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扔了。”舒皖目露嘲讽地看着傅闻钦依旧冷淡的眼瞳。
“舒皖,我似乎遇到一些麻烦。”傅闻钦神情严肃。
那边的女子微愣,无所谓地道:“你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告诉朕有什么用?”
“我找到赵韫了。”傅闻钦开门见山,果然见显示屏上的人呆住了。
“谁?”
“赵韫!他现在才十七岁,刚入宫三个月。”
这个消息让舒皖极为吃惊,不过她好歹也是穿越过一次的人了,对这其中的章程还算理解,抓了抓脑袋道:“行吧,那你说说,什么麻烦?”
傅闻钦滔滔不绝:“我之前分明销毁了赵韫侍寝的牌子,可这才短短几日,内务府就发现并重新做了一块,我怀疑有人在干扰我的计划,很可能是异界的人。”
舒皖皱眉:“何以见得?”
“你知道,内务府的人十分惫懒,从不会检查这些的。”傅闻钦皱眉分析,“你说会不会是像我一样的异世之人暗箱操作,以此阻挡我的步伐?亦或是......”
傅闻钦说出一个更为绝望的答案来:“亦或是赵韫已经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舒皖以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她,和蔼道,“亦或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朝内务府惫懒不管事,是因为我宫里就放着沈玉一个,大可不必去管,而你那儿放着好几个呢?”
话音一落,舒皖就看见傅闻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是这样吗?”傅闻钦疑惑。
舒皖翻了个白眼,冷嗤道:“怎么?见着赵韫,你智商退化了?摘块牌子就想一劳永逸么?”
傅闻钦细想片刻,恍然大悟:“似乎确实如此,舒眷芳宫里有二十来个后君,真是深不可测。”
“......”舒皖不明白为何如此浅显的道理,在傅闻钦那里就好像参透了什么天机一般。
“闻钦呀。”她衷心劝慰,“我觉得,你要不要先学着怎么用人的方式去思考呢?”
如此调侃,傅闻钦诚恳回道:“我试试。”
17. 真相 为了养老婆不得不预支工资这样子……
结束通话后,傅闻钦的心情骤然好了起来,既然只是巧合,只是人为,就有无限的可能去改变。
今日因为一时情急,傅闻钦伤了两个人,她准备先去给舒眷芳和那个小宫侍送药,她的药比太医院的可好多了。
由于舒眷芳受伤的地方距离兰若轩比较近,自然是被抬到了兰若轩修养。这种后君寝宫傅闻钦是无法进入的,所以她想光明正大探望,顺便探探口风的计划破灭了,只好偷偷将伤药换成了自己的。
临行前,傅闻钦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陛下睡了?”问话者是诚君李槐。
“是,主子。”
“唉,真是不如意,岂不白费我一番苦心。”李槐的声音有些愤愤。
“不过主子,奴听说,那边也没出什么动静,人也好好的,没叫太医院的人。”
“不可能!今日他要侍寝,必定会沐浴的!只要用了热水,便是一点点,也能挥发成一大片。”李槐的声音有些急躁,少倾又冷静下来,道,“最近你多盯着些,不可再出差错了。”
“是,主子。”
傅闻钦默默听着,这二人话中虽未带一个人名,但稍微想想就知,他们在说赵韫。
赵韫的毒是李槐下的?
傅闻钦眸光一暗,悄声离去。
她将另一瓶伤药送入另一个受伤的宫侍房中,率先去了内务府查探。
此时内务府的宫人们已回了自己的居所,有的只是几个看守值夜的,因此只需避开皇城守卫,就可进入其中。
傅闻钦若想藏,走起路来可以完全没有脚步声,她身手又十分敏捷,这几个宫人根本发现不了她。
可是......
傅闻钦在放置资料策卷的仓库中看见一个人,似乎正在整理侍寝记录。
由于任务习惯,傅闻钦在自己动过的东西上都会标上记号,她眼看着这人离写着赵韫记录的那卷越来越近,忍不住弄出一些响动来吸引那人的主意。
“谁?”那人吓了一跳,抬头望了过来,傅闻钦又敲了敲窗,弄出很有节奏的异响来。
“谁......”宫侍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似乎在害怕,踯躅着缓慢上前。
他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踩上窗下墙角的矮凳,打开窗户往外面看,然而外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在他转身查看的这段时间,傅闻钦已经将赵韫的那卷放到了他已经查看过的那一堆中。内务府丢了东西,是会重新核查的,傅闻钦记住了这一点,没再乱拿东西。
她换完东西,又从另一个窗口出去,学了一声猫叫,“咪!”
傅闻钦面无表情地听着里面的动静,那宫侍明松了一口气,“啊,原来是猫啊。吓死我了。”
“咦?我刚刚我看到哪儿了?好像是这个......”傅闻钦自窗外睨了下面一眼,发觉那人没再碰赵韫的册子,才转身离开。
实话说,傅闻钦觉得她和赵韫这样,似乎有点像偷情。可明明是她认识赵韫在先,她来寻自己的旧相好,怎么能是偷情呢?
“哦不对。”她喃喃,“要这么算,舒眷芳岂不是认识赵韫比我还早。”
但很快,傅闻钦又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正当的理由。
上辈子舒眷芳早死,赵韫还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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