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陪南晴去郊外的谢家村收租。”
现在的南晴她总觉得怪怪的,说不上哪不好,但就是和从前她认识的那个一腔赤城,有什么说什么的小姐妹有些不一样了。
虽是答应了陪她去收租,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不能在明面上跟她说,我有点不放心你。只能以这种看似无意的方式提醒大哥,她去了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暮色苍茫,银月高挂。
远处尽是黝黑险峻的深山,时不时还能听得见几声惨绝的狼嚎声。
凡卿指了指前边那一排排破旧的,还亮着灯的草房,问道,“你事先派人通知了村民,咱们今天要来收租么?”
吴南晴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这些人或许有人早做准备,或许有的人还没凑齐银子,今天怕是收不上太多。”
“没事儿,咱们一家家的走下来便知道了。”吴南晴神色有些古怪,转身吩咐她带来的几个护院,“你们在外面守着。”
凡卿负责询问,吴南晴负责收账,收了几家的租金后,吴南晴突然捂着肚子,一脸惨白,“卿卿,我肚子好疼。”
“要紧么?这深山野外的,我让护院送你回去吧。”凡卿见她疼的身子都站不直,有些担忧道。
“那剩下的租金就麻烦你了,我的卿卿,你最好了。”吴南晴低垂着头,声音里满是感激。
凡卿蹙眉,这种烫手山芋她委实不想接,可是南晴又偏偏肚子痛,若是不回京城及时救治出了什么大事她肯定会后悔死。
“嗯,交给我吧。”
吴南晴被她送出去后由护院搀扶着下山走了一段后,弯着的身子突然就直了起来,她甩开了护院搀扶着的手,回头望了眼还在村里忙活的那道身影,眸子忽明忽灭,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们走后,凡卿立在原地,瞅了眼四下漆黑的路,轻轻拍了几声掌。
其实她就是试探一下,不知道大哥是否真的跟她心有灵犀。
隔了一会儿,一道暗影从一旁的树下飞落下来,跪在地下,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格外让人心安,“郡主有何吩咐。”
“你竟然真的在?!”凡卿有些惊喜,问道。
“少爷说在书店的时候就感觉吴小姐有些不对劲,结果她傍晚又找郡主单独出门。郡主临走前那句话别有深意,少爷便让属下一直跟着保护郡主。”
“哥哥果然聪明。”有七喜在,凡卿顿时安心了许多,蹦蹦跳跳的朝下一户人家跑去,“走,咱们去收租。”
翌日,吴南晴一大早便来宁国侯府敲门。
正好撞上了准备进宫的凡子澜,他抬头瞅了她一眼,眼神不似从前看小妹同辈般和善,打了个招呼便直接走了。
绮罗见是吴南晴,微微一福,请她到正厅说话。
“吴小姐,我们家小姐昨日收租到深夜才回来,把侯爷和夫人吓坏了。”
一向娇生惯养的小姐走了那么长的路,眼睛都熬红了,回来的时候趴在七喜的背上都累的睡着了。绮罗自然对她没什么好态度,“账本还有银票小姐都用蜜蜡封在了牛皮纸里,让我交给你,她现下还在补觉。”
吴南晴面露自责之色,“若不是昨日我突然腹痛不止,也不会累得卿卿如此。替我告诉卿卿,等她醒了我再探望她。”
绮罗敷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派家仆送她出府,而是让她自己跑进来就继续自己走出去。
凡卿一直睡到了下午才堪堪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陆知礼竟然坐在她的床前,此刻正笑着望着她,吓得她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你,你怎么进来了?”凡卿惊呼一声,“绮罗竟然能放你进来!”
陆知礼见她这副刚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模样只觉得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他握着她的手,浅浅笑道,“自然是出卖了色相。”
“靠!”凡卿瞪了他一眼,愤愤的别过身,将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
久久没得到回应,她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被子里竟然溜进了一个人!
陆知礼侧躺在她后边,手臂轻轻抱着她将她揽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在这等了卿卿一个时辰,你也不担心我冷不冷。”
“冷了让绮罗给你找衣服呗,反正就是一个媚眼的事儿。”凡卿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赌气道。
“好啦,卿卿怎么连你自己的婢女的醋都吃。”陆知礼上边的手轻轻挠了挠她细嫩的腰肢,惹得她一阵娇呼,直喊痒痒,在他怀里动个不停。
“卿卿,别再动了。”陆知礼将她抱的更紧,声音有些低哑。
凡卿听了他这有些饱含□□的声音顿时有些慌乱,她能感受身后胸膛的心跳越发的急促,隔着衣料身体接触的地方渐渐变得滚烫,他的鼻息也有些粗重。
她们现在躺在一个床上,陆知礼又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她顿时乖巧的如同一只兔子,一动都不敢动。
过了许久,整个房间里还是都只能听见身后那一声声如同闷雷的心跳。
陆知礼平缓下了心绪,音色明亮了起来,“要不要再睡会儿,我就在这守着你。”
凡卿咂舌,这么一个绝色美男子放在你的床长你能睡着么?!他就是存心来添乱的!
“你身子还没好,跑出来找我干嘛?”怎么也睡不着了,凡卿索性翻了个身,同他面对面的躺在一起说话。
“昨日你走后,心中很想你,便提笔作了一副画。”陆知礼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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