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不宜垂眸,“老头,吾耐心快耗尽了,你再不交代,吾可要搜魂了。”
他目光在主持身上逡巡,瞥见他仍一副不屈嘴脸,嗤笑:“还指望太华老祖来救你呢?”
一听见太华老祖,主持眼底立时涌出极大的畏惧,畏惧中夹杂几不可察的愤怒,憎恨,担忧。
逐不宜目光犀利,精准捕捉到主持瞬间腾起的情绪,若有所思,“你恨老祖,为何恨他?”
主持哆嗦着张开嘴。
逐不宜立即凑耳去听。
主持满脸悲怆,“和你作对,非吾原意……你放了昭明寺,那些人,只是听命行事。”
“怪我,急功冒进,被欺骗了!”
“小心,他不是,都不是……”
不是什么。逐不宜还想再听,主持却犹如触碰了某种禁忌,被惩罚了一般,他眼珠突兀圆睁,痛苦地摆动四肢,紧接着,身体仿佛被扎破的血袋,血流滋滋涌出。
短短几吸功夫,竟是顷刻间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