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砝码。
没想到,这句话却正中了这位幼稚病人的弱点,顾言一听雄虫又要不理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满眼都写着恐慌,赶紧点头,手指着旧伤的位置,小声说了句,“疼。”
看到雌虫不安的表情,还有如同嘤咛一般细弱的回答,苏港的心软成一片。
好像养了一只大狗狗啊。
他拍拍狗狗的肩膀,差点脱口而出一句真乖。
等等。。。哪里不对。。。
他刚不是还在怀疑这个人看破了自己的伪装,为了防止被人拆穿,所以才着急着准备偷台机甲跑路的么!
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可怜的顾言,这合理么?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星盗,即使是生病,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现吧?
难道。。。他之前想错了?那顾言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只雌虫的光脑里,保存着某只特定异性的照片的话,如果不是监视的话,哪还有可能是。。。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是像他想的那样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的世界可就魔幻了,他可是人人喊打的星盗,喜欢他没结果啊!
“那个。。。顾少将,我有个问题。”
听到“顾少将”这三个字,雌虫好像有些失落,他试着改口:“顾言?”
嗯,这次表情好了一些。
“顾言,你有喜欢的雄虫么?”
听到这个问题,即使现在头脑不是很清楚的雌虫也还是立刻警觉了起来,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咬紧嘴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能告诉我是谁么?”
雄虫迂回的追问,让顾言陷入更加紧张的局面,嘴唇咬的越发紧,根本什么答案都给不出。
看着自己把人逼问成了这样,苏港有些于心不忍,算了算了,他现在怎么看着像是欺负一个病人呢?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言言赶紧睡觉~”一会儿等到格非来了,应该可以在不叫醒他的情况下做检查的。
他把被子给人往上拽了拽,突然发现黑发少将的耳尖变成了粉粉的颜色。
苏港赶紧和他拉开距离,可是这样一来,他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还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顾言的房间几乎没什么装饰,个人的物品也是简之又简,几乎看不出什么个人特色,他敢肯定,这个人连衣柜里恐怕也是一水的制服和白衬衫。
明明以他的资本,应该穿什么都挺好看的吧。真是可惜了。
而顾言此时躺在床上,还没有从刚刚雄虫那声自然的“言言”里走出来。
他还想和雄虫再说几句话。
“咳咳,您,”每咳一下,胸口的旧伤都会再痛一次,但他还是想坚持说出这句话:“您的眼睛。。咳。。。红。。。”
“嘘——“看他咳的如此厉害说都说不完整,苏港用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来,侧下身。”
他坐回床边,扶着雌虫侧躺,露出背部,一下一下拍着,为他舒解难受。
等到看他平静下来,不再咳嗽了,苏港才把话继续下去。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刚才,罗航来找我,说联邦找到了我的亲人。”
雌虫一脸讶异看向他,眼里的惊异一点不比他刚知道的时候少。
把人安置好,点开光脑,他凑到雌虫身边,再次一页页看起了那份资料。
当看到他的雌父时,顾言显得格外动容,竟然好像都要哭了。
半晌,他指着照片里雄虫的雌父--林离中将,极缓地说道:“您的雌父,是位英雄。”
“你见过他么?”
没记错的话,顾言比他年龄大一些,而且身为现任舰长,不知道有没有见过他的雌父?
“没有。”他充满遗憾地道,后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没事,你不用道歉,没见过也是正常的,你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可以给您找。。。咳,中将大人。。。的舰长日志。”顾言微喘着看向苏港。
他其实很想安慰雄虫,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想到他曾见过的,历届舰长的航行日志,也许里面有一些留给家人最后的话。
“我现在就去。。。”顾言说着就要起身去找资料,被吓了一跳的雄虫赶忙把他按了下来。
“不行,你现在不能动!给我乖乖去休息,我们明天再去找,听话。”
面对今晚这一生了病就变得格外孩子气的少将大人,苏港直接用了命令的语气。
两人之前的那么多次接触,恐怕都没有这次这么费尽力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终于拯救了无奈的雄虫。
来的是格非。
看到雄虫出现在这里,格非像看到了彗星撞了虫星一样看着两人,愣是来回打量了好几眼,也没想通为什么雄虫还在顾言的房间里。
而且,更加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是,雄虫好像还在负责照顾生病的舰长?
真是每当他觉得自己刷新了一次雄虫可以做出的事时,苏港总有下一个事在等着他。如果他生病的时候,有只雄虫在身边照顾,他一定会幸福地疯掉了。
内心尖叫之后,格非还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拿着仪器给顾言扫描了一遍,尤其重点关照了胸前的旧伤之后,熟练地开始配药。
这次的旧疾复发,比他想象的还要稍微严重一些,也许是病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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