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修习内功心法,还有他二十年的内力修为护体,怎会轻易染上风寒?当下便给徐景轩号了号脉搏。
“少主,您这不是着凉,你是中毒了呀!”田惊羽惊道。
中毒?怎么可能?
徐景轩一脸难以置信,由于他母亲一系都死绝了,父亲这边的亲戚又多不在京城,他这几日就没出过门,饮食起居都在翠竹院,怎么可能中毒?
“田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他只是有几声咳嗽而已,大冬天的感冒咳嗽很正常,感冒易好,咳嗽难治,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田惊羽急的跺脚,忙道:“千真万确,事关少主,属下怎敢妄言,少主这毒怕是刚染上不多,是以症状较轻,只是咳嗽,若是时间久了,嗓子就要废了!”
成了哑巴!这么严重。
想到自己可能成为“哑巴”,徐景轩把自己吓了个够呛,前世他是靠脑子和嘴巴吃饭的,很有话痨的潜质,这辈子让他成了哑巴不说话,岂不是要憋死!
“那我会死吗?”比起哑巴,徐景轩更关心自己的生死,毕竟他已经死过一回了。
田惊羽摇头;“这倒不会,想来那下毒之人,并不想要少主的性命。”否则徐景轩现在就是死人了,想想田惊羽就觉得后怕。
“我回去好好查查。”说着徐景轩又咳了几声。
田惊羽点头,是要查,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帮少主清除体内的毒素才行。当即,田惊羽在密室中找了纸墨笔砚,提笔急书,一边叮嘱道:“田某年轻行走江湖时学过几年医术,对毒也有几分知晓,少主出去后,要立刻按此方子去买药煎药喝下,一日三次,多喝水,喉咙会舒服些,切记一定要查到中毒的根源,否则光解毒无济于事。”说完,已经将药方递给了徐景轩。
徐景轩慎重点头,事关他的嗓子,他必定小心!他倒要看看,徐家到底是谁想害他。
笃定心思,徐景轩立马就离开了密室,直奔翠竹院。
见到翠二姨娘,徐景轩屏退了众人,才将自己中毒、田惊羽识破开了药方的事一一道出。
翠二姨娘当即面色苍白,愤然不已,却有马上按捺心中的怒气,平声道:“轩儿第一时间同姨娘说这事,定是将姨娘当做可信之人,此事在翠竹院发生,姨娘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徐景轩道:“姨娘莫急,轩儿自然是信你的,轩儿只告诉姨娘一人,是不想打草惊蛇,有人想害咱们,轩儿自然要将他们就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翠二姨娘点头,道:“轩儿说的有理。”
有了主心骨,翠二姨娘便不那么紧张,有条有理的将事情一一布置了下去。
由于事关徐景轩的安全,又事发翠竹院,翠二姨娘不敢再用翠竹院的任何人,她先请了府里的大夫,说徐景轩染了风寒,让大夫开了些驱寒治咳嗽的药方,让院里的下人煎药。然后派了其他亲信是先给徐景轩抓解毒药,又亲自煎好送给徐景轩喝。
同时,翠二姨娘将这几日进出翠竹院的人一一暗中盘查了一遍,再将近日徐景轩用过摸过接触过的东西物件一一排查,无一遗漏。
当天晚上,就发现毒的来源。
出乎翠二姨娘和徐景轩的意料,毒竟然是发现在徐若水送给徐景轩的暖手炉里,确切的说,毒是浸在暖手炉的银灰炭中。
无色无味,让人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