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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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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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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你可曾见识过画舫?”陈锦芮无聊的来到迎新宫,与赵映晨并排坐在走廊边,她倚靠在石质雕栏,十分精致。

    “画舫?”赵映晨一下子想到初来晟元城时,那长河上靠泊的九层高大红丽坊船。

    “没错。”陈锦芮突然精神起来,她双眼放光,自喃道:“话说我来到这晟元城,还从未见识过晟元城那鼎鼎大名的画舫,传闻其中无论男子女子,皆多才多艺,且样貌不俗。”

    “不如我们今日去看看吧!”陈锦芮一把抓住赵映晨的胳膊,激动叫道。

    陈锦芮这些日子,在皇宫内实在无聊,萧芩身为九公主,也不能轻易出宫,如此一来,只有老赵可以陪陪她一起了。

    “也好。”赵映晨思索片刻,便欣然同意,皇宫内景致虽好,却不是她所喜欢,能出去玩玩自然最好。

    “要喊上云莜一起吗?”赵映晨又问道。

    “大师姐......”陈锦芮嘴角微抽,有些犹豫。

    画舫说到底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若是让大师姐知道她带老赵去那地方,不知道要怎么削她,于是连忙摆手,“别别,千万别喊大师姐一起。”

    “别喊我做什么?”

    正摇头的陈锦芮听到这声音,身子蓦地一僵,她讪笑着转身,“没,没什么.....大师姐好!”

    宴经年一袭白衣,青丝用发簪挽住,她面如皎皎明月,眸心凝视着陈锦芮,分明没什么情绪,却让陈锦芮心中发毛,后颈毛骨悚然。

    抬手摸了摸后颈,陈锦芮支支吾吾,赵映晨在一旁隐约察觉这画舫可能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于是替陈锦芮解围道:“锦芮没说什么,就是想着不打扰你修行,所以才说别喊你。”

    “当真如此?”宴经年微蹙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笑非笑。

    “没错。”两人并排坐,乖唧唧的齐齐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

    见宴经年离开,陈锦芮才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对赵映晨小声道:“老赵,没想到你还会帮我瞒着大师姐,当真是稀奇。”

    赵映晨同样小声道:“云莜对画舫肯定不感兴趣,但我要是去的话,她定然不放心要和我一起,与其让她勉强自己,不如我们偷偷去看得了。”

    “大师姐管你真严。”陈锦芮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赵映晨,“像恨不得把你拴兜里似的。”说完,她啧啧两声。

    赵映晨恼羞的撞了撞陈锦芮肩膀,“话这么多,是不是九公主这几日都没理你,在这皇宫里憋坏了,才想起我来。”

    说到这,陈锦芮嘿嘿一笑,“阿芩最近忙得很,不知道忙什么,我就不打扰她了。”

    说罢,陈锦芮又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我们就去吧。”

    “行,别让云莜知道了。”

    “干爹,儿子来为您添灯。”

    红烛冉冉,缭缭烟雾盘旋,本是漆黑灰暗的屋内亮起一片红色,照在暗红的纱帘上,映出一道纤细身影。

    “宁儿,你跟了洒家多少年?”

    床榻上传来一道苍老嘶哑嗓音,年轻声音答道:“不多不少,正好九年了。”

    徐福睁开浑浊的眼,他伸出手,宽大粗糙,骨节粗大,老皮皱纹层层叠叠。

    头微侧,看见床旁双膝跪地,上身赤裸,仅围着一层白布的年轻肉体,徐福如淤泥般的眼眸里闪烁浓浓的欲望。

    徐宁双唇紧抿,眉眼低垂,身旁的红烛燃烧,那火舌仿佛舔舐在他心中,夹杂着无边的痛苦与恐惧。

    只闻床上躺着的徐福狰笑道:“宁儿,你是洒家最喜欢的干儿子,只有你最懂洒家的心思,来…..”

    “是,干爹。”

    徐宁伸手将那白布微扯,它便滑落,他年轻细腻的肌肤上满是疤痕,有深有浅,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结的疤。

    双手呈上脚边的木盒,徐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他见到如此温顺的徐宁,呼吸粗了几分,微黄的眼白泛红,“很好,宁儿,很好……快,扶洒家起来。”

    徐宁伸手扶起徐福,对方身体的重量大半倚靠在他身上,轻飘飘像羽毛一般,仿佛手下稍一用力,对方便会被掐断脖子。

    强忍住心中的杀意与恐慌,徐宁低下头,将木盒打开,里面有一三指粗的长鞭,长鞭上还带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倒刺,十分可怖。

    长鞭旁的物什更加可怕,莲花盛开模样,手臂粗的玉势,莲花上的莲子十分尖锐。无论见了多少次,徐宁的脸色还是一下子苍白,双腿软绵。

    “干爹……”徐宁的嗓音略带颤抖,他咬牙道:“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福放肆尖利的笑着,沙哑嗓音像是要被扯破,“宁儿…。宁儿!”

    “唔……”徐宁跪地,背对徐福,陡然闷哼一声,火辣辣的痛从后背一瞬间蔓延到脑仁,让他本来俊秀的脸变得扭曲。

    逼仄的屋内满是鞭打声,密密麻麻,不消一会儿,徐宁的后背便血肉模糊,他眼前一片发白,急促的喘气在身后响起。

    徐宁被猛的推了一把,两臂撑在地上,身后被塞入那莲花玉势,一瞬间疼得他咬破嘴唇,口中满是血腥味。

    他压抑住即将喊出来的声音,因为徐宁明白,以徐福的性子,他越是痛喊出来,徐福越是兴奋,越是用力。

    况且……。娘娘。

    徐宁眼中满是血丝,皓齿被鲜血染红,不知不觉地上已满是粘稠,通红一片,这都是他身上流下来的血。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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