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忙垂头回答:“是。”
李寻守在福宁殿外,等着接赵韫的进去,赵韫望了眼殿门,飞速往李寻手中放了一锭银子,小心地问:“掌事,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陛下心情不错,卫将军在里面跟陛下说话。”
她竟然还在。
赵韫抿了抿唇,向李寻道谢后,收敛神色越入殿门。
因为近日长时间的居住,福宁殿添了很多鎏金火炉,将偏于阴冷的前殿也烤得暖烘烘的。
赵韫一走进去,就感觉一股热气,燥得他整个后背都发起痒来。
他缓缓步入内殿的书房,在门口看见了那个身穿乌衣的冷面女人。
不过赵韫并未斜视,他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盈盈下拜。
傅闻钦也没有看他,垂头专注擦拭着自己的剑。
“到这儿来。”舒眷芳对他招了招手。
不论是见几次这张脸,舒眷芳几乎能瞬间就欢喜起来。赵家送来的这个儿子实在过于好看了。
赵韫起身走到舒眷芳身边,在舒眷芳用手拍过的地方坐下,和颜悦色地问:“陛下身子无恙罢?上回陛下从云烟阁离开,臣侍担心了许久。”
舒眷芳捏了捏他那张可人的小脸,男人眼下的那颗泪痣格外勾人,若不是碍于还有人在此,舒眷芳真想就此亵弄一番。
“这种事,用不着你操心。”舒眷芳将手放在赵韫修长白皙的颈间,掌下的肌肤柔滑胜缎,惹得她爱不释手,多摸了几下。
赵韫极力受着,面上端着怯然的笑意,极力取悦着舒眷芳。
“上回的掐痕,消得怎么这般快?”舒眷芳摸着赵韫的脖子,忽道。
“臣侍都有在好好用药的,生怕留了那样的印子,陛下会不喜欢。”赵韫笑着,将脸颊贴在舒眷芳掌心蹭了蹭。
“嘴怪甜的。”舒眷芳贴近,将手指摸上赵韫微点朱脂的软唇,然后忽然将一根手指塞入赵韫口中。
赵韫轻哼了一声,顺从承下,他目光微垂,瞥见舒眷芳那只手上还沾着墨渍,混着浓厚的龙涎香,带着微咸的味道,这个女人身上的一切,都那样令他作呕。
但他不能表露出半分委屈,只能无止境地顺从。
舒眷芳伸手捏玩着赵韫的舌头,悠然地欣赏着这个男人因为她的动作露出那样弱势的表情,心情极度地愉悦起来。
直到她将两根手指从赵韫口中拿出来,看了眼指尖上的晶莹,嫌弃道:“怎么这么多涎水?给朕舔干净。”
“是。”赵韫小心地应着,大气都不敢出。
而守在书房外的傅闻钦,拳头捏紧又松开,面无表情地极力克制和隐忍着。
“陛下。”傅闻钦侧目,冷淡的银瞳从门口望了进来。
赵韫的动作停住,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
她要干什么?赵韫心想。
“怎么?”舒眷芳很不耐烦地回道,带着好事被惊扰的烦躁。
“有声音。”傅闻钦缓缓道,“就在房顶,陛下注意安全为妙。”
“声音?”舒眷芳低头瞥了赵韫一眼,将手上的湿润抹在赵韫的衣服上,仔仔细细跟着听动静。
然而,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你听见了吗?”舒眷芳垂目问身边的赵韫。
赵韫脸色白了白,小声道:“好像是有。”
真的有?舒眷芳一下子站起了身,她让赵韫跟着自己,跟在自己身边。
傅闻钦看向舒眷芳,借过舒眷芳,她才敢好好看一眼赵韫的模样。
男人的双颊透着薄粉,漂亮的眸子湿润着,低垂着目光俨然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
“陛下稍安勿躁,有臣在这里守着,刺客不敢冒进。”
想起傅闻钦的实力,舒眷芳逐渐安下心来,道:“有傅卿在这里守着,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说着,舒眷芳一把抓住赵韫的腕子,将人带着往床上去。
“朕与华侍君小憩片刻,如何?”
傅闻钦看着舒眷芳,没有出声。
舒眷芳笑了一声,低声在赵韫耳边嘱咐道:“一会儿不准出声,知道么?”
赵韫白着脸点头,一颗心却跌至谷底。
陛下不会要当着傅闻钦的面,和他......
赵韫半点也不敢深想。
“朕今日不会碰你。”舒眷芳心里还膈应着傅闻钦说她不准沾染旁人血迹一事。
虽然她可以让赵韫自行解决完血渍,但那样就大失了乐趣。
舒眷芳撩起赵韫的袖子,看着他臂上那颗暗红的朱痣,低笑一声,然后拉上了床幔。
床幔是明黄色的厚帷布,可以抵挡住外面的视线,这样,就算傅闻钦就待在附近,她也不能看见什么。舒眷芳又嘱咐了赵韫不准出声,心安理得地解起赵韫的衣服来。
“本来这些,是该你自己做的。”舒眷芳睨了赵韫一眼,好像自己赏了赵韫多大的恩惠似的。
赵韫的双手被置在两耳侧,他不停地深呼吸着,一遍遍告诉自己总是要这样的,总是会走这一步的,千万不要露出难过的表情,千万不要哭。
傅闻钦眸色晦暗,紧紧盯着被舒眷芳拉上的那面帐篷。
她相信舒眷芳一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破戒。
她甚至都不可能脱衣,只可能会单纯玩.弄赵韫。
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傅闻钦不知。但傅闻钦知道,赵韫一定会疼,因为舒眷芳方才嘱咐赵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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