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也去见见他。”
“我知道的,墨君。”赵韫笑着回。
陛下的侍君,性格都这么好吗?赵韫偷想。
现在没过来的,就只剩下诚君了。
他们几个人围着炉子吃烤红薯,甜甜糯糯的,一点也不急着等。
花世玉吃东西很快,别的侍君手里还捧着大半个,他已经把最后一口塞进去了,吧唧吧唧嘴道:“李槐怎么总是最后来。”
“人家最得宠,可不得跟咱卖弄卖弄。”刘慎轻蔑地嗤笑。
许清也说:“上一回,陛下召我去侍寝,又被李槐劫走了,好险,我差点吓死。”
徐扬认真道:“确实,所以你们可得珍惜诚君啊,他这样的人,这宫里就这么一个,真希望陛下省着点用。”
......
赵韫一双玉手拿着烤红薯剥皮,烫得指尖都红了,他抖了抖耳朵,问:“陛下真有那么凶吗?”
几个人都齐齐笑起来,拿怪异的眼神瞄他,好像他的这个问题很可笑似的。
刘慎更夸张,拿沾着红薯渣子的手来搂赵韫的腰,赵韫猝不及防没有躲开,他还要惊叹一声:“哎哟,天下还有这样的好腰,你们快来摸摸。”
“真的吗?我也要摸。”
“我也摸!”
几个人围过来拿自己并不怎么干净的手一人摸了赵韫一把。
“......”赵韫无奈。
33. 动心 我好像喜欢陛下了
“傻赵赵。”花世玉吃完了, 擦干净手捧脸看着赵韫,“陛下已经不能用凶来形容了,你可知道我进宫前,可是立志想要当君后的!现在嘛, 算了吧, 哈哈!”
“嘿, 你们说诚君心里纳闷儿不,他争宠争成那样,难道就从不嘀咕怎么顺利成这般吗?”刘慎打了个响指, 终于把脏兮兮的手从赵韫腰上拿了下来。
许清默了默,道:“我估计他是不知道的, 毕竟他每次一来,就开始滔滔不绝陛下待他是如何如何的好, 我等这样和谐的局面, 怕是闻所未闻。”
话正说着, 一道悠扬的声音远远而来,雪已经停了, 天外甚至探出几分晴阳, 暖暖地照进院子里。
“你们在说什么呢?”李槐终于赶到, 他穿得还是那样招摇,赭色云纹如意彩缎,踏一双同样的云纹绣鞋, 还镶着一道细细的金丝边。
围坐在桌边的人停止了话头, 齐齐和善地转头看他。
“哎哟, 这不是我的好心肝儿么。”许清起身去迎他,挽住李槐的一条胳膊道,“快进来坐坐, 大老远过来,便是乘着步辇也累坏了罢?哥哥给你擦擦。”
说着,许清从怀里拿出一块雪白的帕,轻轻为李槐拭了拭。
赵韫看着,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很好笑。
李槐一脸莫名其妙,挨个儿看了诸位一眼,挑眉道:“你们方才,说我坏话了罢?”
“哪儿能啊。”花世玉笑,“夸你都来不及,哥哥最近又攒了不少圣宠罢?快跟我们讲讲,你不来啊,我们几个都闲得没话说呢。”
“就是就是,你也知道我们是这般一年才见陛下几次的闲散人。”刘慎跟着笑。
唯有赵韫投向李槐的眼神掺着半分怜悯,不过他更好奇,好奇别人家里的陛下是怎样的,是否真如外界传闻那么凶呢?
“哼。”李槐三分傲娇、三分得意、三分娇侫地哼了一声,缓缓道,“我最近对争宠没兴趣了,上回陛下赏了我一对玉如意,雪一样白,自那之后再也没来找过我,我估计,应当是散伙如意了。”
闻言,几个侍君面面相觑,唯有赵韫一言不发,颇有些心虚。
“真的?怎么会这样?”许清担忧起来。
李槐摇头,“陛下这阵子忽然清心寡欲起来了,不知道为何,前阵子还跟礼部说,秀也不选了。”
说着,他摸了自己的烤红薯过来吃,此刻温度正好,没有刚才的滚烫了。
“这......不选秀了?”刘慎皱紧了眉,暗中与徐扬对视一眼,“这......”
“听说三年内,都不选了,说是给先君后祈福呢。”李槐又哼了哼,道,“不过我估计啊,陛下也就这阵了,估计她莫名其妙惦记起故人来了罢,装装样子也就罢了。”
“哎哟好哥哥,果然还是你消息最灵通。”花世玉听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槐的胸口。
许清看了过来,道:“不过,你怎么忽然就不争宠了呢?”
李槐听着,扬起一个灿然的笑容来,吃着烤红薯咕哝:“不争就不争了,你们都争不过我,没意思,现在你们高兴坏了罢?”
众人齐齐哼哼地笑了两声,不冷不热的,唯赵韫一人若有所思。
陛下不打算选秀了?一连一个多月,她别的地方都没去,一直来他的云烟阁,难道......难道陛下喜欢他了吗?
这个先君后又是谁?他进宫前,好像从未听过有这样一个人。
徐扬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父性的光辉,此刻也是温和地看着李槐,道:“你真的不争宠了吗?”
“对啊。”李槐点头,一脸无所谓,赵韫却瞧见他耳朵尖有些红,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
刘慎沉吟一声,道:“那我们可能得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槐疑惑:“什么秘密?”
“它就是......”
......
“什么??!”一声惊叹,震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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