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今天吓坏了,什么都往最坏处想。”
说着打开带来的包,拿出件斗篷,“不早了,趁小飞没醒我赶紧抱他回去吧。”
张远看他迟缓的动作,“小杨你是怎么,受伤了吗?”
杨林尴尬地停下脚步,“早上太着急,下楼的时候在楼梯拐角撞了一下,胸膜有点伤。”
杨林不想让人知道这是聂川所伤,虽然关上门他肯定要和男朋友好好谈谈这个暴力问题,但不想别人对聂川有任何看法。
张远还没说话范敏就不高兴了,“我说小杨,你跟我们还这么客气,你自己伤到了还怎么照顾小飞,行了,孩子就放这,明天我俩带他去医院。”
“就是小杨,胸膜伤了不能使力的,我就说你今天怎么看着就不对劲,小聂还不知道吧?”
“嗯,”杨林腼腆笑,“今天太乱了,我自己也是后来才感觉到疼。”
看那两口子无语地看着他,杨林又打开包,“其实我就是假装一下,嘿嘿,小飞的奶瓶衣服我都带来了。”
范敏笑起来,“你呀,真虚伪,行了,都放下吧,对了,你自己去医院了没有,要没去的话让你张哥带你去看看。”
“中午就去了,拍了片子没事,大夫给开了药,让这几天注意休息。”
“那就听大夫的,小飞有我和你张哥呢,你快回去好好歇着吧,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杨林的笑容大起来,“吃过了,谢谢嫂子,那我先回,也许一会川哥就回来了。”
“回来也让他别过来了,今天太糟心,你和小飞又都病了,小聂也够麻烦的,你们就安心歇着吧,孩子放我们这。”
“嗯,谢谢嫂子,谢谢张哥。”
回到家先吃了药,看聂川还是拔不通,他又发条微信。
独木成林:川哥,孩子今晚在张哥家,我去时烧退了些,嫂子说明早她和张哥送去医院。
等了很久也没有回复。杨林起身简单洗漱了下,吃了药,屋子都没有收拾就上了床。这会很累,等不动聂川了。
屋门没有反锁,杨林睡着前想:明天一定要换锁。
再睁眼已经六点半,杨林看看空空的大通铺,聂川昨晚没有回来。
坐在床上拔了电话,关机,发信息也没有回复。杨林的心里涌上浓浓的不安,他起身洗漱,吃药。看时间还早,擦灰拖地的收拾了一通。
胸口还是一动生疼,但好在似乎没恶化。杨林去厨房做了拌汤,先给孩子盛出一盒,自己把剩下的吃完,这才往医院走。
孩子被范敏抱在怀里,看上去比昨天有精神,见了杨林就伸手要抱抱,范敏忙侧开身,“小飞乖啊,杨杨生病了不能抱抱,等杨杨好了再抱好不好?”
杨林拿出餐盒,他已经问过小盆友早上只喝了半瓶奶,“飞宝乖,杨杨给飞宝喂好吃哒!”
孩子没有闹,但兴致不高,吃了几勺不再张口,没一会就睡着了。范敏把孩子放好,杨林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两只卡通手套给他套上。
“这个天不用戴手套吧?”
“不是怕凉,是留置针他不适应,怕他总往头上摸。”
“噢噢,我没想到。小杨,你真是细心。”
“也没有,”杨林腼腆地笑笑,“嫂子,您休息会,我看着针就行。”
“不了,昨晚上小飞还行,醒了两次都你张哥起来的,我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嘻嘻。”
“张哥是好男人,”杨林竖起大拇指,看范敏笑得开心,又问,“嫂子您说张哥能查到吗?”
昨天聂川匆匆离开就没了音讯,他们早上交流过,张远今天去单位会查下他的手机,看是怎么回事。
液体不多,十一点就输完了。杨林收拾东西陪着范敏回了家,因为抱不动孩子,他主动去厨房做午饭——这个工作可以小幅度、慢动作的完成。
范敏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询问着各种带孩事项,杨林压下心中焦灼,一一耐心解答。
张远到家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看杨林目光询问他直接说,“暂时还没消息,我查了下,没有他的入住信息,可能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吧,你先别担心。”
杨林勉强笑笑,“我不担心,川哥他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