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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后我被学神盯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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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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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表现得冷漠,但是他现在一个脑袋三个大,头晕得厉害,这会儿憔悴地反而没有狠劲,起了反效果,李易哭得更凶了。

    “我听说你在丹毓过得不好,因为…呜…他们都误会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我感冒而已,没必要哭得像我已经死了。”白绩指着书桌,“别哭了,我扎针也没办法给你拿纸。”

    李易抽噎着擦擦眼泪,又絮絮叨叨地来回道歉,半晌,在白绩的沉默中她才渐渐止住眼泪,缓缓走近白绩。

    “不哭了?”白绩闭眼往后抹去额头的汗,“换我说?”

    “你说。”李易弱弱地说。

    白绩强打精神,捋了捋逻辑才开口:“我打他,不是为了你,换谁都一样,我生病,只是没睡好身体不好,也跟你没关系,别人误会我,是他们的问题,我都不在乎,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呢?”

    意思就是与你无关别自作多情。

    李易听到这般无情冷漠的话,脸唰然红起,不知是羞还是恼。

    白绩又说:“你来找我哭几百次,都改变不了过去的事,而且你除了愧疚也做不了别的事,不是吗?”

    李易沉默,她想白绩是不是在怪自己。

    白绩彻底没了精力,只问:“几点了?你还不回去?”

    李易本来还难受着,一看时间便惊呼,“快十二点半了。”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她慌忙要往外走,才走了两步又折回,把手里的牛皮袋轻轻搁在床头。

    “我织的围巾,有点不应季。”她低着头,纠结地握紧拳头,颤着声说,“对不起,我…试着…想要把那些事说出来,但是…真的说不出来,我是真的害怕…我…”

    “没事。”白绩放轻声音,像在自言自语,“以后别来找我了,忘了那些好好生活,没必要背负着过去。”

    李易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回她哽咽住,没发出声,李易站着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转身徐徐离开。

    她身后再次响起白绩的声音,“围巾现在用不了,但是冬天能用,谢了。”

    “……”

    李易立在门前,肩膀耸动颤抖,最终她连回应的勇气也没有,逃跑似地夺门而出。

    白绩家的隔音很差,李易悲伤起来难以自持,说话声音细细弱弱却极具穿透性,那几句“对不起”、“都怪我”字句清晰,透过薄薄的木门敲打在齐项的耳膜上。

    什么孽缘?

    因为她,别人误会白绩什么?

    李易是十三中的,那一定是转学之前的事,难不成…和白绩打人这件事相关联?为了她打的老师吗?

    齐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上下瞭着梁逢秋,他正无意识地抠着木门的边框,不知道是在仔细听里面的谈话还是在思考。

    他一定知道什么,齐项从他的表现就能断定。

    齐项轻咳,打破此时安静的氛围,他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听说白绩转学是因为打了老师?”

    这件事已经是既定事实,可是梁逢秋并没有回答,他沉默着斟酌着些什么,半晌,他抬头对上齐项的眼睛,四目相对,他的眸中有着几近□□的揣测。

    半晌,梁逢秋耸耸肩,坦然回答道,“对啊,差点废了。”

    “怎么说?”齐项站直,背靠着墙,“废了是怎么个废法?”

    “十三中不太先进,老师画图都得用三角形的大木尺。”梁逢秋比划了一下,又指着自己右肩三角肌处,“三十度的角断了,扎进这里头五厘米的样子。”

    出事的那天,梁逢秋没回家,这是很寻常的事。

    他约了白绩吃饭,可是等了半天没等来人,却在学校走廊上听到警车的警铃,他凑热闹地跟着警察一路跑,抢先上了楼,只听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从一个废弃小教室传出。

    那里平时给学生放不用的杂物或书,等学校有大考,也会作为分班教室,总之没什么用,也只有老师和班长有钥匙。

    他撑在横栏上观望,看到小教室的场景,手臂一软,整个人愣愣得撞在栏杆上。

    小教室的前门大敞着,白绩坐在讲台边第一排的椅子上,手上,脸上,衣服上全沾着血,他颓然地坐着,佝偻着背,看不清神色。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应明友仰躺在地上,肩膀上插着直角尺,那种尺是木头做的,很钝,现在却硬生生扎进皮肉里。应明友身体痛苦得扭曲着,却根本逃不掉,他的眼镜碎了一地,而白绩的脚死死踩着他的脸,像碾着一具令人作呕的抹布。

    梁逢秋惊慌向后张望警察来的方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去告诉白绩快跑!

    可是他才往前跑了一步,身后姗姗来迟的警察撞开他,与医生一起冲向小教室,白绩听到警察的呼喊声,茫然抬起头,他眼里无神,表情却透着不协调的阴鸷,整个人透着诡异。

    没有反抗,他一脚踢开应明友,走向警察。

    “我报的警。”白绩举起手机,对警察说:“拷吧。”

    “恐怖吧?”梁逢秋轻声问,“你们丹毓的一定没见过这阵仗。”

    他的声音本来就有点低沉,当他刻意压了嗓子,这句话说得如厉鬼附耳的诅咒,他的余光关注着齐项,想看他听到这些会有什么表情,是不是还能挂着如沐春风、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还行。”齐项笑笑,哥俩好的拍了拍梁逢秋的肩膀,夸道:“你挺会讲故事,身临其境。”

    “一般般,我写民谣的,就喜欢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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