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这手艺。”
“你今日也太奇怪了。”陈锦芮瞧了眼萧芩,眼角的笑意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不过我倒还挺喜欢的。”她低声嘀咕着,却被萧芩听见,只是萧芩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安心看这明细吧。”见萧芩将汤喝完,陈锦芮拍拍手,将汤端走,走出书房。
临走前,陈锦芮站在门口,留下一句,“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我一直都在。”
说罢,便关门离开。
萧芩一人呆滞在书桌前,最终只能苦笑。
这道理她怎会不知,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将陈锦芮卷入这皇室之事中。
若是与她述说,又平白给了对方希望。况且陈锦芮说的没错,最是凄凉帝王家,这皇室内的事,不知有多少密辛,她也害怕陈锦芮知道的太多而平白招来横祸。
幽幽一叹,萧芩继续将手中册书翻阅,直到夜半,这册子她才看完。
萧芩眉头紧蹙,“不应该啊,御林军火库内的神攻弩明细竟然没有丝毫遗漏,也无丢失的,那横川城那批神攻弩是怎么回事?”
田质为御林军大统领,靠的是对皇家的忠心,他定然不会作假册书,那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萧芩心底不安,若火库没问题,那便是国库出了事。想到此,她一拂衣袖,站起来独自匆匆朝国库重地走去,刚到附近,便被看守的将领拦住。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国库重地!”
“本宫乃九公主,谁敢拦着本宫。”萧芩和袖,下巴微抬,面色冷硬,周身气派不凡。
“请九公主拿出令牌,否则末将也不能随意放行。”那将领不卑不亢道。
“拿着。”
话音一落,将领眼前便被扔来一玉质令牌,他手忙脚乱的接过,仔细打量,见准确无误,便立马跪地,将令牌双手呈上,举过头顶。
“末将参见九公主殿下。”
“起来吧,给本宫放行。”萧芩右手一挥,这令牌便回到她手中。
“是。”将领起身恭敬道,“九公主若想进入国库内,还需督主的钥匙。”
“督主?”萧芩一怔,犹豫道:“可是东厂督主徐福?”
“没错,正是徐督主。”
这倒是让萧芩略带意外,国库如此重要的钥匙,她原以为父皇会将钥匙放在他信任的御前总管身上,没想到竟是在东厂督主,那徐总管的干爹身上。
不过转念一想,徐福本就服侍过两任皇帝,是父皇身边的老人,深受父皇信赖,更为心腹,如此倒也正常。
只不过徐督主现在年龄愈发大了,四境修为也难以挽回身体的衰弱,父皇也真是放心继续任命他为东厂督主。
不再多言,萧芩心知此事定然逃不过父皇的眼睛,于是沉下气来,转道回府,没有进入那国库。
翌日一早,果然不出萧芩所料,皇帝召见萧芩进殿。
“儿臣参见父皇。”萧芩弯腰拱手行礼道。
“芩儿不必多礼。”皇帝满是笑意的招呼萧芩坐到身边来,他问道:“昨晚芩儿深夜急匆匆去国库,可是需要什么东西?若是有,尽管和父皇说,父皇赏赐给你。”
萧芩沉吟片刻,便直言去年在横川城发生的事,她问道:“父皇可知,究竟是谁,将皇室神攻弩泄露到修真界那猴妖手中,莫不是用以诬陷我皇室与妖族有染?”
皇帝摸了摸胡须,眼睛微眯,“此事朕自会彻查,芩儿你放心吧。”
说罢,他便掠过神攻弩一事,说起赵映晨来。
“昨日,朕与那天灵根聊了两句。”皇帝笑呵呵道。
萧芩内心有些复杂,她问道:“如何?”
她向来视赵映晨为竞争对手,这么多年来,倒生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情,若是父皇能打消将天灵根视为眼中钉的念头,那当真是极好的。
“朕有八成把握,让那天灵根归属萧氏。”
皇帝眯眼笑着,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