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捡了个便宜。这回她捷足先登,只要舒眷芳有本事熬死她,她不介意后面赵韫再移情别恋去和舒眷芳好。
傅闻钦挑了挑眉,她在内务府再次看到了赵韫的牌子,崭新的一块。
这次不能再去拿了,拿了也会被重做,反而引人注目。但这样一来,赵韫被翻到牌子的几率也会越来越大,她今日断了舒眷芳的路,以后呢?下次呢?
若每次翻到赵韫的牌子舒眷芳都会出事,传出去只会对赵韫的名声有损。
且时日一长,宫中风言风语,赵韫那边不可能瞒得那么紧。
傅闻钦懊恼地摸了一把脸,可现在赵韫喜欢她了吗?有爱上吗?在她和舒眷芳之间,他会选择她吗?
这些东西,傅闻钦都不知晓答案。
宫门落钥时,傅闻钦出宫了,她还去云烟阁看了一眼,见一切相安无事,才放心地翻出宫墙,转而行往户部。
户部此时仅有一个小侍郎当值,伏案昏昏欲睡。
傅闻钦过去,轻轻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海大人,醒醒。”
户部侍郎海青朦胧睁眼,借着头灯华光,看见一个雪面女子五官细致如雕、凤目薄唇,下意识道:“哇!神仙!”
“......”傅闻钦无奈地敲了下她的脑袋。
“哎哟。”海青吃痛捂头,视线逐渐清晰,抖了激灵道,“嘿嘿,原来是卫将军,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我想......”傅闻钦觉得有些丢人,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道,“我想预支下个月的俸禄。”
“下个月?”海青不解,“可这个月的俸禄都还没发呢!”
“所以是两个月的俸禄,一共一百两,请给。”傅闻钦伸手讨要。
在此之前,傅闻钦从不知道这世上的钱如此难赚,她从前孑然一身,什么也不需要,自然没有花钱的地方。后来有了赵韫,都是赵韫拿钱养着她,她负责给赵韫捏肩捶腿揉腰做饭伺候床笫。如今调转,轮到她来养赵韫了,她才知道自己苦干两个月,才能拿到区区一百两银子,实在前途渺茫。
她记得那会儿,赵韫一件衣服,就要几百两上千两,他身子娇贵,每件衣料都要顶好上呈的,都要最好的绣娘来织,寻常绣工都不许的。
一想到自己两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给赵韫买件漂漂亮亮的好衣服,傅闻钦内心忽然生出一股挫败感。
“这......”海青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缓缓道,“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卫将军得立个字据,做个凭证。”
“好。”傅闻钦答应。
“卫将军应该会写字罢?”海青看着她,亲自奉上笔墨,干笑道,“这行文可能有些长。”
“无碍。你说,我写便是。”
“好好好。于九月三十......”海青徐徐念着,看傅闻钦悬腕写下。
18. 穷困 钱钱钱钱钱钱钱
忙完这一遭,基本已是大天光。自封卫将军后,舒眷芳其实赐了一座府邸给她,只是这段时日她一直宿在宫里,从未去看过。
现下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她索性去了那所谓的卫将军府,瞧瞧她未曾谋面的府邸。
卫将军府座落于京城西南,距离兵部和西城门都很近,门口放着两尊石狮,朱门大气,牌匾鎏金。
傅闻钦推门而入,这间府邸在封赏给她的时候已经有人打扫过了,只是这么久没住,又落了些灰。府中的下人是要自己置办的,傅闻钦想了想自己给赵韫买衣服都不够的那点可怜的工资,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打扫起屋子来。
由于傅闻钦自身具备的一些功能,行动起来十分迅速,一间足有六亩地大小的府邸被她不到半个时辰就打扫完了。
傅闻钦挽起袖子只身坐在廊下,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
“要不去做家政?”她考量着,渐渐又想到大户人家都有负责洒扫的下人,用不着额外请人。小户人家请不起,更不用说。
傅闻钦懊恼地划掉了这一项。
这些日子,她思量了不少挣钱的法子,最先想起的是厨师,但厨师这个职业需要全天在线,她没有这个时间。其次是杀手,这个职业只需时不时去接个任务,有大量的闲暇时间,十分适合她。但傅闻钦内心不是很想杀人,只能待定做迫不得已之选。
今日的家政也打了水漂,傅闻钦长叹一声,心道吃软饭果然是一件快乐的事。
快到时辰,傅闻钦只得先整理一番去上早朝。
之前长岭刺杀一事一直查不到凶手,刘琦甚至开始用猜测大法,想几个可能的人再去一一调查排除,进程极为缓慢,惹得舒眷芳发了好几次的火。期间傅闻钦一直冷眼旁观,却未想到今日这把火也烧到了她的头上。
“傅卿。”舒眷芳看向她,“那日刺杀,你也在场,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没有。”傅闻钦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畏惧。
然后她隐约感觉到舒眷芳脸更黑了。
但这无所谓,傅闻钦内心充满了不屑,一个月才五十两的俸禄,不要也罢!
但舒眷芳不能真的跟傅闻钦翻脸,毕竟有两次救命之恩在先,而且刺客还不曾抓获,万一之后那些人又有了什么动作,她可如何是好?
默了瞬,傅闻钦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在找到下家之前裸辞,慢吞吞道:“陛下何不放手让二位殿下追查?刘将军一直没有消息,或许是权衡利益无法言说也未可知。”
短短几日,傅闻钦不仅让刘琦失了陛下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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