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今晚是十月初十,是娘娘最痛苦,最容易显露原形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活着去找娘娘。
这九年来,徐宁日日夜夜承受这样的痛苦,便是心中有着娘娘,才咬牙拼死从徐福一次次残酷的虐打中活下来。
九年前,因为皇帝与徐福的谈话,徐福便决定将在场的所有掌灯太监杀掉,以绝后患。
在这几个掌灯太监中,唯独徐宁活了下来。
徐福有个怪癖,他非常喜欢折磨细皮嫩肉的俊秀小太监,小太监哭喊得越惨,他越是开心越是满足。这些年来,惨死在他手下的小太监数不胜数。
徐宁为了活下来,投其所好,主动爬上徐福的床,满足他的怪癖,认他做干爹,供他驱使,几乎是像狗一样卑微,才最终得以虚弱的活着。
活着……为什么他要这样肮脏,恶心的活着…。
“徐宁!你是洒家的狗,快,快…..叫两声。”
放肆又癫狂的笑,徐宁眼中满是屈辱,他张嘴,“汪…。汪汪。”
“很好,很好!”
他活着,便是为了娘娘。不顾一切的往上爬,也是为了娘娘。
娘娘是妖,他不介意,因为在他心中,这皇宫内的一切,哪个不比妖更吃人,更龌龊。只有娘娘,才是这一方淤泥的莲花,是他不变的信仰。
直到夜半,这场虐待,才结束。
从徐福屋里出来的徐宁,面容惨白,扶着墙蹒跚着,若是仔细看,还能察觉他身子的颤抖,能将二境修士弄成这种程度,可想而知徐福用的力气是有多大。
独自一人回到屋中,徐宁叫了两名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太监,给自己打热水来沐浴。
热水到在木桶内,一小太监鼓起勇气低声道:“徐总管,需要奴婢给您宽衣吗?”
“好。”
徐宁气若游丝答道,双臂无力垂下,任由两名小太监将身上衣服褪下。
那小太监听徐宁同意,心中一喜,伸手便去解徐宁腰带,可随着徐宁衣服一件件脱下,那小太监的脸也越来越白,最后甚至垂下头不敢去看。
露在他眼中的肉体,没有哪一处是好的,满是裂开的碎肉,小太监难以想象,这样的疼痛,徐宁是怎样忍受痛苦穿上衣服走来的。
但这种情况下……小太监下意识看向那冒着热气的木桶,打了个寒战,都这样的,还沐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徐宁伸腿,跨进那热气腾腾的木桶,刚一下去,本是清澈的水,便变成浅红,整个身子进去时,浅红更是变成深红,他身上的肉也不断被有些滚烫的水烫着。
“你们过来…..”徐宁吞丹药,闭眼运功,将身上的伤慢慢恢复。
那两小太监闻言,颤颤巍巍的凑近徐宁,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脑袋一抽,竟然一把被徐宁按入水中。
没来得及挣扎,两名小太监便被徐宁掐死,扔在一旁,他在木桶的泡了会儿,便起身,将浑身血红的热水擦干净。
穿好衣裳,徐宁便拿出刀来,将地上那两个小太监的衣服扒开,刀刃顺着胸口开膛破肚。
一道血线出现在两人胸口,徐宁面无表情的伸手,指尖顺着这血线挖进胸膛,将那血淋淋的心脏扯出来。
这是十四五岁童男的心脏,味道最为鲜美,也是娘娘最爱吃的,徐宁苍白的脸上溅了一串血,露出微笑。
面不改色的将两心脏切好,放入食盒中,徐宁净完手,从怀中取出一瓷瓶,往地上的尸体上滴了两滴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这尸体便被腐蚀得只剩下一团黑泥。
见此,徐宁便抱着食盒,宛如幽灵一般,飘荡到冷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