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香得肆无忌惮,简直要沁到他的半片魂魄中去。
夏弥旬虚弱地扶住墙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举着花洒对自己胡乱地冲,迷迷糊糊中他生出一种不得了的错觉,现在这样,被商籁身上的香味包围着,简直就像在商籁的怀中洗、洗、洗澡……
不!!!
夏弥旬一拳砸上门玻璃。
鏖虐公你清醒一点啊!不可以想那种事情!
于是,浴室里传来了高亢嘹亮的大悲咒……
夏弥旬洗完澡出来,胡乱地用毛巾擦着满头湿发。商籁一看到,马上皱了眉,不由分说把人捞进怀里。
“你就不怕头痛啊?”商籁从身后抱着他,“等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再睡。”
夏弥旬“嗯”了一声,“你有看到桌上的小胖猪水杯吗?”
商籁仔细地替他吹着,“你要喝水?”
“不是的。”夏弥旬脸红红地低下头,“你第一次来本尊家的时候,本尊没舍得把自己的小胖猪水杯给你用,这个是专门给你买的。”
身后商籁的动作似有一瞬停滞,随即听他笑道:“你还逼我吃山寨的干脆面。”
“谁逼你吃了?”夏弥旬一拧脖子,“明明是你主动要求本尊请客。”
“结果你就拿小完能敷衍我。”
“那可是本尊家里最后的战备粮。再说了,本尊当时可讨厌你了,你以前总欺负本尊。”夏弥旬翻起老账就没个停。“本尊被绑在棺材里的时候,你故意不肯开锁。找你决斗那次,你拿十字架吓本尊。还有被色谷欠之桩困在书里那回,你、你骗我!还打我……”
商籁申辩,“我都把正确答案选出来了,是你不肯听好不好”
夏弥旬:“哼!”
结果气鼓鼓的脸蛋上重重挨了一记亲。
“在你讨厌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商籁把人整个拥在自己怀中,软绵绵的睡衣,暖蓬蓬的银发,不是冷冰冰的吸血鬼,是他的小太阳,夜莺用热血染红的玫瑰,最心爱的小宝贝。
“一开始,我捉弄你是觉得有趣,但是后来,只要见不到你,我就会忍不住想你。想到你我就觉得开心,你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那么生动鲜明。”
“你不敢走指压板的样子很可爱,吃草莓塔的样子很可爱,笑的样子很可爱,哭的样子很可爱,就算变成小猪,在我心里也是无可比拟的可爱。”
他是多么没用的神明啊,白白蹉跎了难以计数的岁月,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描摹他的吸血鬼。可爱,除了可爱唯有可爱,他看着他,抱着他,想着他,心想这太美好了,原来可爱的小朋友可爱起来,竟然会这么的可爱。
夏弥旬动也不动,不能动也不想动。面颊一侧像滑过一颗无形的火流星,是商籁温暖的气息灼痛了他的脸。他睁大眼睛凝视环紧自己的双臂,很短暂的失了神。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商籁的心跳激荡着自己的心跳。他忽然失聪了,万物沉寂全成了默片,只有商籁的心跳鼓动着他的耳膜:砰!砰!砰!……
此时此刻,商籁确实在他身边,真真切切地活着。
神啊,就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吧。第一次,他虔诚地向神明发出祈祷。他不知道神明是否会听到自己的声音,就算听到,恐怕也会嗤之以鼻。但此时此刻,他再别无他念,满心想着的,只是不想再让这个人,成为自己漫长生命中的沧海一栗。
真正令无所畏惧的鏖虐公变得脆弱、变得惶恐、变得患得患失的,不是强大的魔法,不是可怕的敌人,不是罹患丧乱流离失所,甚至不是割裂半魂失却真名,而是人世间最平凡、最庸常、最虚无缥缈亦不可视的东西——
夏弥旬猛地旋过身,微口耑着气抬起头,用拇指一捺对方的漆黑眉毛,又勾勒对方的高鼻梁,念咒一般,他连唤了三遍:“商籁,商籁,商籁。”
然后,他认认真真地说:“时间不多,本尊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
“你之前说的,要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完成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是完成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任务啦
今天也是日万~!后面还有一章记得要看鸭~