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类似宿命感的错觉。
他问我,你想吃什么?
其实我并不饿,冬天的十点多类似夏天的八九点,船舶在缓慢前进,如同太阳的爬升,海岸上钓鱼的人还没有散去,晨练者三三两两,吊嗓子的大叔还在卖力气地喊,尾气却开始聚拢,一天刚刚开始。
我其实是个平凡的人,Z君却是我生活里最不平凡的一环。
这个时刻如果我可以握住他的手就好了,真可惜,Z君在点菜,认真而且**感。手指干干净净,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招待走后我说,你有学过钢琴吗?
他一愣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你的手好像弹钢琴的人。
他诚恳地摊开自己的手看来看去,然后困惑地看着我说,为什么?
这样,靠着微小的计谋,Z君把他的手交到我的手里,我想到《创造亚当》那样伟大的画面,可惜Z君并不是裸男。
他的手十分温暖,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我们的手终于相互接触那刻,我觉得我会记得这一日。
然后,那双摊开的手掌忽然翻转覆在我的手掌之上。
这并不是我预料中的事情,也小小的吓到了我。
我是想借机给他看掌纹的,虽然这是男人泡美眉的把戏,但女孩子用也不算伤大雅吧。可是,掌心对掌心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我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依然十分享受这个时刻。
他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表白吗?但这个姿势还想不对啊。
结果,Z君看着我的手好久笑呵呵地说,我一直想说,你的手好小。
八嘎。
我华丽的玫瑰色春梦破碎,我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不合比例的爪子然后说是的,很多人都这么说,我觉得是因为我发育不良的缘故。
他说那倒不,手小真是很可爱。
这点鼓励完全不能跟我破碎的春梦相媲美,我说是吗?
Z君说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会弹琴?
我说小拇指与无名指长度差距不大的人,都应该可以弹琴。
他问,你学过?
我说是,因为手太小,所以半途而废。
Z君说,哦,那是因为你可以做更好的事情。
更好的事情,我觉得更好的事情就是把你勾引到手,亲爱的Z君。
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后菜就上来了。
这速度太梦幻,我在内网下载还没这么夸张呢,我拉住没来得及离开的男侍说,为什么这么快上菜?
对方没来得及说话,Z君就说,你不是批评过人家上菜很慢吗?
我想到在筒子楼的豪放举动顿时羞愧难当,于是尴尬地啊一声,说这都知道啦?
他说是,我好不容易撑着这店,再开一家棺材铺,我就过劳死了。
说得十分严肃,说完竟然就笑了,他哈哈几声,见我不笑,又说,你不是有生气了吧?
我说这个表情叫做吃惊。
他说哦?
我说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他咧咧嘴,把螃蟹处理好递给我。
这表情可不对,我说慢着慢着,你这意思是不赞同我的观点咯?
Z君立刻说,那可不敢,万一你生气了怎么办。
我被打败,却觉得快乐。他能拿住我,其实我也只希望他能拿住我。
女**或多或少都有些渴望被征服的心理。
好像一直活跃于各类作品里的的白马王子或者黑马骑士,美丽的公主等在孤独的深林之中,等待着爱的救赎。
小的时候我曾经担心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王子吻了公主公主就会醒来,难道晕死过去,还能分辨哪副嘴唇属于英俊的王子哪副嘴唇属于饥饿的狮子?
现在我知道,他是王子,他会路过,他会吻她,而那之后,她就会醒来。
在这之间就算路过千万个人,都不会使她苏醒,因为他们都不是命运安排的那一个。
不多不少,恰恰好好。那些本来以为的偶然其实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想下一次师傅再要我解释什么是道。
我就会告诉他这个。
命运就是道,玄而又玄,而冥冥中却自有注定。
但愿他不会罚我去背《南华经》。
第38节
我正慨叹着,Z君说,店都是我妈的,她现在身体不好,我来接替她。
我又问,KTV和饭店?
他说都是我妈的,我帮帮忙而已。
我哦一声说那身体好些了吗?
他说,哦,还行吧。
Z君不太喜欢谈这个问题,那算了,我又问,那上次吃饭……
Z君看我一眼,笑呵呵地说,三百九十九那次啊,款台说,你坚持要付,还威胁了他。
我立刻一瞪眼,说,哪有!他也不说你是他老板。
他说,啊,我没让他说主要是没考虑到你这么正直,下次一定注意。
我说KTV你也抢着付款,你似乎很热衷于付款。
他想了想说,不然怎么办,别的事情也抢不过,要不,去和你抢mic?
Z君还是笑着的,继续处理螃蟹。
我说,还有多少据点啊?一起告诉我,省得我以后犯傻。
Z君笑了说没了,期望以后建立更多的据点,称霸全国餐饮服务业。
我说好,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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