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实在太差,经过一天的修养,竟然没有丝毫好转。
如果不是苏港呼叫他过来,以少将那个倔强的性格,再拖这一晚上过去,明天只怕连地都下不了。
给顾言注射了新配的药剂,又为他专门开了安神助眠的药水,折腾了好半天之后,雌虫终于乖乖地睡去了。
苏港见他终于睡下了,再留着也不方便,这才和格非一起退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地先格非问起了舰长大人生病的原因。
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健康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会病成了这个样子?
格非不得不把前一阵子少将废寝忘食玩命工作的事情告诉了雄虫,正是因为长期的缺乏休息以及内心的焦虑和忧郁累积,才引发了身体的突然罢工,曾经在战斗中留下的多处险些致命的伤,也陆续开始作妖。
听到这个原因,苏港又是惊讶又是心疼。
惊讶原来在他刻意躲着他的这段时间里,顾言竟是这样度过的。心疼这个人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就连刚才他问起时,也还不愿意说自己哪里疼。
不过,既然他已经决定暂时不会回星盗船上,那么他就有大把的时间来替他纠正这个错误。
经过刚才和顾言的独处,他已经隐约觉得自己刚开始的猜测也许走错方向了。那么,为了验证那个看起来非常不可能的答案,苏港决定,从明天开始,密切关注雌虫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