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然神采奕奕。
而我,十分想要抚摸他的脸.
这个愿望太唐突,被立刻否决掉。
他看到我就从车里走出来,到副驾拉开车门,待我坐定,然后再绕回去。
这一连串动作都被我收在眼底,我在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事实上,我不了解他。
他小的时候看起来并不像大东哥说的那样坏,他现在也不像曾经那么坏过的人。
说到吃亏。
我能吃什么亏呢?
吃亏都是别人讲的。
我还觉得我的**别吃亏,偏偏有的是男人疯了一样要变成女人。
而且有些亏是一定要吃的。
所谓业障便是这个意思。
谁说Z君就是业障?
搞不好他会是所有正太的救赎。
Z君看到我在发愣就问,我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那张优美的侧脸又捉住我的花痴的灵魂,我说你是说半夜的电话吗?并没有,我没那么胆小,虽然我怕狗。
他说,对不起。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
我还没从他的侧脸迷魂阵里头走出来,晕淘淘的问道什么歉啊?
Z君瞪着眼睛看了看我,说不是吧,你给忘了?那算了我也忘了。
我说哦,不好意思我又想起来了。
Z君笑着说看来还是蛮聪明的,没有被美女吓傻。
我说那是,内外兼修新时代的标志,我现在也在尝试突破极限与狗只成为朋友。
他哈哈地笑着说,你总会能让我笑。那天我不该带你去看狗,更加不该把你扔下,我去找你又找不到,去你家又太唐突。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
这样的解释让我想到曾经的正太们。
他们都怕我,我面色一冷,这群人就跑到防空洞里,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敢道歉?
我觉得其实我挺好的,从来不使小**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坦白真诚风趣幽默。征婚广告上的优点我都有了,上头没有的优点我也挺多的。
为什么男孩子都怕我呢?我已经很久不打他们了,身上的戾气也应该去了不少吧?
Z君说,那时候实在摸不透你的脾气,怕不让你下车你不高兴。
原来他在怕这个。
我笑了,问,现在摸透我脾气了?
遇到红灯的Z君说,虽然摸不透,但不会再那样放你走。
这是一句横空出世的话,极为穷酸相当言情,琼瑶阿姨看到都要脑溢血。
但是,他说的那么诚恳,好像天经地义一般。
他甚至没有看我。没有像任何我幻想的恶心桥段那样。
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前方的路面。
红灯变绿。挂档,前进,加速,说,不会在那样放你走。
他说出了我想要听到的话。
他是第一个。
我也不过是个没劲的小姑娘,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希望有人用爱的名义把我留下,希望有人不放我走。
每个女孩子都是没劲的小姑娘,她们要求的不多,但懂得的人比那还要少。
Z君大概注意到我出神,转过头朝我笑,说我们去筒子楼。
这句话也很爆炸。
我说还去筒子楼?
想到筒子楼就行到大窗帘,想到大窗帘,就想到Z君那些坚忍不拔的相亲,我可不是他的相亲对象之一,我才不要去他的指定相亲地点。
他有些不理解问,你不喜欢?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吃那里的东西,不然去哪里你讲。
车速慢笑下来,他一边开一边回头看我,笑着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还是像若干年前一样明亮,我对他这样的注视很不能适应,总有种没穿衣服出门的痛苦。
好吧我输了,我说那就筒子楼吧。
他说你确定?
我确定我确定。
胜利了的Z君开心地穷追猛打,下午我们去大卫家好不好?
我去。
我说啊,还去?!
他也是一愣才解释哦,不是。大卫家住中元广场那里,我们上次去的地方是牧场,大卫家里开牧场的,他今天把他的狗亲戚放到别处一下午。
想到大卫和他的闺女拉拉之间的亲密关系,我有些受宠若惊地问,专为我这么做?
他说大卫很不好意思。
Z君擅长避重就轻,我要好好记下。
这筒子楼跟我俩有缘,我想是不是以后婚典就在这里做,但想到里头容积不够,恐怕连我家一家的宾客都坐不下。
我们还在“凭海临风”。
这次坐在这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