她伸手一把拢住里衣,厉问道:“你怎会在我塌上!”
风光被挡住,赵映晨失落的收回目光,听到宴经年这么问,她突然红了脸颊,支支吾吾道:“云莜,我和你……”
“你和我?!”
宴经年震惊的重复一遍,赵映晨的表情太真了,带了一丝娇羞,加上那痕迹,全然像是被蹂躏后的模样。
她轻咬下唇,“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狐疑的看了眼赵映晨喉间咬痕,带着浅浅的痕迹,但足以可见当时咬的是多用力。
自己好这口吗?
“不可能。”宴经年摇头反对,“你现在就下床。”
眼见宴经年下逐客令,赵映晨委屈得扒开衣领,“你看,这些痕迹都是你留的。”
见那微起伏的小山包上开满了朵朵艳色,一直蔓延,赵映晨就这样敞开衣裳,贴近宴经年,她小声道:“云莜,你想始乱终弃,抛弃我和孩子吗?”
“孩子?!”宴经年冰封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她不可置信的重复一遍。
“嗯。”赵映晨认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凤凰一族血脉稀少,因此凤凰与同性之间也可产生子嗣,欢好后便有可能……嗯,怀上。”
她还有一句未说,便是虽然如此,但这种行为逆天而行,因此数百年才可能有一个孩子,十分稀少。
赵映晨垂眸,微显愧疚的望着宴经年的小腹。
这是她继承完整的血脉传承后才得知的,之前自己年少气盛,缠着云莜要了许多,若是真的一不小心……那自己定然成了这千古罪人,足以自刎在云莜面前了。
但她垂眸这模样在宴经年眼中,却成了因自己而伤心欲绝的表现。
宴经年呆坐在榻上,趁赵映晨似乎有些出神的期间,将灵剑悄无声息的收回。
虽然这一句话便将她半百年华的认知全部打破,但她也确实曾隐隐约约在古籍上看到,只有血脉极其高贵,但子嗣极其稀少的妖族,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正思索着怎么安慰赵映晨,突然赵映晨的声音又响起,“骗你的啦,你昨晚根本就没碰我。”
宴经年恼羞的抬头,看到笑嘻嘻的赵映晨,一下子气得一脚将她踢下床,恶狠狠道:“从我房里出去!”
“好嘞。”赵映晨从善如流的离开,还给她小心的关上门。
站在门口的赵映晨心情突然就舒畅,想起刚才宴经年的模样,她忍不住捂唇偷笑两声。
那红痕根本是她用法术凝结的,只是看到云莜刚醒时候的模样太可爱了,便忍不住逗弄了一下。
赵映晨在心里唾弃了下自己,去了妖域后愈发恣睢,要是下次再惹怒云莜,恐怕就只能被赶走了。
想到此,赵映晨暗自摇摇头,心想下次自己还是别这样了吧,自己可不想被到手的云莜给飞走了。
她在门外自我反省了下,而门内宴经年则是缩进被窝,用被子盖住头,脸上不知不觉有些热。
狡猾的妖,真是满口谎言,没有一句实话。
她在心中将赵映晨骂了一通,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喝醉后的场景,可那些她早就忘记,怎么可能还记得做过的事。
等到天亮,赵映晨披着单薄里衣缩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模样。
门刷的一下被打开,宴经年持剑走出,余光瞧见赵映晨缩在旁边,颇为冷漠的用剑鞘戳了戳她。
“我走了,别再跟着我了。”
赵映晨一下子惊醒,她抬首望着宴经年,装作无辜模样,“云莜,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这幅模样让宴经年心软了几分,但她瞬间硬下心肠,“你我之间本没有发生什么,我何必生气。”
顿了顿,她道:“多谢那夜的忘忧酿,很好喝……以及,不论从前发生什么,都已是过往,师尊怎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而我,也有新的路要走,你不用再纠缠我了,没用的。”
这次,赵映晨的眼眶真的红了,眼前一层薄雾,她捏住剑鞘,轻轻摇晃了下,“云莜,你当真不要我了吗?”
在这个瞬间,宴经年觉得心中的情感几乎要喷涌而出,她很想抱住眼前女子,跟她说那都是假的,我不可能不要你。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压进深处,宴经年仿佛游离在自身躯壳以外,她看到冷漠的自己一点点掰开赵映晨的手。
赵映晨瞳中的悲痛浓郁得仿佛千斤重,宴经年听到那人说:“对,我不要你了,我也不想要你。你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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