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乐阳山旧处,宴经年点漆星眸一凝,她冷道:“谁!”
只见走出一十多岁少女,穿着清轩宗核心弟子服饰,样貌清秀内敛,她看到宴经年微微吃惊。
“大师姐……师尊。”
她先是喊了声大师姐,然后发现不对,急急改口,唤了声师尊。
宴经年玉立未动,距离李涵三丈距离,她淡漠看向李涵,纯墨眼眸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我何时收过弟子?”粉唇微启,宴经年问道。
她这些年皆是苦修,便是为了为父母报仇,从未有过收徒的心思,这弟子又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
李涵眨了眨眼,有些心虚道:“是掌门让我拜您为师的。”
“你是天灵根?”
见少女点头,宴经年暗道原来如此。
她仔细思索了片刻,极少在意宗门琐事的宴经年隐隐约约记得,确实在几年前有名金属天灵根进来。
李涵若是拜自己为师,那为何自己从未有过教导她的记忆。
“你原先在谁门下?”
“大长老。”李涵面对这样的宴经年,有些紧张。
一年过去,她觉得大师姐又冷了好多,以往和赵……和那人时,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大师姐的温情,那时的大师姐虽看上去淡然,内里却是温柔。
但现在的大师姐……从骨子里散发的寒意,对周围毫不在意的态度,仿佛没有什么能撼动她的心。
想到原先的师父,李涵的情绪不由得有几分低落。
她情绪变化宴经年自然看在眼里,但她从李涵身边走过,只说了两字,“跟上。”
李涵急忙忙跟上宴经年的步伐。
林中泠冽疏离的嗓音响起,“自今日起,你便在乐阳山住下,明日我要看看你的基础如何。”
“好。”李涵忙不迭点头,她小心问道:“那师尊住在何处?”
她住在宴经年旧居,那宴经年又住在哪里?
“此事你不必管,安心修炼即可。”
宴经年轻飘飘掠过,没有让李涵窥探到丝毫。
待李涵进入旧居,宴经年便朝林中深处离开。
看着对方清冷孤傲的背影,李涵抿了抿唇。
她不知道当年大师姐和师尊究竟发生了什么,掌门将师尊逐出宗门,赵映晨这个名字成了禁忌,宗门内不可谈论的名字。
曾听说师尊是妖,是妖族细作,所以才被赶出。
但大师姐又为何身受重伤?
更何况,大师姐与师尊一向交好,此次疗伤出关,怎未见大师姐说起丝毫师尊的名讳。
李涵微微叹气,不明白怎么回事。
可能是师尊的背叛,大师姐万分伤心才不想谈及她吧。
只能这样认为了,李涵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大师姐面前说起师尊的名字了吧。
在李涵心中,宴经年始终是她的大师姐,虽然在掌门的指示下成为大师姐的弟子,但她还是一时半会难以纠正。
翌日清晨。
李涵一夜修炼未睡,她早早的等候在旧居前,翘首以待宴经年的到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便见葱郁林中,踏步走来一白衣女子,清美绝伦,风姿冰冷,行走间又自带一股韵味,仿佛与天地混为一体。
基础李涵已经打下,宴经年擅剑,于是问她:“你可愿随我学习剑法?”
李涵连连点头,“自然愿意。”
七大长老中擅剑者尤少,宴经年天生剑心,对剑意的领悟已然是清轩宗内公认第一。
宴经年颔首,“练剑前需练拳法以巩固基础,你虽修行些许年,但皆是学习法术与普通拳脚。”
“今日我便教你内家拳,此拳法虽是修真界最广为流传的拳法,但我进行了稍许改动。”
“我与你演示一番,记住了!”
说罢,宴经年直立,阖眼静息,两吸后她睁开双眸,双手自然握拳。
拳悠悠打出,好似连绵细雨,温和,引不起任何波动。每一个动作皆浑圆自然,内敛深沉,但又暗含力道。
如今宴经年的内家拳已然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剑心被不断打磨,她的气质愈发收敛,不似原来那如剑般的锐利,却也清冷疏离,将世间万物隔离在外。
一套拳法打下来,宴经年收拳站立,气息毫无起伏,她的眼眸扫过李涵,“记住了吗?”
李涵怔怔,她微羞赧道:“记住了一半。”
这场景有些许熟悉,宴经年蹙眉晃头,她隐约记得,不知是多少年前,有个小小少女兴奋的说:“记住了!”
自己何曾向其他人教授过内家拳?
宴经年敛眉,李涵误以为她对自己不满意,于是连忙道:“弟子愚钝,但弟子愿勤学苦练。”
“无事,我再演示一遍。”宴经年摇头,重新将内家拳打了遍。
这次李涵记牢了,她仿照宴经年的动作,磕磕绊绊的做了一次。
看得宴经年心中微摇头,李涵灵根虽好,悟性却差了那么一点,而修行剑术对悟性要求极大。
心中虽然有些惋惜,但宴经年并未表现出来,“不错,明日便将动作分开练,还要打下基础。”
“是,师尊。”李涵抹了抹额头的汗,眼睛亮晶晶的答道。
“日常修炼不可落下,明日这个时辰我来找你。”
宴经年说完,便朝林中深处离开。
从李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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