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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福瑞明显不是这样,他更依着连隐炼的喜好,连隐炼多下一筷子的菜他便放着,连隐炼只挟一点点的菜很快就给撤了,到最后留的便都是他喜欢的了。
连隐炼也是吃了一半才注意到,忍不住笑道:“不是说皇帝膳食要注意?”
这事聂临风也提过,据说是怕下毒,但连隐炼始终觉得苦逼,每次吃饭都觉得像上刑。
福瑞笑眯眯应道:“太后吩咐过,陛下喜欢就好。”
连隐炼微微挑眉:“太……母后什么时候吩咐的?”
“很久以前了。”福贵应着,没了下文。
在这之前,皇帝身边一直都是刘福伺候着,这个很久,想必是非常久了。
连隐炼垂着眸子边吃边想,良久才问道:“你跟我多少年了?”
“这……”福瑞想了想,沉吟道,“陛下四岁时老奴便跟着,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
“四岁……这么久。”连隐炼有点惊讶,看来他让福瑞伺候还真选对人了,“那你……对摄政王可了解?”
提到聂临风,福瑞眼睛弯了起来:“王爷以前可是陛下的侍卫,老奴日夜对着,自然也是了解的。”
连隐炼再次惊了,聂临风以前还是自己的侍卫?
“他不是王爷吗?怎么会跑来当侍卫?”
他这么问,福瑞就有些奇怪了,但嘴上没说,还是答道:“王爷自幼习武,又蒙陛下喜欢,先皇便让王爷做了陛下的侍卫,保护陛下安危,这王爷……也是后来封的。”
连隐炼会意,这说是侍卫,估计工作内容更像玩伴多一点。
他记得原著有提过,聂临风年轻时曾跟着他爹上过战场,也立下不少战功,但最后却是封了个王爷,这先帝挑个摄政王的人选也是煞费苦心了。
连隐炼捏着筷子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怎么样?”福瑞被问糊涂了,实在搞不明白连隐炼的意思,微皱着眉想了一下,笼统道,“王爷年轻有为,又忠心陛下,自然是好的。”
“噢。”连隐炼咬着筷子,狐疑地看着福瑞,“你不会是那个臭家伙派来的间谍吧?”
福瑞面笑容直接僵在脸上,看着连隐炼的目光又打起抖,但看他表情似乎是真的很疑惑,顿时又松了口气。
“陛下真是爱说笑。”福瑞强笑两声,“老奴永远是陛下的人。”
连隐炼看他笑眯眯的,没再多说什么。
他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对福瑞倒是不怀疑什么。
福瑞自幼跟着他,不论是太后还是聂临风都非常信任他,说明他这个人的确不错,不过要是他对些年的事怀恨在心,那连隐炼是真的没法子了。
用完晚膳,连隐炼难得空了点时间,福瑞便问他是否到后宫走走,连隐炼一想自己的日常还得翻牌子,便翻了,但没让人过来。他这多少有点骗日常的嫌疑,好在顺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乐得清闲,拿了个果子边啃边翻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会,宫人忽然来传,说是太后来了,连隐炼吓得手上翻了一半的书都掉了。
太后好端端来做什么?
想也是白想,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接。
他上回已经请过安了,这回便也不纠结了,姜雁岚坐下后便跪了下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姜雁岚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看着连隐炼时眉眼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得空了?”
“是,今天事情都做完了。”连隐炼对着姜雁岚,就是一副乖小孩的模样,嘴也甜,“最近没去给母后请安,请母后恕罪。”
姜雁岚乐呵呵笑起来,伸手摸了摸连隐炼的头。
她的手柔软又温暖,让连隐炼不禁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母亲,又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心里忽然生了点委屈,眼眶一下就红了,有点想撒娇,又觉得不好意思,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姜雁岚看他低着头,又轻笑起来,“跟临风吵架了?”
连隐炼心下一惊,聂临风去告状了?
他两颊立刻鼓起来,对聂临风生了点怨怼,吵架就吵架,告爹妈算什么事,又不是小孩子了。
“没有。”连隐炼声音很小,半拖拉着,像在碎碎念,又像在告状,“只是小事,怎么能让母后费心。”
姜雁岚闻言却是很轻地笑起来:“临风可没来,是我听人说的。”
“听人说?”连隐炼对着姜雁岚,没敢问太多,但心里还是生了疑,姜雁岚居然对朝上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但姜雁岚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疑虑:“你跟临风难得这么闹,满朝文武都看着,现今宫里谁不知道?再过几日,你们不和的消息,怕是不知道传哪去了。”
连隐炼被说得脸红,他忽然有种在学校干坏事被老师请家长的窘涩和尴尬,说到底还是怪聂临风!
连隐炼心里怨气更深了。
姜雁岚打量着他的脸色,“咯咯”笑起来,说:“跟母后说说,临风又怎么欺负你了?”
“没有。”连隐炼撇嘴,但眼神却飘忽起来。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受委屈的人,姜雁岚又温温柔柔的,放在以前他估计“哇”一声就扑到姜雁岚怀里控诉聂临风了,但这回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气呼呼说聂临风亲他吧?那这问题可能比他们吵架了还麻烦。
这时福瑞端了茶点进屋,都是连隐炼上回去姜雁岚那吃的老几样,看样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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