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正是。”陈屑道,“我与她感情一直很好,之前她来找我,也并未隐瞒......她已拜将军你为师之事,我想,能让她这样一个人对将军心悦臣服,将军一定有过人之处。”
傅闻钦暗想,不过是因为下棋而已。
电子下棋,所向披靡。
傅闻钦轻咳一声,道:“那朝堂发下的军饷去哪儿了?”
“在我这里。”陈屑道,“我方才的话并非全是假的,只有军饷,按例要发的赏钱确实没有,西南也确实发了大洪,听说十分严重。”
西南方位,是傅闻钦较为陌生的领域,之前她并未带着赵韫去过此地游赏。
古代的西南素来混乱,巫蛊横行,万一招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会十分麻烦。
傅闻钦想了想,道:“朝廷的确没有扣各部官员的俸禄,舒......陛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克扣军队饷银,也的确是不重视军队的表现,不过早朝时,我似乎并未听到西南水患事宜。”
话刚说完,她就想起日前,她刚因为赵韫的撒娇,有一日的早朝没去。
“西南有南诏王。”陈屑道,“大部分事宜,是由南诏王直接向陛下承报的,而且水患事宜虽大,但也不是什么奇事,朝中早已有应对之策,未在早朝商议也并不意外。”
傅闻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以军师之见,如今军中对我评价如何?”
陈屑想了想,道:“军中多是洪将军的旧部,之前将士们对洪将军忠心耿耿,想要她们立刻改变,怕也是一时难全,不过将军近日所为,的确叫她们另眼相看,她们对将军定然是心怀敬佩的,但要做到忠心耿耿,只怕还欠点儿火候。”
“你说的很有道理。”傅闻钦诚恳道。
陈屑眸色一暗,笑道:“不过,我正有一计,不知将军可想听听?”
“请讲。”
“将军若和洪将军攀些亲戚,那将士们一定会对将军马首是瞻。”
傅闻钦呆了呆,“洪将军不是你的恩师吗?这你能愿意?”
“洪将军无后,不过将军若今年十八,昔年洪将军也不是没有去过江南。”陈屑深笑着。
傅闻钦张了张口,一时无言以对。
这是让她,忽然认个妈?
那她以后难道要改叫洪闻钦了吗?
陈屑看着傅闻钦一言难尽的脸色,道:“将军误会了,昔年洪将军在江南,曾救助过一户人家,那家人有一对儿女,女儿七岁,当时便拜了洪将军为恩师,不过后来江南闹了灾荒,那家人举家搬迁了,后来洪将军去寻,却是杳无音信。”
顿了顿,陈屑又道:“只要将军愿意做洪将军流落在外的那个徒弟,后续的事情会好办很多,这事很私密,只有我和长雪知道。”
深想一阵,似乎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傅闻钦看着陈屑,道:“军师为何要如此帮我?”
陈屑轻笑:“将军不知,当时漠北一战,将军神勇英姿在末将心中迟迟不能散去,末将对将军心悦臣服,心向往之......”
“好好说话。”傅闻钦面无表情地打断她。
“......我想留名青史。”陈屑干巴巴地道。
傅闻钦了然,轻轻拍了拍陈屑的肩,“有志气。”
午时傅闻钦留在军营和士兵们一起吃了饭,再从军营回京已是下午。
她正想回宫去和赵韫相见,忽然听见一阵慌乱的声音,是一个男声,叫了一声。
这声音有些熟悉,傅闻钦仔细判断着声音的来源,片刻后发现是自己左臂那里传来的。
傅闻钦只看了一眼便知,是王雪茗!
她之前在王雪茗寝居里装了一枚监视器,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
傅闻钦毫不犹豫,立刻往赵府奔去。
“放开我!妻主你要干什么?”王雪茗拼命挣扎着,他被几个家丁摁倒在地,十分不成体统地将他的脸按在棺材上。
时隔日久,王雪茗对赵蘅芜这个女人的爱恋已荡然无存,他目光嫉恨,用力挣脱家丁的束缚,怒道,“别碰我!”
“怎么,妻主左等右等,见我不死,来亲自送我么?”王雪茗毫不畏惧地看着赵蘅芜。
赵蘅芜笑了一声,神色却很狰狞,“你这个贱.人确实该死!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入府!”
与此同时,傅闻钦趴在墙头,冷眼看着这一切。
怎么回事?赵蘅芜又在作什么妖?
“妻主给我一封休书,我定然转身便走,绝不多留。”王雪茗冷冷道。
“你还想离开?”赵蘅芜冷笑,挥手让几个家丁过去。
那几个家丁俱是身形剽悍的,下手绝不手软,一脚踹在王雪茗腹部。
王雪茗闷哼一声,脸色紧跟着白了。
那一脚正踹在他的伤口上,虽过了这许久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但王雪茗身子本来就虚,竟被这一脚踹得咳出血来。
小青见状大哭,跪在地上求赵蘅芜:“主母息怒!主母千万饶主子一命罢!”
“给我滚!”赵蘅芜抬脚就要去踹小青,傅闻钦终于动作,从墙头飞身下来,一脚便将赵蘅芜踹出去好远。
赵蘅芜惨叫一声,还来不及回头看看是谁,就已晕了过去。
那几个家丁一惊,连忙将傅闻钦团团围住,厉声质问:“你是谁!”
傅闻钦眼神冰冷,“送你等上路之人。”
一旦决定了,傅闻钦便绝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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