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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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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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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结了痂,暗红着,有些还在渗血,润湿了周围的皮肤。

    但她身上很干净,赵韫摸着陛下微潮的发尾,便知晓了陛下在来前,特地沐浴过。

    纵是赵韫再不懂医理,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伤口是不能见水的。

    可陛下却为见他,特地沐浴来了,是为了见他吗?

    赵韫双手颤抖不已,他回身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剪刀,小心地为陛下剪开染血的那只袖子,伤口在肩膀的位置上,用白布缠着,已经被血染透了。

    “可...可我不会医术啊。”赵韫有些着急,但他又不能出去叫人,想起上回,陛下拿来的瓶装药膏还在,那个对伤处十分有效,便去拿来细细涂抹在了陛下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和伤口上。

    比起肩膀上这一处,其余的地方显然算是小伤,赵韫处理完了其余的,才敢轻慢地解开那条白布,然后露出了下面狰狞的伤口。

    “啊。”赵韫吃了一惊,伤口已经被血染透,有些血肉模糊,但很轻易可以看出已经被缝合过了,只是还止不住地流血。

    “金...金疮药。”赵韫想起自己的柜子里有一些,他用干净的巾帕将血迹擦拭干净,然后快速倒了些金疮药上去,又用干净的丝绸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赵韫心口怦怦犹然惊恐不止。

    陛下怎么会这样?是谁将陛下弄成这样的?谁敢呢?

    默了瞬,赵韫想起之前陛下对他说过的,那个皇家秘术。

    难不成是陛下自己?她不叫太医,是不想让人发现她在练禁术吗?

    赵韫神情十分严肃,看着面色苍白的陛下,心中疑云四起。

    41. 昏迷 墨君难产

    焦虑感漫过午后, 一直延续到傍晚。

    赵韫一直守在床边,从未见到陛下的转醒。他甚至时不时就要去摸一摸陛下的脉搏,生怕女人不经意死了。

    他深深叹了一声,甚至不知道如若陛下死了, 他更多是害怕, 还是难过。

    以前出现过这种现象吗?赵韫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至少在其他侍君那里,陛下没有出过这样的状况。

    否则墨君一定会告诉他的。

    殿门推开一条细缝,白梅悄悄进殿, 站在外间询问:“主子,要准备晚膳吗?”

    “嗯。”赵韫回了, 谨慎道,“和平日一样的用量。”

    “是。”白梅又应声退下。

    赵韫面露愁容, 陛下在他心里, 一直是十分坚强的人, 她好像什么都会,无所不能。所以赵韫心底里, 其实已经生出了对陛下的依赖, 他遇到了难事, 第一个起的念头,竟不再是如何周旋,而是如何去求求陛下, 陛下一定会答应他的。

    可他还未来得及对陛下说出他的烦忧, 陛下却出了事, 人事不省。

    他还找不出原因。

    真的不去找太医吗?赵韫迟疑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陛下是不是其实在说快请太医之类的话。

    但他再怎么怀疑, 也记得清清楚楚,陛下说的就是不要。

    他发着怔,时而瞧瞧陛下的脸色,时而摸摸陛下冰凉的腕子,时而望着房梁发呆。

    就这样呆坐了不知几时,坐到白梅把饭食送进来了又出去,他刚要起身去桌边,袖子却被一把抓住了。

    赵韫一愣,忙回头去看,只见他袖上紧紧抓着一只雪白修长的手,可这只手的主人还在沉睡,死气沉沉,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陛下?”赵韫试唤。

    “别走。”床上的女人出了声,她的声音那样空洞又平静,回荡在寂静的殿内,配合着她毫无生气的脸色,本该是一副诡异的场面。

    可赵韫却在女人的话尾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她好像在害怕。

    “不走。”赵韫应声,又坐了回去,轻轻握住女人的手。

    “别死。”那只抓着他袖口的手突然攥紧,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然后,赵韫在女人的眼角,瞥见了一缕晶莹。

    鲜有的一缕,稍纵即逝,连泪痕都没在她脸上留下,只在床上留下一点微深的色泽。

    赵韫看着,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轻轻摸了一下。

    陛下...这是在说谁?谁死了?

    恍惚间,赵韫想起了那日后君们一起说过的话。

    “说是给先君后祈福呢。”

    “可能就是莫名其妙惦念起故人来了罢。”

    那两句简短的话堆叠起来,聚在赵韫心头,成了愁。

    除了先君后,似乎的确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赵韫滚了下喉,艳色的凤目中流出一丝复杂,定定看向床上的女人。

    原来陛下心中......早有难平的意中人吗?

    那人是陛下的心头好,却早早死了,那陛下突然这样对他,是不是因为......他和先君后长得很像?

    赵韫猛然回忆起和陛下初见的那个夜晚,陛下什么都没说,就吻了他,好像见到阔别已久的心上人一般。

    赵韫面色一白,越想越觉得胸中窒息,原来这么久,他不过是个替代品,所以才会这样无理由的对他好,所以才会一连几月,都来见他。

    就在赵韫越发绝望,在这条思路上一去不返时,床上的女人又沉沉唤了一声:“赵韫!”

    赵韫吓了一跳,侧目去看双目紧闭的陛下。

    她终于有了些反应,不再是了无生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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