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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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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5)(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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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听着,又啊啊了一阵,傅闻钦猜测大约又是什么辱骂她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倒是身后,传来一声质询:“你见我作何?”

    傅闻钦回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果然如此。

    傅闻钦挑了挑眉,道:“常秋,我们别来无恙。”

    被唤出名字的将军面露一丝愕然,拧眉道:“你怎会知晓我叫什么?”

    “借一步说话。”傅闻钦松开了手中挟持的人质,毫无负担地攀上常秋所在的那块高地,走进了后面的洞穴。

    常秋见她身手竟如此惊人,叫躁动的部将先行冷静,亲自进洞和人对峙。

    “你究竟是谁?”常秋翻遍了自己的记忆,确定自己没见过此人。

    “我是你一位故人的相识。”傅闻钦淡淡说了一句,回头看着常秋道,“他姓许。”

    听见这个名字,常秋竟突然激动,追问傅闻钦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的......”傅闻钦斟酌着词句,“我的夫人和他关系不错。”

    常秋对这莫名其妙的称呼表露出疑惑,什么夫人?

    可不管是什么人,常秋的面色又阴沉下来,道:“即便你是他的故友,我也绝不会就此退兵,迟早要一路北上,杀了昏君!”

    傅闻钦问:“这是为何?”

    “昏君竟敢...竟敢伤他性命。”常秋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想起月前的来信,说宫中怀君已死,在活着的时候生生被舒眷芳灌下了水银,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此时此刻,常秋的怒气也未消减分毫,她冷声道:“我倾尽所有,也要娶那女人的狗命。”

    “就为这个吗?”傅闻钦为常秋简单的目的感到意外,她还以为这其中会有什么她所不知的隐情。

    “这还不够?”常秋冷笑一声,“我常某南下时,不过是个胸无点墨的穷书生,无甚宏大理想,昔年我与他已立重誓,他生我便生,如今他死了,我却不愿就此潦草死了,总有人该付出代价。”

    想不到竟有如此情种。

    傅闻钦暗叹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城中禁军有多少人,一路从西南拼杀至汴京,要经过多少关卡?又要对付多少地方军,失去了西南的地利,你真的有把握能一路战胜,成功抵达汴京么?”

    一句话简直问到常秋心坎里。

    她面色明显变了变,道:“那...那又如何?我有信心能一直战胜,总会杀到狗皇帝面前!叛乱不成,我便刺杀,我做得了将军,还做不了刺客么?”

    傅闻钦摇了摇头,“你这样说,便是你自己心中也无胜算,只是逞强,我敢保证,出了西南,你的这些非正规军,攻不过两座城。届时难道你要让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人白白送命吗?”

    “我不管!”常秋执拗起来竟颇为偏执,寒着脸道,“你今日若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劝我归降,绝无可能!”

    此人的心志如此坚定,傅闻钦大为愉悦。

    她伸手搭上常秋的肩,略微迁就地低下头来在常秋身侧耳语道:“不如,我来帮帮你,如何?”

    常秋疑问地看着她。

    “你进军北上,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傅闻钦徐徐分析,“不如混入我的军队之中,我们假装打过一仗,西南败北,而你的军队则随我北上,连中间的关卡都省了,直达汴京城,怎么样?”

    常秋莫名地看着她,觉得此人断然是在说谎。

    “你凭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卫将军,朝廷新封的冠军侯,对吧?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我会信你要同我一起谋反?”

    见人如此,傅闻钦只好交底:“实不相瞒,我的相好,也在宫里。”

    “......”

    傅闻钦带着她的军队离京了。

    一想到这个,舒眷芳浑身紧绷着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她斜眼睨着这个泥鳅一般黏着她的男人,眼中浮现出一丝厌恶。

    不过她表现得很顺从,她从杜明生手中接过他递来的笔,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试图立一把深情人设。

    “陛下。”杜明生柔声唤了舒眷芳一句,手却自舒眷芳脑后扯住她的头发,将她强摁在案上,“该批折子了。”

    舒眷芳忍气吞声地屈就着,忽然听见外面有人传话。

    “陛下,二殿下求见。”

    舒之漪来了。舒眷芳心想今日或许能试探出傅闻钦究竟是在给谁卖命,于是道:“宣。”

    春天已至,穿着湖蓝色裙衫的舒之漪从外面进来,解下自己身上的薄绒披风,笑着行礼道:“多日不见母皇,母皇身体可还安康?”

    舒眷芳淡笑一声,道:“你和枫儿,真是愈发地忙了,都不知道来私下看看朕。”

    舒之漪笑意不减,“母皇日理万机,儿臣岂敢贸然打扰。”

    “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舒之漪道:“母皇,眼看就要过元月了,这等过了年,又要走十三位大臣辞官回乡,儿臣以为,今年应当举行科考。”

    这件事,傅闻钦之前也提过,意思是舒眷芳应该擢选属于自己的心腹了。

    可什么事一旦跟傅闻钦沾上边,就让舒之漪厌恶起来,她对舒之漪道:“为何忽然有此提议?”

    “母皇。”舒之漪面色微变,带上几分凝重,“如今留在朝中的老臣,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狐狸,上回科举已是两年前了,是时候涌进一批新的人才,冲冲朝中的迂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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