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盛甚至只觉得女?子的呼吸下一刻就?会停止,想着?他?便立即接过昏迷的女?子,然后厌恶看?了少年一眼。
“你家夫人?我倒不知道清白人家的女?子和离之后,还能被掳回去做夫人!”
尉迟盛叫停了车马,然后抱着?女?子快步回了驿馆,女?子身体单薄的有些吓人,他?甚至不敢用力抱她。
看?来当真如苏止所言,那桓墨就?是个疯子。
尉迟盛把人抱进屋里,便开始安排药浴,然后拿出随身带着?银针,待准备好之后便把无关紧要的人都赶了出去。
高寻等人被挡在驿馆外,焦急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在门口走动,一时连回去通报都忘记了,好在丫鬟提醒了下,他?才赶紧派人回去。
等尉迟盛从屋里出来已经是半夜,金宝珠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她还昏迷着?,她太虚弱了,以后得精心照料,一点点伤病都不能再受。
桓墨此?时正站在门外,看?到?尉迟盛出来,显得有些迟疑不定?,他?刚想询问,却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揍了一拳。
肃远候的侍卫很快便拦在桓墨身前,手指按着?刀柄,警惕的看?着?这位国公府的小?世?子。
尉迟盛似乎也不在乎,他?看?着?正在擦着?嘴角的桓墨,笑的咬牙切齿。
“你很了不起啊桓墨,退辽军,收失地,然后现?在处理洪灾,又稳定?了瘟疫……”
“你这么了不起的男人就?只会磋磨自己的发妻?”
“我就?不明白,就?算金宝珠与你和离,她又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男人说?着?那张苍白的脸上因为愠怒染上薄红,胸口也剧烈的起伏。
“她到?底有何处对不起你,你非要弄死她不可??”
桓墨擦拭嘴角的动作因为尉迟盛的话而突然顿住,他?好像整个人都凝滞几息,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尉迟盛,男人双眉微微蹙着?好像遇到?了极其难懂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缓缓抬起手指了屋里,身形仿佛在一瞬间突然站不稳一般。
“你是说?,金宝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