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嘲笑道,“父皇上了年纪以求长生,耳窝子被女人吹得软了,什么话都能听。”
“愧疚?这已经过去许多年,早就不剩了罢,若是不翻出来,又怎么会叫那些人心慌记得,不是人老了,事情也陈旧了。”
“是我的父亲,不也是康王的父亲么,何况您也说了,那些都是曾经的事情。”
“父皇三宫六院,新人辈出。”
先生听着他说话,知道他也难的,叹一声,“许多事情你若是想做就去做,我说这些也不是想拦着你。”
劝不住的不必劝,只是要让他明白就好,这是两回事。
“今儿个不上朝,你也不必待在这里久了,叫有心人看见多话,那姑娘我会照看好,你走罢。”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值得陆矜洲来给他泡一盏茶开后门。
陆太子站起来正经揖了一礼,嘴边的笑没消,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多谢舅舅。”
早间起太早了,外头的长廊下坐着,趴着勾栏,一只手搁在外边荡着,宋欢欢的眼睛开始打转转了,就当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两根拇指揪着她的耳朵,把她提起来。
“偷懒皮子。”
不是陆太子还能有谁,宋欢欢跳着脚,另一只垫高,龇牙咧嘴说,“疼疼疼。”
“不疼不长记性。”
她惯会偷懒了,屁股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睡。陆矜洲使劲揪她的皮子,看她的确是眼睛疼得清醒,才放开手。
“你给孤小心些,若是在学堂上睡觉,回去拿鞭子抽你。”
宋欢欢捂着耳朵,眼睛都被泪水模糊了,忙说,“不敢的。”
“殿下说完事情了么?”
陆矜洲朝她靠近,将人圈在怀里,盯着她的眉眼问道,声音落在她的耳窝处,“三姑娘在外头,没偷听罢?”
宋欢欢连忙摇头,“奴没有偷听,只是等得久了,眼皮子困,偷偷打了一个盹。”
她的话才说完,陆矜洲伸手又要过来,朝着她的耳朵,宋欢欢怕疼,忙护住,“殿下,别揪耳朵了。”
陆太子要做什么岂容人置喙,弹开她的手。
“乖些,在国子监里多学些,晚上孤回去考你的学问。”
挪开小姑娘的手才看见她耳廓上面被他捏得红透了,陆矜洲这会没掐她的耳朵了,只摩挲在拇指之间玩。
小姑娘看着他,“殿下要走了么?”
站在不远处的淑黛,看见两人在说话,停下要过来的脚步。
陆太子站起来,“今儿个孤有事。”
宋欢欢看着依稀有人要进来了,只想多磨他留下来一会,“殿下在这里多陪着奴一会,殿下一走,今儿个白日都要见不着殿下了。”
话里听着很是委屈,舍不得他?
陆矜洲不信。
幺女最会骗人,那张嘴不知道还有多少实话没说。
“不听话晚上欺你。”
陆矜洲笑着威胁,眸子深邃得紧,他那张脸清冷俊逸,宋欢欢故意左右看了没有人,踮起脚往陆太子的嘴角亲了一口。
水眸弯弯,笑得狡猾如斯。
“殿下每回这样笑,最是诱人痒了。”
眼下之意,你不能怪她。
她总明白在什么时候勾人最好,什么场合叫他动不了手,上上回是,上回是,这回也是。
陆太子唇边的笑意加深,一发不可收拾,弯下腰与她平视,一字一句讲道。
“三姑娘这张嘴真厉害啊,要知道,没有下回了。”
陆潮汐是最早进国子监的,国子监二楼给她辟了一处阁房,她来得早能在里头休憩吃早膳,位置很好,推开窗正对下去就是先生门外的那条长廊。
巧了,陆潮汐准备下楼的时候,推开窗。
就见到她万年见不到一眼的太子哥哥,压着一个小姑娘玩,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任何亲密,但对视的眼神,气氛却能叫人一眼瞧出来旖旎。
她瞪大了双眼,想大声叫唤陆矜洲,但国子监里头安静,万不能喧哗。
陆潮汐走的是另一条路冲下去,绕了一圈,到那条长廊下。
无论是陆矜洲,还是小姑娘,两人都不见了。
跟在她后头的丫鬟气喘吁吁,手里提着包好的糕点,“公主,小道士还没来呢,您跑什么呀?”
国子监的死角处,这里避开了所有人。
小姑娘的裙摆堆到了腰际,不自然潮红的脸蛋瞥向另一处,眸光泛了水,眼神有些飘忽迷离,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往外蹦。
“殿下...白日宣...不做正经事...”
说罢,她咬着下嘴唇,这是宋欢欢一贯的小动作,每回腿软的时候,她讲不上来话,都是这样遮掩,柔弱又倔强。
小姑娘越长越大了,那张脸越来越精致,陆矜洲越瞧越顺眼。
另一手搂着她的腰,实在没有闲下来的,替她抹去黏在鼻尖被汗水濯湿的发。
“瞧罢,三姑娘又招了人不认,分明是三姑娘想。”
小姑娘咬牙,从鼻息哼出个,“殿下胆大扯谎,前头还说有事。”
跟他打秋风,有的是时日收拾,如今来兴趣就逗了玩玩,叫她知道早上的男人是招不起的,管你有没有事。
“孤哪里比得上三姑娘大胆啊,孤还知道挑地方,三姑娘就在长廊下。”
小姑娘哪里能说得过他,只是国子监太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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