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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夫(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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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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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节后退。

    行动缓慢的乌里索和那个男人终于走了出来,小心地跟在傅闻钦身后。她们二人的脸上带着和那些守卫同样的震惊,看向傅闻钦的目光同样复杂。

    “你简直就是魔鬼!”乌里索低声。

    傅闻钦并不理会她的咒骂,只是等着那些人的答案。守卫们自然也有侥幸心理,她们在等待援兵的到来。

    援兵很快就会来,傅闻钦又拿出一个手榴弹,轻轻咬开上面的拉环,随意地将东西丢了出去。

    顷刻之后,前排的十几个守卫被尽数炸飞。

    有的人目睹着这样惊悚又古怪的一幕,吓得尿了裤子,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接着有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表示臣服。

    傅闻钦很高兴,她点点头肯定道:“做得很好,现在转身,去为你们的新王搏一个机会来。”

    乌里索愣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真的如傅闻钦所说,转身去对抗后继而来的守卫,颤声道:“她们都是些软骨头,留着她们干什么?”

    “乌里索。”傅闻钦面无表情地回了头,“哪里都有软弱的人存在,但现在她们是你最好的武器,坚韧的心腹可以称王之后慢慢培养,现在还是不要挑挑拣拣,你说呢?”

    乌里索无话反驳,沉默地立着。

    这个王女的脑子好像不太好。傅闻钦暗想,不知道把黠戛斯交到她手上能够存活多久。

    政变向来是要有牺牲的,乌里索还算有些骨气,期间一直拉着她情人的手。

    在傅闻钦的协助下,王宫里少数的守卫成功战胜了大半的守卫,黠戛斯的可汗被囚,乌里索也顺利拿到了象征权力的印章。

    做到这个份上,傅闻钦觉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反转了,她拿出自己在不知哪个宫里顺的那串蓝宝石项链,对乌里索道:“这个东西不错,我带走了。”

    乌里索没有反对,反倒命人抬上一个箱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珠宝。

    目前,黠戛斯也就只给得出这样一箱了。这个民族本来就不是很富裕。

    傅闻钦收下了,她道:“给你吃的东西,每隔半年需要吃一次解药,否则会暴毙。”

    “我要回京了,后面会有衍朝的军队来此,你们可以详谈合约内容。”傅闻钦当真是急不可待,至于后续,黠戛斯大臣的反应,自有乌里索自己去解决,无关她的事。

    她左臂上的表盘至今都没有出现反应,无法探求从黠戛斯直接回京的路线,于是她只好按照原路返回,又从默里绕了一次。

    回去的路上,傅闻钦一直有短暂性晕眩的情况出现,她没有特别注意,只觉得这是即将要见到赵韫的兴奋心理。

    她午时从漠北出发,夜间就赶到了汴京,急匆匆梳洗了一番,便立即前往了云烟阁。

    统共离开了五日,再次看到这个小院子,傅闻钦胸中顿时漫上一股安逸。她给陈屑留了口信,让她们缓慢回京,可以拿从葛逻禄那里抢来的银钱在沿路的边镇的肆意游赏一阵。

    这可是带薪休假,陈屑没有理由拒绝,军队也会很乐意。

    她跨入云烟阁,望着空荡的小院,喊了一声“赵韫”,然后满眼渴慕地盯着殿门。

    果然不多时,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小跑着,美艳又柔软的男人露出怔愣的神色出现在门口,只迟疑了一瞬,就朝她奔了过来。

    傅闻钦也上前一步,牢牢将赵韫抱在自己怀里,疯狂汲取着男人身上熟悉的香气。

    “陛下忙完了吗?”赵韫紧紧搂着女人的腰身,由着陛下在他颈侧磨蹭,他犹有些呆滞,尚未反应过来陛下来看他了。

    “嗯。”傅闻钦沉甸甸地回了一声,正想从赵韫颈侧起身,如愿地去亲一亲赵韫柔软的唇。

    然她刚起身,突然一阵麻痹感从她心口的位置传来,紧接着愈演愈烈,她面色微变,感觉到自己全身都麻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接着,她听见耳边赵韫惶急的声音,唤她陛下。

    “别...千万别叫太医。”傅闻钦整个人顿失知觉,在交代完这句话后,彻底昏死过去。

    赵韫震惊地看着她,双手用力抱住昏厥过去的女子,连忙将女人打横抱起,送进了屋内。

    “主子!”

    “陛下?!”

    罄竹和白梅出门查看,见此情景都是大吃一惊。

    “陛下怎么了?主子。”

    “我不知道。”赵韫声音颤抖着,他急匆匆将陛下放到了床上,吓得去探陛下颈侧的脉搏,还跳动着,是正常的。

    “奴这就去请太医。”白梅转身就走。

    “等等!”赵韫紧紧握着陛下的腕子,想起陛下昏厥前的嘱咐,低声道,“先别去。”

    白梅转过了身,怪异地看着赵韫。

    “你们...你们先下去,把门关好。”赵韫哽咽了下,将二人打发出去,道,“若有人来,就说我病了,谁也不见。”

    “是。”二人应声,面面相觑,疑惑地离开了大殿。

    “陛下?”待屋里只剩他二人时,赵韫试着摇了摇傅闻钦的身体,可女人毫无反应,除了脉搏和心跳正常,简直就像死了一般。

    赵韫既害怕又着急,他试着又晃了晃女人的肩,抬手的时候,却感觉到一片湿意,他将手心翻过来一看,上面印着红色的斑驳,全是血。

    “陛下!”赵韫吓得轻呼一声,他连忙脱解着女人的衣服,去看她的伤势,衣服才脱了一半,赵韫便看见女人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全是伤痕。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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